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的频率快了,一起一伏。
而enigma,脸庞离纹身很近。
快贴上去了。
张愿生甚至能感知到,那喷洒出的灼热气息,撩着他还没恢复的红肿腹侧。
“宝贝再等一会儿。”
平心而论,张愿生忍了四个多小时换来的成品,的确美得惊心动魄。
晏韫沉下心来,让自己平静。
用客观的审美角度去打量它。
却发现,更克制不住了。
他不知道是张愿生去纹身店描述时的偏差,还是纹身师的自作主张。
那只大雁的雁身被拉得极长,周围缠绕着一圈圈带着刺的蔷薇枝蔓。
尤其是大雁的尾巴处,延伸出了一条异常纤细扭曲的尾巴,小巧的尾尖带着钩子。
这图案,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只纯正的大雁。
倒像是雁和某种生物的混合体。
晏韫用指腹碾了碾,张愿生哈了一声,猛然抓住他的手,声线软了,
“先生……”
纯洁又无辜。
enigma掀开眼皮,气息是热的,引着问:“宝贝自己设计的图案吗?”
张愿生早就被enigma的暗示性意味的信息素冲得晕乎乎的了。
他一只手悬在空中,跟晏韫略大的手掌十指相扣,另一只手软绵抓着自己的衣摆,
眼神迷离,讷讷点头:“有……有一部分,是我自己的想法……”
“哪方面的?”
他有点不好意思。
但这个时候和场景,面对晏韫的询问,根本藏不住心思,什么都袒了出来,
“尾巴,和蔷薇藤蔓……我、不想,跟别人纹一样的款式,就在网上搜了搜……”
晏韫闭了闭眼:“宝贝搜的什么?”
张愿生自暴自弃闭上眼,把头埋进枕头里,“什么纹身……能勾起老公的……那个。”
第250章 爱他只有他
一个缱绻的吻落在了大雁中央。
张愿生受不住enigma如羽似的撩拨,浑身绷紧,连实声儿都没了:
“老公,我想……”
少年改了口后,接下来就说得无比顺畅,但晏韫听见,还是像初次听见那般。
灼烫。
“以后别做伤害身体的事了。”
晏韫又垂下眼吻了吻,顺着那匀称性感的人鱼线往上,含住了张愿生的唇瓣,厮磨,
“宝贝什么样,我都喜欢。”
不管是一丝不挂,衣冠楚楚,睡醒时的懒散模样,亦或是三两天不打理,他都接受。
不需要张愿生讨好自己,获取认同。
张愿生小腿磨着enigma的西裤,脑子里心里眼里全是晏韫,迷离着双眼,点头。
只知道回吻,黏糊不清哼唧:“好……老公……先生,我要……”
涨红的小脸却被宽大的手掌拍了拍,不重,但足够让他醒醒神。
晏韫有些无奈。
他的宝贝平时看着乖巧纯情,可需求,似乎也有点旺盛了,
“听见我说的话了么?重复一遍。”
张愿生左耳进右耳出,哪里还记得,大脑早被搅成了浆糊。
伸开手臂去抱他的腰,有点懵。
但对上晏韫的眼神,好似他想不起来,就没有下一步了,郁闷极了。
少年揪了揪自己的头发,哑声哑气,“先生,我忘了……”
就算想不起来,晏韫也不能把他怎么样,看着他委屈巴巴的模样。
enigma克制着那股火的蔓延,从另一个角度出发,告诉他,
“如果我为了给宝贝准备惊喜晚回家,或者不回家,宝贝会担心么?”
这个答案呼之欲出。
如果是晏韫,别说是为了什么制造惊喜而没回来,哪怕只是迟到了半个小时且没有报备。
他也不会从一开始就往好处想。
他的悲观潜意识。
会次次让他往最坏的方向出发。
先生是不是在外面出事了?
先生是不是不想回来了?先生是不是嫌他太烦、太黏人了……
他大概会在没有晏韫的几个小时内无尽地猜疑瞎想,忽然,有一点点明白了。
晏先生,也跟自己是一样的?
晏韫从后拥住了他,把他完全揽进了自己的怀里,很轻地“嗯”“了一声:
“宝贝,别去让我猜。”
——别让我去猜。
这句话上一次出现,还是在张愿生分离焦虑最严重的那段日子,晏韫对他说的。
这次的性质却颠倒了。
从我希望你能将心里那些不安告诉我,到我想知道你的一举一动,才能让我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