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那上方添了一对头饰,最后画了一条线充当……
见张愿生没看懂的样子。
他亲自讲解起来:
“没人能拒绝,这玩意儿晏韫准喜欢的,你要穿上,晏韫得七天七夜都出不了房间。”
“啊?”
张愿生已经被震惊到说不出话了,眼里闪烁着不确定和难以置信。
他真的没想到梁溪能想到那么多花样。
他使劲揉了揉脸颊,想把那红意揉散:
“……你、你怎么……”
那话还没问完,梁溪就很利落道,“我穿过啊,那几天别提多带劲儿了。”
“?你穿?”
“谁都一样嘛。”
梁溪的语气松弛有度,拿自己代入案例,不会只点着张愿生说,
“我是什么都挺情愿尝试……不过晏韫可能不太会穿,只能你了。”
他的语调拿捏得刚好,不会让人觉得狎昵或冒犯,倒像和同龄的朋友交流心得。
破天荒的,张愿生确实想象不到那衣服穿在晏韫身上的模样。
反过来,自己枕在晏韫腿上,听着那低洌的嗓音叫自己宝贝……
像过了电似的,张愿生抖了一下,抓着榻榻米布料的手指更紧了。
原本紧张不安的少年哪里还有之前的模样,脸颊通红得不成样子。
不知不觉,半个小时都过去了。
门外。
晏韫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眉峰紧了紧。
卧室内并没有很大的类似崩溃或慌张失措的声音,说明他们聊得很愉快。
张愿生很少能和别人独处这么久。
这个梁溪,还有点本事。
又等了约莫五分钟。
门开了。
梁溪走在前头,那双桃花眼漂亮地弯起。
看见晏韫时打了声招呼,又扭头跟身后一同出来的张愿生道别,手掌晃了晃:
“小愿生,下次再见哦。”
“好。”张愿生应了一声。
晏韫太阳穴跳了一下。
这是还答应了下次见面?
他走过去,语气随意:“聊得怎么样?”
张愿生抓了抓耳朵,声音一个比一个字低,瓮声瓮气的:“还行。”
晏韫注意到他的眼睛一直在看别处,就是不看自己,像是心虚。
偏偏耳根和脸颊都泛着薄粉。
张愿生的手被enigma牵起,往主卧里走,很习以为常的动作。
少年的视线便落在那只握着自己的手上。
指甲修剪平整,骨节分明修长,像是比别人多了一个关节。
总之,很好看,无可挑剔的好看。
听见晏韫像在说话,他又走神了。
因为脑子里放的都是不能播的画面。
以前从来没人跟他说这些,任鹤一和司酌他们完全把他当小孩子看待。
所以他对那事一窍不通,从来都是被动的那一个,晏韫让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
可他也想主动一点,让晏先生更愉悦。
他嗡声开口:
“晏先生,你喜欢玫瑰么?”
“嗯?”
“就是……玫瑰花浴,梁溪说……”张愿生喘了口气,没有说得太直白,
“泡玫瑰花浴,会让人放松。”
“他说,让你和我一起?”
“嗯……”张愿生不敢抬头。
晏韫大致明白他们在里面聊什么了。
梁溪擅长找别人喜欢的角度切入,关于自己的话题,张愿生才会表现出兴趣。
不过最多也只是点到为止。
因此,他也没想到。
梁溪会把小孩往另一条路上带。
晚上,张愿生洗完澡,带着一身水汽哼哧哼哧爬上床,枕着晏韫摊开的手臂。
翻了个身,正对着他。
那只手臂便屈起来,搭在他的后颈上。
那里本是alpha最敏感的地方。
但张愿生已经对晏韫的手脱了敏,甚至还往那个温热的怀里靠了靠,低低哼了一声。
这几天,晏韫身上的信息素格外好闻。
不像易感期里alpha那种刺鼻的侵略感,而是淡淡的。
薄雾似的,一点一点透进心里,让人无知无觉地放松,接纳。
张愿生洗澡的时候,晏韫给自己打了几针强效抑制剂。
如今温软的身体就躺在自己怀里,他费了极大的意志力,才压住四肢百骸里乱窜的躁动。
他深深吐出一口气,闭上眼,在张愿生眉心落下一个吻。
“睡吧。”声音低低的,有些哑。
张愿生安静了没一分钟,又睁开眼,盯着晏韫沉静的侧颜,用气声问:
“先生,你睡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