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及冠之年位高权重,任太子太傅之职。京畿之地无数贵女有意与他结亲,可决无一人敢如此大胆放肆,竟夜半压在他身上索求。
仿佛是看出他神色间的不预,如伊坐在他身上难耐地扭了下浑圆的屁股:“还不吃吗?”
“别乱动!”江子婴别开脸,口中的乳头滑了出去,擦着他分明的下颌,留下一道白痕。
“唔……”如伊感觉下体压着的什么东西渐渐顶着她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将鲛珠压进去些许,舒服地娇吟一声。
药力让她放肆大胆起来,她一只手摸到身下,去扯江子婴单薄的寝衣。
“你做什么?不许胡来!”
扯开寝衣带子,江子婴下身却还另有一层单薄里裤。
“什么啊,没意思极了。”如伊隔着单薄衣料,抓住凸起的肿物,顶在珠串上摩擦,刺激得江子婴倒吸一口凉气。
趁他薄唇微张,红酥的乳尖挤进去,硕大的乳房半只被他含在嘴里。
吐不出也挣脱不开,下意识吞咽间,乳孔开闸一般汁水四溢,呛的他用齿根磨着娇嫩的乳肉,但又恐伤了这粉白的玉团,进退两难。
“啊……好夫君……”
如伊两手撑着,俯下身继续将乳房往身下人口中送:“快涨死了,快涨死了,啊!”
江子婴吸了满口的奶水,几乎要被这水弹憋断气,无力的手攒着劲一巴掌拍在乳团上,惊地如伊轻呼一声。
“夫君……你做什么打我?”
泪眼朦胧,琼鼻粉腻,仿佛他真欺负她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