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好意思说是炮友。
王耀捏着手上的扳指,把她弄爽了就到头来换来一句,炮友?
按照男人的思考方式反过来对付男人,还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啧。
王嘉龙找他谈话的时候也是极为认真的,他说,“大哥,你不能这样,她是人,她需要好好的对待,眼下这个局面,不是粗暴做爱就能解决的事情。”
没有事情被发现暴露的恐慌,也丝毫不怕被他惩罚的缩脖子,只有认真。
王耀还记得青年格外执着的模样。
他记得他问了一句:“你喜欢她?”
王嘉龙从胸腔里呼出一口气:“是的。”
“假如我和她之间选一个,你要谁?”
王嘉龙愣了一下,随即说,“两个都不能放手,要不然我们三个一起死。或者,我选择死去,也要叫她活着。”
……
好啊,到头来他变成棒打鸳鸯的那个人了。
小家伙对他这个弟弟投送怀抱,双腿一夹王嘉龙的腰。
“想要?”
“嗯!”
王嘉龙面不改色,实际上大呼今天她心情好,走了好运,还问她要什么姿势。
“就这个!”
“站立吗?”
“你不会腰不行……哎呦。”
“等我脱衣服。”
“撩起来裙子啦……”
“没润滑,可以吗?哦,你已经好湿了……蹭得我到处都是水。”
小崽子还说什么。
“进去咯。”
咕叽一声。
她努力的要去拿右手胳膊够他脖子:“哇啊……”
“可以吗?这个力度。”
王嘉龙用手来回摸着她后背。
“你别动……咿呀……”
“好好好,我不动……”
“夹不住……”
“这个姿势不好进去,我帮你。”
“啊呀,”没有着力点她不好使劲,龟头是进去了,硬邦邦在那里,剩下部分还得。
“贪吃。”
“哼!”
“弄开点?”
“说好了,我动……嘶……”
“我来吧,是不是有点紧张?”
还会左手主动握住柱身往穴里送,眯着眼睛享受的模样叫王嘉龙心痒难耐。
“哎,原来,这个角度……看下去……”
“怎样?”
“哈……你被我,渐渐吃进去了呀?”
她发出天真般的嬉笑。
“你喜欢……哦,它动了……唔……膨胀?”
似乎被刺激到了,埋在里面的部分开始搏动,龟头分泌出的前液时不时会和她的液体打个照面。
像蛇信子捕捉气味一样,不断流出马眼。
“话说……啊啊好撑……”
“流前液证明……?”
“好了闭嘴吧,你享受就好。”
试探性顶了下穴,女人果然夹紧他开始呜呜叫:“你。”
“那不然我就这样等你吃?要多久才会吞下去,而且本来角度就不对,我会折的。”
“吃一半不行吗?”
“……好吧。”
两个人像游鱼一样玩弄着,阿桃趴在王嘉龙肩膀上和他咬耳朵,没过一会儿他就笑了,连做爱都减少了力度。
哦,这么亲昵。
“要嘛……要……”发现王嘉龙不动了的阿桃小声催促。
“好。”
“就来。”
好想一直在她里面待着,他可以就这样什么都不做,抱着她发呆一整天。
“嗯——啊,啊……要被顶飞出去了……”
晶亮的性液在拍打声中飞溅,女人感觉自己在骑一匹发情的烈马,他的眸子里全是渴望。
“好厉害……肚子热热的……”
“还要,这个力度……”
“别,换个,换个角度……好撑了。”
“那你松松。”
“松不开……”
又是一击。
“你在锁我啊bb……这么舍不得我出来?还是,”
“捅爽了?”
