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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审了(无力)
第179章 帮帮我
隔着厚厚的门板。
都能听见那婴儿惨烈的哭声,活像是受了虐待,还有更大声的趋势。
无比刺耳。
那点因易感期升腾起来的欲望被水浇灭,张愿生从晏韫怀里抬起头。
浑噩,动都不敢动。
他想,自己大概是在做梦。
否则,怎么可能在晏先生的家听见婴孩的哭啼,竭力克制着不去乱想。
可晏韫的反应,是真实的。
enigma不悦地拧了拧眉,循声望过去,负责照顾晏禾的保姆急得满头大汗。
正想抱着襁褓到处走走哄人。
她推开门,正要换个房间试试。
一眼便看见玄关处那两道交叠的人影。
灯还没开,昏暗中少年的脸正埋在enigma的颈窝里,姿态亲密得不像话。
保姆顿时大惊失色,慌乱问了好后,淌着冷汗一边后退回屋。
一边重新关上了门。
进去前,还贴心地开了客厅的灯。
灯光瞬时亮起,一时有些刺眼。
晏韫深吸一口气,抬手横在张愿生眼前,替他挡住光线。
太操之过急了。
正要将人抱去房间,手心突然感到一点微弱的湿润,从少年的额头滑下来的。
一低头,才发现张愿生小脸苍白,两只大眼睛盛着惊慌,也没抱他了。
而是死死抿着嘴,在轻微的抖。
enigma很快就明白过来。
张愿生理解错了。
心底对那小孽种的厌烦又提升一个度。
先是把人带回了卧室,少年什么都没问,一言不发,显然是吓傻了。
主卧门关上,世界终于清静。
张愿生吞咽着津液,手虚虚握成拳头,垂在身侧,看着晏韫抽纸给他擦冷汗。
又把自己抱在腿上坐着,做完一切,才感受到enigma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张愿生大气都不敢喘。
甚至,没有勇气质问。
他脑子乱七八糟,不敢去想那个可能性。
在轻柔的吻细腻地厮磨着他的侧脸,耳垂,听着enigma气流般的吐息。
换作以往已经迷离着回应了。
现在无动于衷。
变成了小雕塑。
“宝贝。”晏韫兀自吻了一会儿,见张愿生始终没什么反应,手托起了他的下巴。
还没回过神,连嘴巴都闭得紧紧的。
突然,张愿生挣扎了一下,从他的腿上下来,同手同脚要往外走,
“我……我要回京市,我明天还有课……”
一般不想面对什么,他都会选择逃避。
晏韫叹息,把人拽了回来,锁在自己的怀里,那么久了。
他的宝贝还是不能完全信任他么。
“请了假,不用去上课。”
“要的!”
张愿生一字一句重声道,难得大声对晏韫说话,他还要下去。
但手腕被enigma桎梏着,动不了。
无力和各种情绪一并涌上来。
张愿生放弃了,瘫坐在他的腿上,吸着发酸的鼻尖,动了动唇瓣,想说点什么。
只是话未出口,晏韫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了,喟叹,边释放着安抚性信息素,
“宝贝十三岁学拳,说要打跑我身边的人。
如今宝贝十九了,我身边的人都被你打跑了,宝贝却不信任我——”
张愿生本来还在难过。
尤其是没有得到晏韫的解释,便以为是默认,满脑子只想着走。
想着逃避,不愿面对。
但听见晏韫不急不缓说着这些话,少年凝固的血液渐渐回暖,重回红润。
转而,又更红,是羞燥。
他急急忙忙扭头,去捂晏韫的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辩解:
“我、我没有不信先生!”
温热的温度贴着手心,还能感受到enigma唇边遗留的湿润。
张愿生燥得很,又胡乱收回手,乖巧坐着,哪里还敢乱想。
现在清醒过来,晏韫出差多数都是去北美,在西欧的时间寥寥无几。
更别说,一天二十四小时。
只要不见面,没间隔多久就得打个电话发个消息,报备。
就一点可怜的时间。
哪里有机会搞个小孩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