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晏韫更近些。
但理智又告诉他不该打扰晏先生工作。
电脑镜头后那么多陌生面孔,万一被看见了,晏韫形象会受影响。
他重重喘了口气,浑然不觉那摄像头和麦在信息素漫进来前,就全部关上了。
即将转身要走时,身后传来轻微的响动。
椅背晃动。
那倚在真皮椅里的身影,转了过来。
“阿生。”
富有质感的冷冽嗓音响起,张怨生一只脚都快踏出书房,又硬生生收回,扭头。
四目相对。
晏韫微微侧头,一只手抵着额角,姿态从容,幽深地注视着他。
“过来。”
听见晏韫的命令,什么顾忌什么担忧,什么不能打扰晏先生的工作——
全都被抛诸脑后。
独自承受着易感的侵蚀,实在太艰难了。
“晏先生,好难受……”
alpha摇摇晃晃地走了过去,一双小狗眼睛湿漉漉的,无助,浑身烫得像刚从火炉里出来。
他走到晏韫面前,主动抓起那只垂在身侧的手。
那指尖泛着凉意,他把手贴在自己泛着潮红的脸颊,委屈又懊恼。
声音发着抖:“怎么办……晏先生……我不想找其他omega……”
这个时候的少年,能全身心依靠交付的,只有眼前的enigma。
莫名的,听见少年无心的剖白,晏韫心底感到一丝快意。
那温凉的手掌在张怨生脸上划过,往下,揽住了那截劲腰,将人带坐在自己大腿上。
蛊惑般,晏韫低下头,咬了咬alpha的耳尖,“想让我怎么对你?”
少年微张着唇,迷离地往他怀里凑,最终,柔软的唇贴上了晏韫的唇瓣,吮吸。
认知里,昨晚能做的事,今晚也可以做。
但亲了半天,却起不了一丝作用。
张怨生只当是自己单方面亲吻起不了作用,清软的嗓音低泣,恳求地唤着,
“先生,亲亲我……”
“好。”
晏韫应了。
下一瞬,enigma扣住张怨生的后脑勺,那只手固定住他,夺得了主动权。
从轻拢慢捻的浅吻,到逐渐加深的辗转。
晏韫吻得很慢,却让张怨生渐渐喘不上气。
他青涩得很,腻在晏韫怀里,闭上眼睛,只会哼哼。
清醒的理智被一点点埋没。
满脑子就剩一个想法——
和晏先生接吻好舒服。
他好喜欢。
可是,还是好热。
这个坐姿实在不方便。
晏韫托着少年的大腿,稍一用力,将人调整成面对面跨坐的姿势。
张怨生趴在他怀里,比刚才更近了。
电脑里,下属还在兢兢业业汇报着。
晏韫从来没闭眼。
狭眸暗了暗,观赏着小alpha初陷情爱的可爱反应,眉头皱着又松开。
嘴唇微微张着,无助又沉迷。
愉悦。
但那扰人的声音实在烦。
便摸索着,按下了静音。
世界清净了。
随后收紧了怀抱,施力,站起了身。
张怨生脚下悬空,整个人被带着离开座椅,双腿本能缠上晏韫的腰。
抬起脸,茫然,嘴唇红艳艳的。
才想起来,晏先生好像……还在开会。
他有些慌了,头晕目眩着,傻里傻气地道歉:
“对不起……晏先生……放我下去吧……我、我先回房间……”
话虽如此。
圈着晏韫脖颈的手却是一点没松开。
嘴巴快熟透了,像在勾引谁。
晏韫瞧着他傻乎乎的脸,轻笑,亲了亲说话颠三倒四的唇瓣,低声道:
“嘘。”
张怨生立刻闭嘴了。
晏韫掂量了一下怀里的重量,往上提了提。
比几年前是多了点肉感,不多不少,刚好够抱在怀里不硌手。
他迈开步伐,抱着人往书房门口走。
张怨生还在不明所以。
害羞地还想亲,但稍微清醒了点,又不敢主动了。
他缩在晏韫怀里,只用气声问:
“先生……今晚,我们一起睡吗?”
“一起睡”有多重含义。
显然少年想的是单纯的、跟以往无数夜晚无异的同床共枕。
“阿生,有人教过你,易感期应该怎么办么?”晏韫手捻着张怨生后颈薄薄的皮肤。
张怨生缩了一下脖子,“……没、没有。”
晏韫慢条斯理的,引导着alpha,
“那等会儿教你的时候,阿生要仔细学。每一个步骤都要记住,再告诉我感受,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