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心脏,琳琳想起什么,突然拉住尹咚的手。
“对了,你后来又去查过吗,怎么样了?要我说就干脆趁金默现在对你大方,攒攒钱把手术给做了一劳永逸。”
尹咚也早有这个想法。
只是他清楚自己身体的状况,真的要做手术光住院就得一两个月,现在不光是没钱,更大的原因是没时间。
“我有做计划的琳琳姐,咱们回去再聊,导购小姐姐还等着呢。”
“抱歉尹先生,这款袖扣是法国设计师塔娜尔小姐最新的作品,目前是没有折扣的。”
本来也只是习惯性询问一句,没有其实也无所谓,反正他打定了主意要买。
几秒钟的时间,卡上余额少了十几万,这无疑是尹咚自出生以来最大的一笔花销。
没关系,就当做是对金默的回报吧,毕竟金默也只是嘴上对他严厉,实际对他还是挺好的。
只是风雨欲来的天气,难免有些潮湿。
这边尹咚无脑消费,s市中心地带的半山别墅书房内气氛却略显沉闷。
“你也老大不小了,闲暇之余该考虑考虑个人问题。”
金城作为金氏董事长,掌权多年气势颇盛,分明是关心儿子的话被他说出来却很有威严。
俗套。
对于回家后要面对的一系列流程金默再熟悉不过,对此他只有两字评语。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些天跟个大学生不清不楚的,什么时候学的这种恶习!”
宽厚的手掌重重拍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面对父亲如此严厉的质问,金默面不改色。
“对于单身人士谈恋爱而言,我并不认为这是一种恶习,况且您也说了他还在上学。”
他甚至有闲心端起桌子上的茶盏慢悠悠品了一口。
“人家正经小孩,上完学还得工作,我没有耽误他的想法,联姻的事会考虑,但不是现在。”
见他有章程,金城也没了火气,顺势也端起茶杯。
抿了口茶放下杯子,金城继续道:“单身你想玩我不管你,结婚以后要洁身自好,我可不想老了还被人戳脊梁骨!”
“您放心,我跟他是正经的包养关系,合同都签了,到期结款走人,不会误了您的名声。”
将手中空了的茶杯放下,金默语不惊人死不休,淡淡扔下一句气的金城七窍生烟的话转身就走。
“你,你给我回来!臭小子,到底是跟谁学的这种污糟戏码,我金家百年的名声要是毁在你手里,老子敲断你的狗腿!”
书房里闹出不小的动静,颜梅脚步匆忙走进来,正好跟金默打了照面。
面对只比她小十岁的继子颜梅还是有些无所适从。
她嫁进金家时金默已然成年,不是在公司就是在学校,很少回家,后来接手金氏股份加之子公司刚刚成立忙的分身乏术,干脆搬了出去十天半个月都见不到人一面。
就是这种半生不熟的关系最难相处。
关心太过显得虚假,毫不关心又显得冷漠,光是拿捏两者之间的尺寸就费了她大半心思。
“小默啊,你别跟你爸置气,他心里很关心你就是嘴上不会说,你……”
“行了,跟他说这些做什么!这臭小子净跟人学些上不得台面的,我还关心他,我不被他气死就不错了!”
“颜姨,您照顾好我爸,我先走了。”
“小默,留下吃完晚饭再走吧!”
金默摇摇头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