见她不回话,王嘉龙拉长声音:“bb,是吗?明明我还没顶到子宫的……”
“呜呜,不要说……”
“说点好听的。”
“龙龙……好棒哦……我好舒服……”
仿佛浑身毛孔都张开了,她哼哼唧唧。
“我也好舒服,你带来的。”
可是上次久违的和她做就是一声不吭。
还叫他戴套。
凶猛的精液隔着宫口想要进去,可是就被橡胶套拦住了去路,它们不甘心的来回徘徊,最后还被新来的精液喷到后面去。
勉强射到套里还溢出来好多,王耀转身要换一个的时候,阿桃以为他不做了,就要撑着胳膊爬起来。
“哎,唔……”
又被压着。
男人的小腹紧紧贴着她。
她倒好,还催促:“射了就出来……”
和中年夫妻公事公办的态度差不多,男人用阳痿的家伙插几下,女人掐着嗓子叫几下,就这样。
还没等稀白的精液弄进去穴内,就被女人的水冲淡了,女人还会打着哈欠催促他去洗澡。
不爽。
超级不爽。
软乎乎的肉壁抽搐着绞紧,更多水液粘腻地顺着囊袋往下流,随着王耀挺腰的力度随意地被甩飞。
“嗯……这么小,昨天又这么贪吃……”王嘉龙摆动腰肢,在她夹紧的双腿间用力动了几下,让她流出来的水液均匀地摸到柱身上。
“那就不偷吃了。”
“不行!”他罕见地用强硬的姿态打断她:“不能不偷吃。”
口交哎!
小嘴光靠近,龟头就会忍不住和她打招呼的,点头哈腰的模样比他本人还期待。
“嫩嫩的……bb……”
“轻点啊蛮奴子。”
“我不是蛮奴。”
“对,你只会蛮干!”
“莲莲?”
“上来坐好。”
“哎,好的……”
她很热情,不论被他的性器怎样地插入,都会乖乖敞开腿,用不停蠕动的穴肉将他一寸寸包裹。
头发也会随着起伏的身体不断摆动:“哈……莲莲……好硬哦……”
“全进来吧……”
坚硬的性器勃动着胀大,将两人最后的间隙一寸寸彻底填满。
“咦呀呀?莲莲,好棒唔……要亲亲……”
还有亚瑟。
女人软倒在他怀里,被他亲吻着念叨:“daddy对你好不好?嗯?一天不见就背着daddy和人偷情,是不是daddy昨天不够努力,还没把你下面的两张小嘴喂饱?”
“不是,daddy,是他勾引我……”
“daddy……亚蒂我错了……别那么猛插……啊啊,要被弄坏了……daddy呀……”
还会帮忙解决晨勃。
亚瑟穿着睡衣,喝茶看报,摇摇晃晃的女人要去上厕所,上完厕所就被摁住了。
“给我含含。”
“唔……daddy……早安……”
真的很顺从的伏在那边,掏出来还在感叹:“真的好有精神呢……这根……给daddy含……唔……”
“肉棒棒,也早上好……”
“昨天做猛了?”他问她。
“唔……不知道……”
“没屁股疼?”
“那你,摸……”
“不疼?”
“太大了……”
亚瑟哈了一声,下颚线绷紧。
“打疼了?”
“唔……是那个……砸的疼……”
“那daddy没有办法,也不能扯掉换新的一根。”
“可恶……”
哪怕上次穴早让男人的龟头捣得酥烂,阿桃也一声不吭。
他咬牙锁着精关,宫腔却吐出一股又一股的水液,全淋在了龟头上。
“说话?”
这女人抖得很,还是趴在那里不说话。
光滑的牝户上全是流出来的水液,王耀退了出来,指尖下上沾满湿黏的汁水和精液,肥嘟嘟的蚌肉更是滑得摁不住。
他摸到了软嫩的肉粒子,两指揪住湿滑的肉核突然一扯。
“啊……”
“呜呜……”
就这样小腿绷紧的去了,整个人好像刚从岸边捞上来的鱼,噼里啪啦打着地面。
“不说?”
青年蛮横地沉腰,撑开不停痉挛的穴,在她泄身的脆弱时刻,一下一下狠狠顶进去戳碾着子宫。
“没什么和你聊的……”
“把你弄舒服了?我呢?”
“你不是也……”
“嗯?还没什么和我聊的,不还是被插的晕晕的?”
“里面还是在吸我?”
“不和我做,那是要和谁做?”
“最近新勾搭上的,我看你们倒是很和和美美啊?”
男人仿佛每动一下都带着怒意和醋意,“难道我之前没把你弄爽?”
