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要有自知自明。”
晏汇待不下去了,深深呼吸,疏离地笑:“既然如此,不打扰哥了。”
张愿生慢腾腾走过来时,刚刚与下楼的晏汇擦肩而过,晏汇垂眼不明地扫过他。
张愿生没看见,满心只有晏韫,
“晏先生……”
晏韫知道少年在担心什么。
看着张愿生可怜兮兮的样子,还摔了一跤,不心疼是假的。
更多是无奈,揉了把他柔软的头发,
“没好好吃饭?”
晏韫放轻声音,张愿生就受不了了,抱着他手臂,无意识撒娇:
“先生不在,没胃口。”
去了学校以后,能和晏先生见面的时间就少了。
难得可以温存的早晨。
还被不速之客打搅。
既牵肠挂肚。
又闷闷不乐。
“等我换衣服,下楼吃完饭,送你去学校。”
晏韫率先改变主意,作出妥协,没揪着张愿生磨蹭一个小时还没走的小事不放。
对他来说,不算事。
张愿生没做错什么。
他只是太想自己了。
很正常。
临下楼前,晏汇目睹那如胶似漆的场景,没什么情绪地勾了勾唇。
拿出手机,发去了一条信息。
第160章 怎么不闭眼
那一下摔得不算严重。
奈何有昨晚的加成,在车上闹了几个小时,饶是张愿生体力再好,也受不住了。
等走廊只剩下两人,晏韫注视过来,张愿生一眼就读懂了其里的含义。
那眼睛里含着纵容,少年对外包装的冷漠散了,咬了咬下唇,一头扑进enigma怀里。
埋在他衣料间,闷闷地低诉,
“有点疼。”
“哪里疼?”
晏韫明知故问,像哄小孩。
偏偏张愿生也不懂得拆破。
捉住enigma的手,引着它去碰,脑袋在晏韫的颈间蹭了又蹭,咕哝,
“感觉,去不了学校了。”
得在家休养才行。
如果有晏先生陪着,那就更好了。
顺势,被enigma托住抱了起来。
走进了书房。
“那先帮帮宝贝。”
书房侧门打开有间小的休息室,在没有张愿生以前,晏韫忙到深夜就会在那里歇息。
……
张愿生趴在床上,脑袋枕着小臂,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舒服地眯起眼睛。
很想再睡个回笼觉。
晏韫的手法极好,轻缓有度,帮他按了二十多分钟,像在揉一团柔软的面。
少年整个人都被揉得松软了。
昏昏欲睡,全身的骨头像浸泡在温水里,除了有些羞耻,剩下的全是餍足。
晏韫看着他这副懒洋洋的模样,才收了手,用掌心拍了下他塌下去的后腰。
张愿生像过了电似的猛地一抖,抱着枕头歪过头,看着enigma,茫然:
“怎么了,先生?”
“九点,该起床了。”
可以纵容,但不能太过。
今天是张愿生正式开学的第一天。
不能不去。
张愿生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来,还想再为自己争取一点福利,
“那先生可以再给我一个临别吻么?”
“可以。”
晏韫坐在床边,西装革履,矜贵禁欲。
可那手的动作却与整洁的服饰截然不同。
他把张愿生抱到自己大腿上坐好。
看着enigma缓缓靠近,少年脸红着闭上了眼睛,做好了准备。
下唇被轻轻含住,吮吸着。
张愿生开始回应。
亲亲的时候,他总是下意识地闭眼,这是许久都不曾改变的习惯。
柔软的下摆布料被推高,enigma贴着他腰侧凹陷的线抚摸,舒缓有度。
张愿生哼哼着,攀着他的肩膀,微微张着嘴,根本舍不得离开。
这样的氛围如果能持续一辈子。
哪怕不上学也可以。
昏昏沉沉间。
张愿生懵然的脑子倏地转了一下——好想看看晏先生。
他搂紧了晏韫,颤颤地掀开了眼皮。
本来只想偷偷看一眼,却在那一刹那,看见一双幽深含欲的眸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