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黄的光线勾勒出他流畅的肌肉线条,那幅属于你的纹身在肩胛骨处蜿蜒,线条在光线下仿佛有了生命。左侧的乳钉泛着幽冷的银光。恐惧和一种近乎认命的疲惫感交织着涌上来。
你明白,现在对他来说才是正餐。
他需要在一个更安全、更私密、完全由他掌控的空间里,彻底消化和确认刚才那场公开场合隐秘侵犯带来的、扭曲的满足感,他见你在看自己的身体,莫名的问你:“不夸夸我?”
“夸你在包厢指奸我?”
“那是放松服务。林。”
他俯身,双手撑在你身体两侧,将你笼罩在他的阴影下。暖黄的光线从他身后透来,给他深邃的轮廓镶上一层毛茸茸的边,却让他的表情陷在更深的晦暗里。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你脸上,像在审视一件失而复得、却已沾染了他人气息的私藏。然后,那视线缓缓下移,滑过你身上那件价格不菲、此刻却因包厢里的隐秘情事而显得无比讽刺的墨绿色缎面长裙。
“沾上味道了呢。”他低声说,声音有些哑,手指抚上你的领口。指尖带着夜风的微凉,顺着缎面光滑冰凉的纹理向下,最终停在裙摆某处看不见的、或许被他的气息浸染过的地方。
你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是空的,像两口枯井,但井底最深处,似乎又映着一点摇曳的、属于他的扭曲倒影。
他不需要你眼底的情绪,只需要你的眼底那点倒影就够了。
他低下头,吻了吻你的额头,动作状态近乎珍惜。然后是鼻尖,最后才落在你紧闭的唇上。这个吻起初只是唇瓣的贴合,带着一丝奇异的、近乎试探的温存。但很快,他含住了你的下唇,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厮磨,舌尖随即顶开你因疲惫而松懈的齿关,探了进来。
舌上的金属舌钉刮过你的上颚,带来熟悉的、细微的刺痛感。这个吻变得深入而绵长,他吞咽允吸着你的呼吸,也仿佛在吞咽掉你最后一点从公共场所带回来的、冰冷的空气。
吻逐渐变得湿热而纠缠。他的手找到了长裙侧面的隐形拉链,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拉下。“嘶啦——”细微的拉链与布料分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