“脸色红成这样,逼里现在是不是湿透了?”亚瑟的目光沿着她的胸口下滑,“哦,奶豆子起来了,”
薄薄的睡裙都被她夹在了腿间都不知道,“好了,吐出来吧。”
“哈……”
“来,daddy摸摸……”
亚瑟将人捞起来,放怀里,“发大水了?”
“嗯……”
“为什么发大水?”
她尖着嗓子,装嗲声嗲气:“daddy好吃啊……”
“正常点。”青年啪啪啪扇了圆滚滚的屁股。
“还要……”
“嘶,骚猫真是越来越会了。”还会主动摁住他的手叫他打屁股。
“打几下就流水?”
还有上上次。
被压住的女人在他的胸口又锤又打,“你只喜欢,强……唔……”
这个吻来的莫名,也来的突然,也过于凶狠,对方的舌头是直接闯进来了,在口中把舌头和软肉整到天翻地覆,还要把他舌头伸进来,很大一团卡在口腔那边,连呼吸都被剥夺。
性器在她的穴口胡乱地蹭弄了两下,王耀就抵开她肥嫩湿润的阴唇,对准其中下陷的小洞,狠狠地凿插了进去。
“好深……出去……啊……拔出去!”
“你在命令我?”
“我就喜欢。”
强迫也好,温柔也好,不还是穴肉黏黏地和他的东西黏在一起。
“强也会叫你尖叫着抱住我还会喊还要……”
他微微摆动腰身。
“你,混蛋……啊……”
鸡巴这一下再次破开一些纠缠在一起的穴肉,直接狠狠地插到了阴道尽头。
“讨厌……”
“胆子大了?谁给你的胆子要拒绝我?被其他人弄熟了?”
“我不要,不要给你……”
“嗝……”
“由不得你。”
她的双腿就被人压住,只能努力要把腿并拢好把他挤出去。
“性交不就是摩擦?”
他好重。
阿桃又要推开他,又被掰开腿拉进距离。
“这穴不是很欢迎吗?”
“欢乐的嚼着我。”
一只恐怖的东西堵着她的子宫口缓慢却猛重地抽插,头部似乎是要让她好好含住的意思,可是目前来说,进不去。
王耀也意识到了。
没等龟头最粗的要进去,就会被颤颤巍巍的入口含一下又吐出去。
“你吃阴茎的失态模样我什么没见过?”
“你想做什么,我今天都让你做个够。”男人一边拔出鸡巴,一边喘着将鸡巴凿地更深,更狠。
这些年都做过这么多次了,也才是近几年不理他的,一年到头加上偷袭才能啃到的次数十个指头都能掰扯清楚,而王嘉龙。
一晚上估计能做个三次吧。
过年期间休假,更是打了鸡血一样天天往她穴里窜。
“你出去!”
“只会说你出去?之前还会讨好我,摇尾巴的哪里去了。”
“我出去?你想让谁操进来?不管谁操你你都会嗯嗯呀呀的叫唤,只要够粗够大够硬就行了?”
阿桃被掐着后颈,无法逃离。
下身噗噗噗的水声越来越激烈。
从前不是这样的,他想要操她,她就乖乖地扒开骚洞,哪怕被操烂也要吃下他的鸡巴。他想要什么姿势,她就配合地给他什么姿势。
她的眼睛里只能看到他,也只能有他。
眼前的仿佛是能给予她东西,帮助她的贵人或者说。
“啊啊啊!”
献祭。
“射了。”
“别,不要……嗯……射……”
“不射?不射别人怎么知道我在你这里内射了你……”
“啊,”女人受不了的扬起脖子。
“还是要带着精液找人帮你?最后还会被使劲射满一肚子。”
能听见到处都是液体射入和咕挤出来的声音,王耀射精射了半晌,也不拔出来,就着这个姿势继续下压。
“泡在里面了。”
“啊啊嗯……”
她叫只会嗯嗯啊啊,落到别人耳朵里还觉得不够味道。
扭头一看,居然都喜欢,甚至还有人单纯看她张开嘴巴不说话就忍不住要把性器往她嘴里塞。
王耀无法理解的是,醒着明明怕他鸡巴怕到死的女人,睡着了竟大胆到敢伸到他被子里抓住他的鸡巴乱摸。
青年第一次被主动摸到鸡巴的时候,没忍住把人给压在身下干了,后面发现,她对熟悉的人都是这样干的。
不知道两个弟弟陪她睡觉被摸了多少次。
不过,那会儿应该都硬不起来吧。
“你的一切,哪里不是我给你的?”
