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忘言逮着机会想跑,嘴里嘟囔着说太热、太痛、也太挤,又说晚上没吃饱,没力气。
赵临川没松手,抓着他的脚踝把人拖回来,拉着他的手,说他该锻炼,又说他怎么还是这样没长进。
贺忘言身上薄薄一层汗,“怎么不开冷气……”
“开了,16度。”
贺忘言后知后觉地红了脸,“不是这里吃。”
“你想用嘴巴也可以。”
贺忘言听不得赵临川说让人心跳加速的话,手撑着赵临川肩膀腾不开,只能用嘴去堵他的嘴:“你以前不这么说话的。”
“只是这样你都要害羞,我还有很多没说的,我怕你不敢听。”
贺忘言喘得断断续续,明显没听清:“你……你说什么……”
赵临川没应,不分心,没空回应。
……
虚虚地拍了一下赵临川的胳膊:“你变了。”
赵临川故意逗他:“你刚说过的,长大了。”
“我才不是说那个……”贺忘言知道他故意挖坑,确实大了,人也高了,但他控诉的不是这个,“你变色了,你以前没这么……没这么多色色的话。”
赵临川低头看着他,“我忍了两年。两年,除了想着你用手,一次都没有过,我能这么克制,没把你x死在床上,已经是心软了。”
身体最藏不住火的年纪,刚尝到最好的味道,就在最痴迷的时候被硬生生抽离。分开两年,他没在第一天见到贺忘言把他绑回家按在床上已经是他最大理智了。
贺忘言睡着后,赵临川没有睡意。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睡不着,把人抱在怀里,看不够,一遍一遍地摸他的眉眼,从眉心摸到眉尾,从眉尾摸到眼尾,手指慢慢描过去,像在确认这不是梦。
两年里他梦见过太多次,醒来身边都是空的。现在人实实在在地缩在他怀里,呼吸打在他锁骨上,温热的,他反而不敢闭眼了,怕闭上眼,再睁开,又没了。
贺忘言在睡梦中往他怀里蹭,实在被他烦到,不轻不重咬他胸口。眼看又要起火,赵临川起身,离开卧室。
他怕他把持不住。
去了书房,书房今天刚收拾出来,又想起白天清洁公司的人给他打电话,解释说打扫时不小心弄散了桌上的拼图,说阿姨以为是粘往的画,拿起来才知道是拼图,并提出赔偿,赵临川拒绝赔偿。
散落的拼图被收集起来放在盒子里,上面还有一个信封。
并不记得书房有过信封,赵临川上前,拿起来看,贺忘言名字。
打开信封,先掉出来的是一张卡,是他和贺忘言的家庭资金卡,他以为卡被贺忘言带走了。
里面的信纸,展开,贺忘言写的时候应该很难过,纸上斑驳不平,字也没有在去发布会前写的那么工整。
少爷:
我走了,你不要找我。
你找不到的。我躲起来很厉害的,以前躲过好多次,都没被人找到。
胸针我没带走。本来是想的,想带走的,晚上睡不着可以看一看。后来想了一下,你生气的时候喜欢骂人,又找不到人骂,肯定更生气。你就对着胸针骂我吧,反正它不会还嘴,也不会哭,比我好。
你不要生我的气。你生气胃会疼,我不知道我有没有爱过你,他们说爱一个人要记住他的脸,我记不住,闭上眼你就是一个没有脸的人,但我能记住你身上的味道,你的手,你走路右肩比左肩低一点点,你生气转身很快,你抱我的时候很紧。
这些算不算爱?我不知道。
我不是故意骗你的。一开始是,后来只是不敢说,你对我太好,你让我觉得我好像也可以留下来,我怕说了不能留下。
我走跟你没有关系,你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我有必须要走的理由。
不要找我哦,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最后,银行卡的密码,你应该能猜出来,是对我最重要的三个字。
赵临川紧咬牙关,不让自己哭出声。
他把信放好,拼图扔了,假装无事发生。
天刚蒙蒙亮,他抱回卧室,用力亲吻贺忘言,咬得他嘴唇红肿,被吻醒的贺忘言迷迷糊糊:“怎么了?你哭了?”
“贺忘言,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爱我,比你自己知道的更爱我。”
贺忘言轻轻拍他后背,“我现知道了啊,你也很爱我。”
“我做的不够好。”
“你每次哭,都在说你很爱我。”贺忘言温柔地回吻爱人,“你真的很好很好。”
第68章 见家长
第二天,贺忘言得到允许可以不去奶奶那边。他说回去看看任多宝,这两天任多宝一定很担心他。
赵临川转头去了银行,对贺忘言最重要的三个字,那是lll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