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像是怕人误会似的,急急辩解,“我只是觉得他可爱,没别的意思。”
话间,晏枞那脸快红成了猴屁股,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即视感。
张愿生没戳破他,道:
“他的病例单上,性别那栏是alpha,信息素检测显示为红酒味。”
“啊?他信息素不是铃兰?”
张愿生也不能百分百确认,闷声:“报告单上,是这么写的,具体的我没了解。”
无论是哪种性别,对张愿生来说都没影响,一是他很早前就搬寝室了。
二是他跟沈俞尔的关系在好心把人送去医院的那天,就止步于此。
很少很少能发条消息。
晏枞搓了搓脸,是当真想不通了:
“难道他喜欢养花真不是骗我们?那这玩意儿也太入味儿了吧。”
大部分时候,他在沈俞尔身上闻到的都是带着淡香的铃兰味,鲜少会有红酒味。
但也不能说没有。
难不成,真是他多想了?也对,omega装alpha对沈俞尔也没什么好处。
晏枞想通的同时,又没由来的失落。
说不清,想再找张愿生疏通一下心理,但张愿生又闭眼睡了过去,毫无防备。
好吧,那就暂且当成张愿生很信任自己了,晏枞自我安慰着。
看着那所属沈俞尔温泉的方向。
晏枞在空地来来回回地走。
最后,还是想去细究一下。
既然是alpha,那他为啥会觉得香呢?
不应该啊。
……
张愿生是被一声惊呼声吵醒的。
伴随着颠三倒四的道歉。
他睁开眼,刚好看见沈俞尔披着浴袍从眼前跑过去。
身后跟着摔成落汤鸡的晏枞,脸红脖子粗,气喘吁吁,追在后面喊:
“不是,你跑什么啊?
那外边全是alpha,合着你乐意见他们,不乐意见我呗?”
沈俞尔顿住了脚步,定在原地。
犹豫不决,左右为难,他紧紧攥着浴袍带子,眼尾已经染上了层薄薄的水汽:
“你,你先别过来。”
“好好,我不过来。”
晏枞连连应着。
虽然完全不明白他反应怎么这么大。
明明都是alpha,他过去的时候连话都才刚吐出一个字。
就被扑面而来,带着铃兰味的浴袍兜头盖脸地袭了过来,跌进了水里。
有那么一刻。
晏枞都差点以为是自己私闯民宅了。
可这明明是他家,也是他家的池子。
但听见沈俞尔这么说。
他还是照做了,原地未动。
张愿生还泡在汤池里。
特意挑了最隐蔽的一处,这样看来,该说“别过来”的人,应该是自己。
“……”
他兴致寡淡。
不想管闲事,只想等这两人吵完。
上岸,回家。
温泉没心思再泡下去。
并且,马上快八点了。
“张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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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快乐,咳咳,虽然不知道这天跟我一个单身狗有啥关系
(i _ i)
第207章 不是晏枞?
张愿生为了不引起他人的注意。
在瞥见沈俞尔他们过来时,就已不动声色地往汤池深处滑下去。
只露出一双锐利的圆眼。
但还是被沈俞尔发现了。
听见自己的名字被人叫出来,他闭了闭眼,背过身,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我什么都没看见。”
晏枞也急了,沈俞尔见自己就如临大敌,但叫张愿生是什么意思。
他那么吓人?!
天地良心,他可什么都没做,就被兜头扔来的浴袍连人带脚摔进了池子里。
差点没爬起来。
简直莫名其妙。
他怒火攻心,往前了一步,又被沈俞尔叫停,声音都变调了:
“你说了你不会过来!”
晏枞性子直爽,对那种什么都藏着掖着的人真是没什么耐心,抓耳挠腮,
“那你总得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沈俞尔眼尾更湿了,仓皇,牙齿咬着下唇,呼吸也短促,像受了惊吓的小兔子。
在场除了晏枞。
就只剩下还浸在温泉里的张愿生。
张愿生此前救过他,他便对这个alpha存了几分无端的信任。
这回,下意识又想朝他寻求一点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