很多人想占着他的光,狐假虎威还是能做到的,只不过这家伙完全没有兴趣,她只对吃的喝的感兴趣,嘴巴里吃饱了,穴里吃饱了就会自己找个地方休息去了。
“那就还给你就是了……”
“我给你射了那么多。”
那种赏赐意味的语气叫她不爽:“我也给你流水流了那么多!”
“你要和我撇清关系?”他问。
“你和我说的分开。”
“搞清楚,你和我先说的分手。”还会倒打一耙了。
“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我不,咿呀呀,喜欢你了。”
不行。
“我想跟谁做爱,就跟谁,做爱。”
可是她抚摸那只金毛的时候就会很温柔,阿尔弗雷德乖乖的靠在她身上,伸手揽住她的脖子,心满意足的看着她。
哪怕他确实很硬了还是不吭声。
“呵。”
“我有权利拒绝……”
“啊啊啊……”
啪啪啪。
噗噗噗。
抽出,插入,再重复,他带出来的精液很快浸湿了床单。
“小嘴明明很喜欢。”
“我没,你,你听我说话呀……每次都这样……还固执己见……”
到底王京是怎么成为他跟班的啊。
她被耸得腰要断了。
搞不懂,非要趁她不注意把她拉到香山,老天奶,她才知道这家伙在香山有个别墅!
但是一直没叫她去过!
还是能看见窗外的风景……
满天遍野的山色,真好看。
云也很轻松的浮在上面,好自由。
“喜欢吗?你不是喜欢落地窗?”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王耀问。
“呃……你是不是金屋藏娇?”阿桃以为他这个别墅是专门用来藏女人的。
“你在说你自己吗。”
“哎原来不是……”
“你有那么多男人了。”
“干嘛,你嫉妒?”
“看好夫人。”
王耀抱着闹累了的阿桃,先是去洗了澡,又把她塞进被子里。
又,又要干这种软禁的事。
把她的话当耳边风,还是不尊重……
之前和他吵架就是这样,要不是把她关起来天天做,要不是她出走。
也不会去特意找她,王耀大概会觉得,无论怎么样她还是会回去的。
况且,王嘉龙王濠镜对她也很好。
————
“干嘛?”
阿桃面色不善的看他。
他不信她真的没有感情。
这样拿男人的逻辑思维来对付男性,拍拍屁股就走的行为,还好意识体不会怎么发疯。
“不干嘛,叙叙旧。”
“没啥好叙旧的。”她冷淡的说。
自从王嘉龙在香港当着王耀的面去亲她唇之后,王嘉龙变了。
他可能也是被王耀使唤过头了,总之终于敢不顾王耀的面色而去和她亲近。
“你打算去哪?”
“和你没关系。”
“哦,是去找嘉龙还是濠镜?”
“你管我那么多!”
她气呼呼的推开他。
“上次不是说。”
“说什么?我不知道。”
王耀被呛住了。
知道她有时候蛮不讲理,也不知道她干脆装不知道。
“我们和好的事。”
“哎呦呦,我可不知道我们要和好,就这态度,”她斜了一眼,“不行,好兔子不吃窝边草。”
“再说了,我之前和你吵架的时候是不是说过事不过三?已经第几次了?”
“你不信,你觉得我会回来是吗?还是找两个弟弟气你对吧。”
“真不巧,过去的我不知道他俩喜欢我还不表达,要不然,”
“我一不靠你吃饭,我自己能解决问题,二你也就是脸能看,三,假如你没有了现在的地位,我看你还敢居高临下的和我说话?”
由爱会生恨吗?
“我不跟你过,就那样,我没记仇就已经不错了。”
“其实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无非就是面子被驳了,没什么的,这很正常。”
“我其实是个很普通的人,也不太需要……你的……呃好吧,可能你看我就是看宠物?”
“高兴了给口吃的那种?”
