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唐杳真后悔。
真的!
他觉得他欠自己屁股一个道歉。
好在基里尔也知道前一天自己做的有些太过分,今天稍微宽松了点,只一次,再之后,就只能拜托小乖的了。
唐杳忍着眼泪,感觉真是自己傻乎乎的往圈套里进。
本来是想给基里尔带上项圈,好好羞辱男人一番,这可倒好,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到最后,手心都红了,唐杳欲哭无泪,“我明天还要上班的。”
基里尔哄他,“好,上班,我们小宝最喜欢上班了。”
金牌牛马。
凌晨时分,哄着宝宝睡完,基里尔从卧室走出来,刚推开门,沙发上的snow就警觉的跳下来,哒哒哒跑到门口,仰着脑袋看着基里尔。
他眨着豆豆眼看着基里尔脖子上的项圈,似乎有些疑惑。
好像和他脖子上的是同款。
snow用爪子扒拉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基里尔垂眼,居高临下的看着,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淡的嗤笑。
幼稚,好丑的颜色。
男人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
啧。
还是他的好看。
就是有点紧。
基里尔没理snow,只是对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让他不要叫出声,免得吵醒唐杳。
snow像是看得懂一样,摇了摇尾巴,转身又回到了自己的窝里。
从刚刚开始,基里尔的手机就一直在震动,后来他嫌烦,觉得打扰他和小乖了,干脆直接关机了。
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基里尔抬手按了按额角,才把手机重新开机。
一堆未接来电蹦出来。
基里尔扫了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恰好这时候,又一通来电拨过来。
基里尔有些不耐烦,但还是接通了。
“哥,爸爸昨天忽然昏迷住院了。”
相比于对面人的急促语气,基里尔声音很冷淡,“我又不是医生,给我打电话有什么用。”
对面一噎,显然没想到他是这个回答。
基里尔讽刺的笑了,“怎么?你们想要我去医院探望他?”
对面再次沉默。
过了足足半分钟,基里尔耐心告罄,正打算挂掉电话的时候,对面的人气急败坏的开口,“月末是爷爷的生日,你总要回去一趟吧。”
基里尔淡声,“用不着你提醒,管好你自己。”
不耐烦再多说一句,基里尔直接挂了电话,和这种人浪费时间,不如回去抱着老婆睡觉。
谢天谢地,唐杳终于有一天能起来上班了,只是印子还没消,代价就是穿了一件高领衫上班。
捂的严严实实的上班,别人不知道,张林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吗?
他冲唐杳挤眉弄眼,比了个口型,“这么爽——”
唐杳,“……”
还好没喝水,不然真怕喷在张林脸上。
其实不止是高领衫……
也不知道基里尔昨天发什么疯,非说他能生,埋头对着那里又啃又咬。
害的今天早上唐杳一穿衣服就疼,磨的疼,实在没办法,一边贴了一个创可贴。
活了二十几年也没想到,创可贴还能贴在这里。
呜。
咪的咪咪。
一想到昨晚基里尔做的那些混账事,唐杳的脸色就一阵红一阵青一阵白,跟调色盘似的。
他欲盖弥彰的把领子又往上拽了拽,做贼似的的环顾四周。
其实根本没人能注意到,也看不出来,只是他自己做贼心虚。
等开了晨会回来,张林悄咪咪的和唐杳咬耳朵,“你周末有没有空?”
他偷偷摸摸的给唐杳递了个东西。
唐杳随手打开,吓了一大跳。
婚礼请帖??
“你真的假的?”唐杳不可置信的看着张林。没记错的话,他刚谈恋爱也没多久。
张林摆摆手,“不是正式的那种,这边也没办法大办。”
他又叹了口气,可脸上的甜蜜的笑,“他太黏人了,总没有安全感,所以我想带我的朋友,他带他的朋友,一起吃个饭。”
张林扬了扬下巴,“这就是做个样子,哄哄他的。”
得,看来这次处的是个年下小狼狗。
唐杳觉得张林胆子好大,总是能做出一些他意想不到的事。
但他没再多问,只是捏了捏请帖,郑重其事的点头,“我会出席的。”
张林眨眨眼,“记得把你超顶的男朋友带过来。”
唐杳神色复杂。
不敢想张林看到基里尔的时候表情会有多精彩。
下班后,唐杳就和基里尔说了这件事。
今天没用司机,是基里尔亲自开车来接他。
“婚礼?”
基里尔踩了一脚刹车,皱起眉头。
他们还没办呢,被别人抢先了?
