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什么也没想好,只是先新建了空白文档,光标在上面不停地跳动,我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打了几行字,最后又全部删掉。
之后几天我去图书馆查到了赛事往年出的一些作品合集,我借了几本来看,打算全部看完之后再做打算。
天气一点点热了起来,期末周的恶性循环又来了,大一下学期有门课很变态,这老师上课从来不点名,看着和蔼可亲,却留下了十本书的考试范围,并且不划重点。
大家都去图书馆抢书,我慢了一步,和大飞去的时候毛都不剩了,最后只好一起在孔夫子旧书网上淘了一批。
初夏到来,图书馆人多,我开始满学校找空教室自习。徐鸣野如果有空总会打电话给我,我戴着耳机复习,他就在另一头打游戏,想起来的时候说上一两句话,想不起来的时候可能一句话都不说。
这天我又在眼花缭乱地复习,背着背着重点忽然感到十分泄气,然后不由自主地叹了几口气,徐鸣野立刻说:“累了?”
“哦……”我回过神来,“有一点。”
徐鸣野说:“坐了一个小时,起来活动活动。”
我问:“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准确?”
徐鸣野笑了笑,说:“巧了,我刚好打了两个副本,时间掐得准。”
我有点惆怅地道:“我也想玩游戏。”
“你把号给我,我带你打。”徐鸣野说。
我刚要答应,想了想还是道:“算了。”
徐鸣野不可思议地说:“……哥帮你免费代练都不要?”
我说:“我想和你一起玩游戏,你帮我玩就没意思了。”
徐鸣野又笑了笑,问:“我听明白了,那重点还是我呗,没有我在就不行。”
虽然这听上去还是非常的自恋,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我笑道:“是吧。”
“好的,我懂了。”徐鸣野轻快地说道,甚至还哼起了小调。
我转了转笔,感觉和徐鸣野聊上几句又充满了能量,决定休息一会儿再继续奋斗。
出去在操场逛了一圈,去买了杯饮料回来,我又投入到复习中。
这一回直接学到了傍晚,夕阳从教室窗户里透进来,将一片课桌都染成了血橙色。我忍不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对面的徐鸣野安静了好久,但他还没挂电话,问道:“又累了是不是?”
“是啊……”我懒懒地拖长声音回他,“你准备去上班了吗?”
徐鸣野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今天我休息。”
“哦。”我看了看时间,“哥晚上吃什么?”
“一会儿再说。”徐鸣野说,“累了的话你先出来呗,给你补充点能量再学。”
我不禁失笑:“补充什么能量?”
徐鸣野漫不经心地说:“亲会儿?”
一刹那,我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问:“你说什么?”
徐鸣野笑道:“和我亲会儿,补充点能量再学。”
我顿了顿,面无表情地回答:“……我是不会亲手机的。”
“什……”徐鸣野一下子笑喷了,“谁让你亲手机了,这手机怎么亲啊,亲来亲去也是亲空气好不好。”
我抿了抿嘴唇,说:“那你说什么。”
徐鸣野说:“我的意思是,你出来呗,我都从你学校西门进来了,你告诉我在哪栋楼,我跑过去,你下来亲。”
我顿时愣了在原地,良久之后才说:“啊?”
“啊什么啊。”徐鸣野催我,“在哪儿,快说,我等不及了。”
我在空教室里猛地站了起来,连带着掀翻了面前的书本和笔袋,跑到一半又回去把东西一股脑儿捡起来塞进包里。
“慢点。”徐鸣野听见了动静,调侃道,“别急好吗,哥哥又不会跑。”
第65章 找不到恋爱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