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比平日里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垂下长长的睫毛,视线落在她被他亲吻过的指尖上,那纤细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扇动,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都是因为少夫人的缘故啊。”
这一句,他说得极轻,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又重重地砸在了叶绯的心上。那语气里缠绵的依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让叶绯的心瞬间软了下来。
一直在一旁专注按摩的慕长风都看得有些震惊。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起那双异色的眸子,带着几分不可思议地打量着林墨。往日里那个无论发生什么都情绪稳定、运筹帷幄、仿佛无所不能的林大管家,原来在叶绯面前,也会露出这样缠绵悱恻、带着点患得患失的黏人模样。
慕长风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既觉得好笑,又有些不甘。他可不能让林墨一个人在这里博取同情。
他轻哼了一声,状似不经意地打破了这片刻的温情。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从跪姿改为侧坐在榻边,这个动作让他离叶绯更近了些。他的手从她的小腿肚向上滑,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圆润的膝盖,掌心的热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去,带着一股暧昧的暗示。
“我只看得到我的眼睛舒不舒服。”
他的声音带着西域口音特有的沙哑和磁性,语调微微上扬,充满了戏谑的意味。他那双异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叶绯,毫不掩饰其中的欲望与邀功。
“前几天不是说觉得胸口有些发胀吗?怕是孕期正常的胀痛。与其喝那些苦药汤子,不如我来多加按摩,舒缓一下?”
他说得一本正经,仿佛真的是在提供一个绝佳的医疗建议。但那“按摩”两个字,却被他刻意咬重,尾音拖得长长的,充满了别样的意味。他的视线随之落在了叶绯因孕期而愈发丰腴的胸前,那目光灼热得仿佛要将她的寝衣烧出一个洞来。
暖阁内的气氛瞬间从温情脉脉转为暗流涌动。林墨还握着叶绯的手,感受着慕长风那露骨的挑衅,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握着她的力道下意识地加重了几分,像是在无声地宣告主权。
而慕长风则一脸坦然,甚至还带着几分期待,仿佛只要叶绯一点头,他的手立刻就能从膝盖一路向上,攀上那座诱人的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