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笨蛋。”
“你,你才笨蛋!”尹咚生平最讨厌被人说笨,立刻挣扎着身子就要起来干一架。
金默见势不妙,立马将人按回去。
“好好好我是笨蛋,你是聪明蛋好不好?”
“嘿嘿……好!”
你看,跟个醉鬼是没有办法讲道理的,得顺着他宠着他他才会听话。
金默失神之际手上被毛茸茸的触感蹭了蹭,低头看去,尹咚不知什么时候挪着,把半张脸和整个脑袋都压在了金默那只被抓住的手上。
“你……你是不是喜欢……季……”
“呼……呼……”
墙上钟表的滴答声在突然安静下来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脆,一下一下,打在金默心口。
看看某个穿着鞋进屋的醉鬼,再想想衣帽间里狼藉的现场,再想想被弄得乱七八糟衣物首饰丢的乱七八糟的柜子。
金默压根生不起气来,甚至还有些想笑。
这哪是简单的喜欢啊,这特么分明是爱惨了!
“跟季远尘没关系,我只爱你,小祖宗。”
可惜,急着会周公的尹咚根本没听见如此深情的告白,就连一直不敢问的答案都不知道听没听清,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呼……真是祖宗。”
撒酒疯的人睡着了,清醒且洁癖的金某人终于有了一丝破防的模样。
他忍不住抬手把常年一丝不苟的头发挠乱,报复性捏着尹咚脸颊摇了摇,得到一连串不满的哼唧之后才心满意足去打扫战场。
等尹咚再次醒来已经日上三竿,捶着胀痛的头,尹咚艰难爬起身。
到底是谁说喝好酒醉了之后不头疼的,他一定要把那个人拖出去鞭尸!
宿醉后的算账伴随着恶心袭来,尹咚脚步匆忙钻进洗手间,呕了半天也只吐出一些酸水。
“难受?”
金默听到动静走进来,一边帮尹咚拍背一边又拿漱口杯接了水给人递过去。
“唔……头疼,好难受啊,下次再也不喝酒了!”
一句话金默也就信了头疼和难受,不过他也没打算揭穿。
“桌子上有醒酒汤,你先洗漱,待会儿把汤喝了再吃早饭。”
还有些想干呕,尹咚顾不上回答,只猛点几下脑袋表示知道。
恶心的感觉终于压下去,尹咚这才有时间好好回忆昨晚发生的事。
身体不疼也没有任何不适,金默应该没趁着他喝醉做些不该做的事。
昨晚去聚餐,碰到贺总,送了瓶酒给他,后面他们几个人就把酒给喝了。
哦对了,他还把葛谦给喝趴了!
尹咚几乎不喝酒,也是第一次见比他酒量还差的人,一时有些激动就上了头。
后面又发生了什么来着?
回忆截止在葛谦趴下的那刻,后面发生什么尹咚根本不记得了。
死活想不起来,尹咚也没在纠结,转身回到客厅,端起岛台上的醒酒汤一口气干掉。
“这么晚还没走上班不会迟到吗?”
见一向比他早走的金默还在家,尹咚发出灵魂质问。
“昨晚吐的太狠,怕你不舒服。”
金默还没换衣服,穿着一身昨晚侥幸逃过尹咚魔爪的居家服,坐在餐桌前不疾不徐吃早点。
像是听到什么天方夜谭尹咚一双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啊?我还吐了?!我怎么不记得了……”
发觉尹咚不是装的,金默扬了扬唇扯出抹意味深长的笑。
“忘了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