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怜,好可怜,好可怜……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江错,哥好爱你啊,哥恨不得把你吃了,这样我们就融为一体了……
大舌舔舐着江错脸上的泪珠,江纣神色痴迷,眼珠里的红血丝瘆人的很。
他用手擦了擦江错的眼泪,心情好极了。“你睡吧,不用想别的事了。”
“你乖一点,咱俩以后好好过日子,听到了吗?”江纣没期待她能回复,把被子扯过来盖住她的身体,扭头就要走。
“哥,我怕黑……”
什么?她怎么可能怕黑?毕竟小时候江错惹他不顺眼了,他可把她踹进地下室无数回。
“我把灯给你打开?”江纣僵在那里没动作。
“开灯我还是怕。”话好像带着小钩子。
“那你想怎么办?”江纣语气不自然极了。
“你过来抱抱我。”江错语气抖得不成样子。江纣还是回头了。
江错在江纣怀里轻轻扭动身体,柔软的乳肉蹭过江纣肌肉轧结的胳膊和胸肌,刮起一阵直冲心底的痒意。
“哥,我好难受,你抱的我好热~”江错嗓音甜得发腻,尾音带着小钩子,勾的人心痒痒。
“那,我松开点。”江纣喉咙干哑,低沉的嗓音更加性感。
胳膊微微松了点,没舍得把女孩放开,鸡巴硬的发胀,贴着江错的大腿跳了跳。
江错顺势挣脱出来,把被子撩开,跪趴在床上,身子冲着床头柜的方向。轻轻把裙子往上撩起,露出红艳艳水淋淋的小穴。
扭头,泛着水光的饱满嘴唇嘟起,水光潋滟的眸子纯情的看着江纣,整个人又骚又纯。
看的江纣尾椎骨都发麻。
“哥,我这里好疼,你看看是不是坏了。”江错满脸娇羞,漂亮的小穴一缩一缩的,“学校里的人欺负我……他们打我”说着说着啜泣起来两只纤细娇弱的手绕到后面,掰开小穴让他看。
“哥明天就去找他们好不好?哥……给你看看……”江纣咽了口口水缓解喉咙的干。粗糙的手指覆上滑腻的软肉。
“嗯~”江错哼哼唧唧的躲他的大手。
“怎,怎么了,不是让哥给你检查吗?”江纣哆嗦的连话都说不清,小山一样的肌肉轧结的上半身赤裸的跪在床上手足无措。
他知道她在骗他。
他说过的,她说谎的时候明显到令人发笑。
她为什么忽然就变了?因为他不让她去集训?因为他透露了不想让她上学的念头?她急了。她没有办法了。她只能用这个。
江纣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别再想。
他不想承认。
他对自己说:不是的,她是真的把我当家人,她终于接受我了,她终于知道我是对她好的了。他一边这样想,一边看着她演戏。
他的手在发抖,因为他知道她在骗他,他知道自己也在骗自己。
他忽然觉得很好笑。好笑到想哭。
他愿意被骗。
缺爱也好,爱她也罢,他都认了,什么代价他都愿意。
“哥~你躺下~”依旧是黏腻腻的嗓音,江纣此刻像是被下了降头一样,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江错,爬过去躺在了她的脚边。
江错跪了起来,两条笔直细腻的大腿跨坐在江纣脸上,腰部下塌,臀部翘起,弯出个好看的弧度,十根纤长的手指插入江纣的头发中,往自己逼上按。
“哥你给我看看,它好像一直在流水,呜呜,我难受~”
“…好。”
江纣张嘴含住了递到嘴边的逼,舌头滑过,舔食她的汁水。
“嗯……啊……”
江错的脖子后仰起弧度,安静的室内,她可以听到江纣吞咽的声音。
“唔……好痒……”
江错有些羞,或是表现的害羞,她眼神一直盯着床头柜上的玻璃杯。
江纣抬头一看就能发现,不过他装作不知道,暗骂了一声蠢,表现的这么明显还想杀人。
