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恶毒:「林雅为什么能拿资源?为什么我对她另眼相看?她比你聪明,因为她知道这行的规矩——**想要台前的光鲜,就得先学会台后的奉献。**」
「你……你这是犯罪……」小唯声音嘶哑,带着绝望的颤抖。她想把他的手挥开,可全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了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犯罪?」赵建国大笑起来,那声音在安静的练习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在这里,我就是法。你要是想报警,明天你就会因为『作风不正』被开除,你的人生会彻底毁掉。但如果你乖乖听话……名额,就是你的。」
他松开手,站起身,随手将一张皱巴巴的纸巾丢在小唯面前。
「我不强迫你。但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赵建国转身走向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回过头冷冷地抛下一句,「明天深夜十一点,练习室。我会在那里等你。如果你没来,或者你敢玩什么花样……」
他冷酷地扫了小唯那具狼狈不堪的身体一眼,「那你就捲铺盖滚出这间学院,永远别想再踏进演艺圈半步。你最好想清楚,你究竟是想要那个名额,还是想要那点可怜的尊严。」
「卡哒。」
门锁合上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盪。
练习室恢復了死寂,但门外的世界还在继续——又一阵嘈杂的欢笑声经过,那是几个刚练完舞的学生正在讨论晚饭去吃什么。这世界怎么能这么吵?怎么能这么若无其事?小唯一个人坐在黑暗中,四周的墙壁彷彿在不断向她挤压。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红痕,那些曾经代表她为了艺术付出的汗水,现在都变成了通往地狱的烙印。
她还有一天的时间。这二十四小时,是她这辈子最漫长的倒数。她想起自己当初为了拿到这个入学名额,在大雨里站了三个小时;想起妈妈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可现在,这一切都因为赵建国的一句话,变得像个笑话。她缩在角落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那种不安感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她发现,在这个地方,她那点引以为傲的努力,真的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