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梁戈悉听尊便,笑道,“所以呢,你也可以为了我摘帽子吗?”
“不要。”王小河拒绝。
梁戈又开始喘:“再说一次。”
王小河以为他没听清:“我说不要。”
我要把他亲破皮,梁戈怀揣着这种想法开口:“你秃顶是吗?”
“……不是。”
秃顶也要亲破皮。梁戈又想,不过也不一定就是嘴。
梁戈突然与他商议:“打赌算我赢吧,怎么样?”
王小河问:“算你赢要怎样?”
“我要看你摘帽子。”
“有病。”王小河嗤笑。
梁戈也跟着笑,不知想了什么,突然问:“你待会儿不会打我吧?”
王小河挑衅道:“来试试看。”
“谁说要抢你帽子?不过你要打也可以。”梁戈舔舔牙齿,那应该会很爽吧,“我打不还口,骂不还手。”
“谁要打你。”王小河懒洋洋道。
他对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屑。
梁戈意犹未尽地看了他几眼,突然偏开头:“waiter。”
侍应生走过来。
梁戈用英文点了酒,和平时的语调完全不一样——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里,带着点居高临下的味道。
王小河听不太懂,但他知道那是在点东西。
“我吃饱了。”他提前告知梁戈。
“那你喝点什么?”梁戈转过来问他。
“你不是要开车?”
“给你点啊。”
“你不喝我也不喝。”
梁戈笑了一下。
“来嘛,”他意味深长道,“这里的酒——真的很不一样。”
第32章 黑巴克玫瑰(下)
不多久,酒来了。
透明的,倒进杯子里,看着像水。
王小河端起来,闻了闻,又放下。
“喝啊。”梁戈挑衅。
说着,他举起面前的水,一饮而尽。
“我都喝了。”他示意。
酒和水能一样吗,王小河只说:“闻着很猛。”
当然猛。他叫的这款,侍应生都不建议纯饮。
“这已经是最低的度数了。”梁戈笑了笑,慢条斯理的,“毕竟是成年人的场合。”
不过,他说:“喝不了也没事,算了。”
“激将也没用。”王小河冷冷地说。
好清高啊,这真是尤物级别的装货。
梁戈欣赏了会儿,才慢悠悠开口:“怎么,你怕喝醉?”
王小河拿起酒,抿了一口。
“还行。”他淡淡道。
还说激将没用呢,梁戈玩味道:“怎么你一会儿笨,一会儿聪明……我看你身上才是人山人海。”
王小河摇摇头:“胡说八道。”
那人喝第二口的时候,脸上开始有点红了。
没准身上也是红的,梁戈愈加兴奋:“我怎么胡说八道了,那你倒是说说,别人怎么评价你?”
“不知道。”
“你肯定知道,”梁戈在下面用腿碰他,声音突然一狠,带着种发泄,“快说!”
王小河懒洋洋碰回去,又喝一口:“就说我看着像不高兴。”
“哈哈。”的确如此。
“别笑了。”王小河皱眉。
“好,”梁戈收起笑意,“那你今天高兴吗?”
“还行。”王小河把酒喝完。
梁戈及时为他满上:“我以后每天都能让你高兴。”
王小河由衷道:“你真有钱。”
“……”梁戈眯起眼,“我还有个问题,你教教我。”
王小河哼了声:“你问题很多。”
“那没办法,”梁戈笑笑,“谁让你跟我出来了。”
王小河继续喝酒。
“你是更看过程,还是结果?”
居然是个正经的问题,于是王小河想了想:“我在意最后怎样。”
更在意结果吗?梁戈有些意外:“但如果过程很好,就是结果不好,你还要吗?”
“不要。”他说。
放弃得好干脆啊,梁戈有种受打击的感觉,“可我问别人,他们都选了过程。”
王小河冷嗤:“他们骗人。”
他喝多了,开始醉了。梁戈静静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