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对不起沈既川。
许是云霓的话,很好安抚陷入魔障的沈庭兰。
沈庭兰总算恢复平静,收回了那把牛角长弓。
片刻后,他驱马上前,俯身,用结实有力的手臂揽住云霓的纤腰,将她捞到马背,困在身前。
待温香软玉入怀,沈庭兰方有一种安心之感。
他死死囚着云霓,以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俯视沈既川。
“并州战事吃紧,特遣车骑将军沈既川,即刻率部驰援前线,毋须再随主帐行军。”
“军令既下,不得违逆。沈既川,接令!”
言毕,沈庭兰不再理会沈既川,而是挽缰拨马,带着云霓,掉头赶回后方营寨。
云霓顶风冒雪回到主帐。
她再次落入沈庭兰手中,做好了要承他怒火的准备。
果然,还没等帐篷里燃起火光,云霓已被沈庭兰抛到了榻上。
好在,床榻里的兽皮棉被堆叠齐整,鼓囊囊的一片,并未摔疼云霓。
不过是发簪坠地,兜头的冰雪消融,一头墨发亦随之披散了双肩。
沈庭兰解开身上那件覆雪的狐裘,倾身覆来,压向云霓。
他不允云霓抵抗,伸手擒住她纤细的腕骨,将她禁锢床沿。
随后,他低头落吻,狠狠含.咬住她的樱唇。
云霓的鼻尖与嘴唇都冻得冰凉,衔在唇齿,像是一块难融的冰。
可沈庭兰性恶,非要化了她。
他凶恶地舔.吮云霓的软唇。
他用温热舌.尖,勾缠她的齿列,咽下她口中甘甜的唾津。
他故意抿着她的舌,将她吸得舌根发麻,冷眼看她的脸颊浮起一层薄粉。
这个抵死缠绵的痛吻,不似亲昵讨好,倒似烙印的鏖战。
沈庭兰非要让云霓里里外外都染上他的气息,方肯罢休。
主帐昏暗逼仄,伸手不见五指。
云霓看不清眼前的人,只能通过他那落在锁骨的炙热鼻息,磨过脖颈的湿.软唇舌,感受沈庭兰的存在。
沈庭兰亲得很重,似要深.入咽喉,钻入心腑,令她透不过气。
云霓受了惊吓,如同溺水的人,一个劲儿要往岸上爬。
可无论多少次浮出水面……
都会被沈庭兰扣住细软的手腕,压住伶仃的膝盖,掐住清瘦的腰肢,一而再再而三地拖入池底。
每一次下坠,她总要失去一物。
先是腰带,继而外袍。
再是亵裤,最后是那件雪色里衣。
云霓仅着一件单薄的裹腹小衣,如同离巢的鸟,瑟瑟发抖。
她受了冻,圆润肩头不住战栗,整个人都陷进软绵蓬松的兽衾之中。
可沈庭兰仍在粘稠地吻她,蚕食她的一切,将她吞入腹中。
似要让云霓认命,心甘情愿溺死在这场由他馈赠的云雨之中。
云霓的杏眸涣散,受不了他的舔.咬,只能轻轻哼出一声娇泣。
许是这点旖旎的低吟,取悦了沈庭兰。
他的动作停下,掰过云霓的下颌,意味深长地道:“你也很喜欢。”
云霓没有回答,只紧紧闭眼。一滴眼泪,挂在长睫,要掉不掉。
沈庭兰凝着云霓微微发.肿的红唇,没再欺负她可怜的小舌,而是沿着雪颈,渐渐游走。
那一件皱皱巴巴的小衣,缠在云霓不盈一握的腰间。
小衣上绣着大片的濯水粉莲,黄蕊莲蓬,极为雅致。
都说莲花净心。
可云霓小衣上的莲花绣纹,半点降不下沈庭兰的火气,还将他的燥意愈演愈烈。
沈庭兰阖上秀致凤目,终是低头,咬住了莲瓣儿。
他故意用牙齿剥咬。
可花瓣太韧,撕不碎,只能用舌尖去卷莲子的黄蕊。
云霓感受到沈庭兰渡来的热,眼睫毛不住打颤。
她只觉得自己就是一颗新炒出来的糖,明明沈庭兰不嗜甜,却故意和云霓作对,恶念深重地尝味儿。
他蓄意勾缠。
用舌打着旋儿。
也无非是含抿两下,没有欺得太甚。
可云霓今夜被沈庭兰杀气腾腾的模样吓到,胆战心惊,喉咙间发抖的碎音,亦不住溢出。
云霓实在不喜沈庭兰隔靴搔痒地拨弄。
她狠下心推搡他。
然而下一刻,云霓那软乎的手腕,却被男人冷硬的虎口收拢,牢牢擒于发顶。
如此一来,更方便沈庭兰浅尝含舐。
他衔咬得更重了,非要吮出什么方肯罢休。
“沈庭兰……”
云霓咬住唇瓣,“你松口!”
沈庭兰果真听她的话,松了嘴。
只是,云霓受制于人,即便饶过小衣,腿骨又被他擒于掌中。
沈庭兰掰开。
教她勾上他的窄腰。
他一面抚着云霓额头的薄汗,一面缓慢入内,“云霓……倘若沈既川待你有心,此前又怎会同意与其他女子相看?至少我想娶你,便没有看过旁人一眼。”
沈庭兰在云霓面前邀功请赏,盼着妻子一心一意待他。
可沈庭兰今晚射.杀自家堂弟的模样,将云霓吓得够呛,她又怎有脑子,想这些不着边际的情情爱爱?
云霓的脑子混乱,不知该顾哪里。良久,她才微启樱唇,低声解释:“我和三公子真的没有私情,我只是想借他出逃……沈庭兰,你不要误会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