“没什么啦,就好聚好散,”阿桃自顾自的说了一大堆,“我不妨碍你,你不妨碍我……”
“你看你不是习惯了吗?其他人没和我好之前也是,习惯自己一个人,然后我找他们了,就习惯把我纳入他们的范围?你也要习惯一个人呀,你不是一开始就是一个人吗?”
这不对。
“濠镜说谁也不知道你一个人过了多久……这样一想当初的我真是好天真,用鹅卵石去砸结冰的池塘还好,用鹅卵石去砸不会结冰的大海呢?”
“唉唉唉,果然,人总是有莽撞的时候。”
“我放过你,你也放过我吧。”
她轰轰烈烈的追求,最后变成了嘴上轻飘飘的一句话。
可笑。
王耀强制性的把阿桃捏晕,带回去。
“你又这样!”
他刚要插进去,刚醒来的阿桃就要后退,
“但是你流水了。”
“这是正常的,任何人和我调情我都会这样!你别以为你就,特殊……”
男人在她的脚心处挠了挠。
“你!”
“我觉得我们需要一个心平气和的时间说话。”
“不,我不和你说话!”
“好吧,那就做完了再说。”
“登徒子!”
之前很欢迎他的穴肉变了模样,变得无比抗拒。
也可能是她使劲儿的缩着小腹,不让他进去。
不知道哪里学来的。
其他人教的吗。
愈发收紧的穴像极了弹性不好的皮圈,裹着他的龟头好叫他难受。
“还缩?”
“臭男人,我要把你挤出去!”
王耀不顾她的抗拒,直接就射了,她还一抽一抽的哭。
“可恶……本来不想哭的……我真的是,我为什么这么能哭……”
“呜呜又被射了,”接着精液润滑,王耀一下子钻到了子宫口。
“我不喜欢套。”
“我很干净,你也干净,我也不会让你怀孕,我觉得套会叫我们有隔阂。”
“套也不是古代没有啊!现在也有,隔阂……”
王耀突然想起来,还是在民国,他在重庆当值的时候,有这么一件事。
“王啊,我看你压力很大,怎么不去找个女人?”
问他话的是个和他级别差不多的人,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王耀那会儿眼窝凹陷,脸色苍白,只有勉强在军帽的遮盖下,那身军装才能把他的身材衬得挺拔一点。
他说,“我有。”
“哦,我就是说嘛,这么年轻肯定会有女人扑上来,你长得有很书生气。”
那个军官说:“我意思是你可以多找几个,”
看见他不赞同的摇摇头,又说,“怎么,你嫌弃吗?”
“我只会和她做爱。”王耀开口。
“哎呦,但是这娘们可不能踩你头上啊。”
“操就行了,弄服了弄爽了就巴巴的跟着了。”
“多几个她们也不会生气的。”
“你要是欲望强,一个女人满足不了你,你就去找嘛,玩一对姐妹花?”
“女人的穴和乳不可能是一个模样,一个滋味。你的女人不可能是最好的。”
……但是她很舒服。
“今日和古代的人都一样,不然天天逮住一个弄,多无趣啊,为什么古代有妻妾制度?”
“现在军阀也是,十几房姨太太!男人要有能力,想养几个养几个!”
那个军官又说:“女人脑子也就那么一点,不会想别的!”
“满脑子都是爱不爱我,俗气,我是看不上!”
“看不上还要和她做吗?”王耀问他。
“当然,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哦不是说你姓不好啊。”
刚好小姑娘去给他送饭,因为王耀只说了房间号,她还在门口确定一下,后退了几步看了看房间号,再三确认:“206……是206吧?”
王耀推开他。他知道她来了。
“谁敲门?进来!”
“那个……我来给王耀,王长官送饭……”
她还是胆子很小,没有完全推开门。
那个军官:“门口有个……哎呦,找你的吗?”
“你进来吧。”
“啊不不不,我有事,我先走了。”
他拎着饭盒:“嘿还真别说,满满当当还有包裹布。”
“你们这种读过书的才喜欢这种柔柔弱弱的丫头片子,我们这种喜欢胸大的!”
“我家娘们啥时候能给我做这么丰盛?”
王耀没说话,就过去接走了饭盒。
问他:“你有几个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