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开灯,没有长达十几分钟的前戏。他掐着我的大腿两侧,把我往他怀里死死按去。
“啊——!”
极致的撑胀感,瞬间撞散了所有酒意。
痛,却伴随着被填满的极致快感。太大了,动得也太凶了。
精壮的腰腹有力地律动着。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在最深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阿言……你今天怎么了……轻点……”我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指甲死死抠进他的肩膀。
他似乎心疼了。动作微微一顿,随后吻去我眼角的泪水。
他的大掌一下下顺着我的脊椎抚摸,安抚着我的颤抖。可随后迎来的,是更加深沉、更加无法自拔的顶弄。
由于动作太大,他手腕上的钢带表不断撞在我大腿内侧,带来冰凉的刺激。
他埋在我的颈窝处,有些认命般地,狠狠咬住了我的锁骨。
那是一个极深的牙印。不痛,却烙得我浑身发烫。
极致的顶弄将我推上了顶峰,灵魂仿佛都被撞碎了。在一片白光中,我彻底卸下防备,脱力地软倒在他怀里。
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宿醉与高潮后的疲惫让我迅速坠入黑暗。就在我彻底昏睡过去的最后一秒,微凉的唇瓣贴着我的耳垂磨蹭。
耳边传来一声极低、极恶劣、却又深情到发狂的低笑。
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混杂着压抑的喘息:“姐姐,你叫错了。”
轰隆——窗外突然划过一声闷雷,我迷迷糊糊地在黑暗中皱了皱眉。……姐姐?什么姐姐?
眼皮太沉,我终究没有醒过来。只当那是酒精作祟后,一场荒诞又越界的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