“我说了,伤不碍事的,不妨碍腰用……”
话还没说完,陆迟恶狠狠地瞪了眼过去。
对!是不妨碍傅斯年的腰,但妨碍了他的腰!
现在腰酸腿酸的人是他!
傅斯年强忍着要上扬的嘴角,把后半句咽回去,力道适中,一下一下给陆迟揉着腰,接着解释: “我想你醒来肚子会饿,所以煮点粥。”
不提还好,一提陆迟就满脸幽怨,欲骂又止。
白天从医院回来,午饭和晚饭都没吃,折腾到傍晚他直接昏睡过去了,他会肚子饿,这都怪谁啊!
傅斯年深知自己罪行,将人打横抱起,放到餐椅坐着。
“粥好了,我去盛一碗出来,你先简单吃点,白天我再给你做别的,你想吃什么都行。”
陆迟呵了两声,微扬下巴,一副“这还差不多”的表情。
粥是傅斯年抱着人,揉着腰,像对待小孩子似的,一勺一勺吹凉喂的。
陆迟享受被人伺候,吃饱喝足,再抱到楼上卧室。
由于昏睡了七八个小时,陆迟毫无睡意,于是窝在卧室大露台沙发被傅斯年抱着,望着星光熠熠的夜空。
寒风一吹,陆迟怕冷,更加贴着傅斯年这个巨大的人形热源。
傅斯年垂眸,暧昧昏黄的灯光下,眼里始终难掩温柔,拿过毛毯给陆迟披好,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将人抱得很紧。
陆迟把玩着傅斯年修长的手指,两人东扯一句西扯一句。
傅斯年低头吻了吻陆迟的头发,眸光微闪,突然低声道:“陆迟,这个学期结束,我会正式进集团工作,学校恐怕会很少去上课。”
陆迟怔了下,立刻坐直身体,脸上是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一丝慌乱。
“你……你这么快就得工作?你才大二……那,那你的学业不就耽误了吗!”
“学业不会耽误的,课不上,学习不会落下,期末重要考试我会回去参加。”
陆迟心陡然一沉,薄唇张张合合,半天没说出来话。
如果傅斯年工作了,是不是意味着他们……
没等陆迟往下想,傅斯年握着他的手贴到脸上,“抱歉,我到时候肯定不能再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但我保证,只要一有时间,我会马上来陪你。”
陆迟心里明白,傅氏是多大的集团,背后傅家更是百年世家,背景复杂,傅斯年作为未来掌权人,过早介入其中,再正常不过。
他望着傅斯年,心里有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感觉,闷闷胀胀的,很难受。
陆迟别开脸,闷声道:“……你答应过我,寒假要陪我去欧洲,我教你滑雪的。”
傅斯年捧起陆迟的脸,与他额头相抵,蹭着他的鼻子,“我记得,等到春节将近,那段时间再忙也能空出来,到时候我们就去欧洲玩。”
陆迟心里的褶皱被抚平了一点,桃花眼头一回多了一丝复杂,注视着傅斯年片刻,脸埋进他颈侧,手圈抱住傅斯年的腰腹。
陆迟嘀咕着道:“上学的确没意思,要不……我也去我爸公司上班得了。”
“陆迟。”傅斯年唤了他一声,柔声道:“不要急着踏入社会,你慢慢来。”你应该好好享受自己青春年少时光,不必为了任何人改变。
傅斯年不同,他迫切想要得到东西,势必要做出一些牺牲。
不过这点牺牲,他甘之如饴。
陆迟有点泄气地道:“我爸估计也不会让,就我那成绩,还不好好待在学校上课,他非得打死我……”
傅斯年宠溺轻笑,揉着陆迟头发,“我给你补习,以后不懂的,都可以问我。”
陆迟撇了撇嘴,“你都进入集团工作,到时候忙的飞起……哪有空搭理我。”
“有的,你随时都可以找我,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回你,无论多忙。”
陆迟脸埋在傅斯年脖颈蹭了蹭,声音有点软软地“嗯”了声,心里的郁闷稍稍减了些。
……
元旦一过,今年最大的寒流来袭,路边的树蜷着枯枝,在寒风抖落最后一点秋的与余温,京市真正地扎入了深冬。
期末将至,张明轩大呼亚历山大,非得找地方放松,于是约着陆迟到郊区的温泉度假村玩。
这里不仅有独栋别墅,隐藏在竹林独立露天汤池,另外配备高尔夫球场,保龄球馆等多样娱乐设施。
抵达住的独栋别墅里。
张明轩迫不及待喊陆迟去竹林里泡温泉。
陆迟含糊应了声,让张明轩先去,然后拉住傅斯年,不高兴地道:“你要泡温泉就在别墅引进来的池子里泡,别跟着我们去竹林里泡。”
傅斯年眸光微闪,“为什么?”
“你……总之不行!我跟张明轩兄弟有话要说,不行吗?!”陆迟理不直气壮。
虽然他跟张明轩是光屁股一起长大的兄弟,可张明轩男女不忌,他怎么可能让傅斯年光着身子跟张明轩一起泡温泉!
傅斯年眸光微闪,“就你跟张少?没有其他人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