不过这种场合,小乖会愿意带他去,岂不是在一众人面前认可了他的名分?
基里尔脸色又缓和下来。
唐杳看着男人跟表演变脸似的,伸手戳了他一下,“什么意思?你不想去?”
基里尔立刻开口,“当然去。”
他只是遗憾。
当初,他也给小乖准备了盛大的求婚的。
还有那颗名贵的,暂时被搁置起来的钻戒。
是得加快进度了。
基里尔回忆了一下最近几天,自信的觉得自己服务的很好,有保证每天都让小乖爽到。
说不定这次参加别人的婚礼,能让小乖开窍,到时候他求婚岂不是水到渠成的事?
基里尔就这样在心里做建设。
唐杳不知道他在胡思乱想什么,托着下巴想得准备个礼物带过去才行。
等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路况好像不太对,这也不是回公寓的路啊。
“基里尔,我们去哪里?”
“先带你去个地方,然后我们再去吃饭。”
话音才落,就看见基里尔开车拐进了一栋高档小区里。
唐杳看着周围,似乎有些熟悉。
直到基里尔牵着他的手走上电梯的时候,唐杳才恍然想起来。
这不是上次他租房子的时候中介带他看的房子吗?
这里位置好,离他公司很近,环境也好,只是价格太贵了,光是一个月的租金都另唐杳咂舌。
他忽然猜测到了什么,仰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基里尔。
男人淡笑,牵着他的手从电梯走出来,带着他在门口输入指纹。
“那天看你喜欢,我就买下来了,只是房间里面重新收拾了一下,耽误了一些时间。以后中午如果不想在公司待着,就可以过来这边休息。”
基里尔语气很自然,买个房子却说得像买个大白菜一样。
唐杳:我已无力,我已沉默,我已投降,我已力竭……
推开门进去,里面的家具都换新的了,装修漂亮,光是看着就价值不菲。
基里尔低头咬小乖的耳朵,“宝宝,我们今晚就在这边住,过二人世界好吗?”
唐杳,“哪天是三个人?”
基里尔不满的开口,“家里有个snow不方便,我把它送别墅去了,今晚让管家看着它,你不用担心。”
唐杳说不出来话。
心里罪恶感好重,像是偷偷抛下孩子出来鬼混的不负责任的家长一样。
但很快,他就被基里尔摸的腰软了。
唐杳趁自己现在意识还清醒的时候,赶紧把男人的手扒拉开,“不行,今晚真的不做了。”
让他歇歇吧!
都要合不拢了。
基里尔从后面抱着他,低声,“嗯,没打算做什么,我最近在学习中医知识。”
唐杳满脑袋问号。
他真是有点怕了基里尔的好学。
上次说喜欢传统服饰,结果搞了一个肚兜给他穿。这次又搞上老中医了,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他挣脱基里尔的怀抱,“求你了,你别学了。”
基里尔语气很认真,“宝宝,之前是我不对,那个地方脆弱,本来就容易受伤,应该多养养。”
嗯,这句还像人话。
但紧接着,就听基里尔继续说,“我在书上看,最好是用药栓养着。”
唐杳,“!!!”
基里尔不由分说的开口,“乖,去洗个澡,我们上药。”
就知道基里尔这厮包藏祸心。
药栓和普通的药膏可不一样。
一个是涂抹的,一个是要放在里面的。
羞耻度不言而喻。
唐杳刚洗了个澡,这边的洗漱用品都是基里尔让人添置的,都是唐杳平时用惯的品牌,桃子味的,闻着就很香甜。
它把脸埋进被子里,羞耻的感觉整个人都要自燃了。
偏偏基里尔还拍了拍他的腰,示意他,“再翘起来一点。”
唐杳忍不住扭头,恳求道,“我自己上药可以吗?”
基里尔一本正经的拒绝了,“你又看不到。”
好在药栓没有特别大,过程很顺利,也没有特别不舒服,只是稍微有点异物感。
唐杳松了口气,刚准备直起腰,却又被基里尔按住,男人低声哄他,“乖,趴一会儿,等药融化吸收。”
他一边说着,一边调整唐杳的姿势,还拿了一个抱枕过来给他垫着。
唐杳露在外面的耳朵是鲜红的快滴出血来了。
不是……这个姿势怎么那么像小青蛙啊。
他羞耻的快哭了,偏偏基里尔的手还放在他屁股上乱动,唐杳忍不住开口,“你别揉了。”
手感很好,基里尔根本不舍得松手,他一本正经的哄骗,“这样是为了加速药栓融化。”
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