像是在惩罚她的不专心,江纣灵活的舌头侵入了花汁泛滥的穴口,舌头伸到最长,在里面搅弄。
紧窄的小穴一收一缩的,好像在按摩他的舌头,江纣跟穴里的软肉对抗。
小穴甜腻腻的跟她本人一样,还带着股淡淡的骚味,很让人上头。
鸡巴难受的跳了两下。
江错坐在他的脸上,皮肤带着淡淡的光泽,身体的曲线没有一处不美,看着她的脸,江纣久违的想到了他们的母亲,骂了自己一句畜牲,又专心舔逼。
“啊……”
江错的手指插进了江纣的发丝之中,她情动地按着他的头,在他的下半张脸上前后摆动,高挺的鼻梁精准的磨着小豆子。
江纣的舌头一伸一缩,在花穴中进出,舌头奸了一会儿穴。
江纣扶住她的屁股不让她乱动,江错已经把自己磨到临界点了,他忽然制止了她。
江错急得乱揪他头发,“呜呜呜,哥,让我去嘛,好难受,呜。”
江纣抬眼看着她意乱情迷的骚气表情,鲜活又美好,忽然生出了悲凉感。
他忽然好想江错,即便想的那个人就坐在他的脸上,他就是好想她,想到要大哭一场。
江纣轻轻含住她已经磨硬了的小豆子吸舔,江错发出难以压抑的尖叫。
江纣腾出一只手食指和中指顺势插入了花穴之中,一边飞速抽插穴道,一边用牙齿咬吻小豆豆豆。
“唔唔……啊!——”
江错大腿绷紧,脚尖蜷缩起来,花穴喷出一股蜜汁,浇在了江纣的下巴上。
他尽数吞咽。
江错脱力的坐在江纣脸上,江纣鼻孔被堵了个严严实实,简直要被她的逼给闷死。
“还……还要。再舔舔嘛,哥哥~”江纣几乎是贪恋的看着她的脸。
如果江错此刻跟江纣对视了的话,恐怕要吓一大跳,他眼里半分情欲也无,透着淡淡的哀伤。
眼里刚刚溅到了她的淫水,透出一点红。
江纣把江错的屁股轻轻抬起一点。
湿滑舌尖扫过外阴,将刚高潮过后就闭合的阴唇舔开一道缝隙,顺着窄缝上下扫弄,阴蒂被刻意照顾。
江错鸭子坐在江纣的脸上,右手按着他的头,左手扶上床头。
江纣边吸边舔边轻轻啃噬,小穴不断翕张,吐出一股一股的蜜汁,被江纣尽数吞咽。
手指轻轻将阴唇向外扯着,穴口就此暴露出来,鼻口翕张,里边的软肉随着动作时隐时现,淫水不断往外渗着,他伸出舌尖将水舔的一干二净。
“哈啊……哥哥……”江错又是一阵呻吟,右手悄悄往床边移,脚绷得紧紧的,大腿不断发颤,“好痒……”
江纣舌头顺着逼缝扫弄,舌尖抵住阴蒂来回拨弄,齿尖研磨着细肉。
紧张的原因导致江错此时更加敏感,不止双腿,江错整个身子都颤了起来。
“不要……哼嗯……”江错伸手假意推搡着江纣头顶,实则在遮挡视线。
江纣哀伤的笑了笑,更加细致的舔弄小穴。
“啧啧”水声在股间响起,舔弄一会儿,江纣微微后撤,咽下嘴里的那口淫水。
江错以为他发现了,急忙撤回手,按住他的头,前后摆动胯部,磨的他半张脸都是淫水。
“嗯~继续呀哥哥,小逼好爽,别停呀哼。”
江纣舌尖慢慢抵进穴口,模仿着性交动作搅弄着里边的软肉,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哼嗯……不要……”江错难耐着摇头,窄穴微微用力往外挤着那根舌头,可换来的却是更猛烈的征伐。
她继续找机会拿水杯。
舌尖抵着挤压过来的软肉,一寸寸往里钻,刚高潮过的穴肉还在微微颤动,江错的敏感点很浅,江纣抵着那块软肉,舌头又勾又钻,江错尖叫着又一次高潮。
这次高潮来的格外汹涌,她颤抖着身体,浑身脱力,浑身痉挛,江纣被浇蒙了,眼睛被溅的睁不开,喉咙还在咕咚咕咚的喝她的淫水。
江错瞅准机会,一把抓住那个几乎要被她盯出个窟窿的水杯往江纣脑袋上砸。
他看见了,他没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