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愿生很快回过神晏韫是在逗弄他,但enigma的反应也做不了假。
他又羞又躁,却又在enigma默许的纵容下,主动着,捂脸,
“先生……我不想再等到回家了……”
离宅子还有好长一段距离,别说他本人,他感觉晏先生也快克制不住了。
在没坦白之前,两人都能因为对方无知觉的撩拨而陷入沼泽,更别说现在……
张愿生想永远记住这一晚。
用最深刻的方式。
最好是,以感官。
于是他浑身颤栗着,挺直了腰腹,有些艰难地凑过去,在enigma的唇角啄了一下。
“先生,我帮你……”
说着,便要付诸实践。
晏韫眸色深沉如夜。
终于松开了钳制着少年脚踝的手。
张愿生暗自松了口气,双脚刚一落地,正准备腿软地顺势蹲下去——
“啊……”
一声惊呼,两人颠倒了位置。
张愿生被有力的大手掐着腰,抱坐在了宽大的座椅上。
而晏韫则顺势单膝落地。
他慢条斯理摘下戒指,放进口袋。
随后,自下而上地掀开眼皮,对着惊魂未定的少年安抚般轻笑了一下:
“今晚,先让宝贝快乐。”
张愿生无法抑制又想起了泳池那夜,羞耻心全涌上了脑门。
浑身哆嗦,手忙脚乱要下座椅,
“先生,不用的!我帮……帮你就好……”那次过后,他第二天走路都是虚的。
先生嘴上说着帮自己。
他感觉快被逗弄死了。
身子却被固定住,晏韫低声命道:“宝贝受伤了,坐好,别乱动。”
张愿生骨子里就顺从晏韫的话,早知道就不胡言了,欲哭无泪捂住脸往后仰:
“可是……”
“宝贝真想帮我?”
见到事情有转机,张愿生隔着掌心闷声一个劲点头:“对,对……”
在他看不见的角落,晏韫唇角的笑浓了点,捉住他绷紧的足心,搁在了自己腿上,
“也可以帮的。”
……
爱与欲,是宣泄压力的最佳温床。
在宴席的整个过程,张愿生其实都是处于高度紧张的,怕那是梦,睁开眼就醒了。
总之飘飘然,不太真实。
只有在受到……
才能脚踏实地。
让他回归现实。
“先生,到了。”
司机恪守本分,把轿车停到了私人车库,低声报备后,就立马走了人。
不敢多说一句。
生怕惊扰到后座两位主人的兴致。
又是半个小时。
“吱呀——”一声,车门打开。
晏韫神色微动,不甚在意地用指腹抹了抹唇角,把人面对着抱了出来。
虽然没有真的做什么。
可仅仅只是逗弄,张愿生就哭得一抖一抖,抱着抱枕,紧闭着眼怎么都不肯睁开。
其实,是极舒服的。
但眼前造成的冲击实在太大。
张愿生根本承受不住,上次结束他连袅袅都做了好半天心理准备。
这次肯定也一样。
他脑袋埋在晏韫的颈侧,余韵还没过去,湿润润的眼睛把高定西装领口都浸湿了。
enigma面对面把他托抱在怀里,速度很快,出了电梯就直奔主卧而去。
还有一件正事没办,那是少年从前时最爱缠着他迎着他想让他做的事。
他一直顾忌着,没真正……
这次,不必克制了。
今夜打算好了无眠。
张愿生晕晕乎乎,头重脚轻。
恍然间,闻到檀雾般的信息素,比车内还浓重,而且,带着点跟往常不同的味道。
有疑问就藏不住,他软着嗓子,眼泪流得太多,声音还是哑的,
“先生,你的信息素,好重啊……”
“不喜欢么?”
自然是喜欢的。
为了自证,张愿生用滚烫的嘴唇贴上他修长性感的脖颈,眷恋地亲蹭。
他已经有些困了,有些昏昏欲睡。
enigma的信息素会让他极度放松,所以也有催眠的功效。
就这么贴着,睡了过去。
只是还没睡上几分钟。
后背碰到了柔软的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