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
“哈啊?”
真是变态!
被他养了几周的阿桃无语了。
就喜欢拿那根到处蹭来蹭去。
还用性器不断磨蹭她的穴眼。
以为要插入,谁知道不插。
就是闷哼着腿交。
要不然就是。
抱着她,手指黏住阴蒂就不放了。
“多捏捏就不会敏感了,不然一被捏这里就要喷水……哈……”
“唔……”
“嘶,豆子还有皮呢?”
“不要……不要拿……那个……”她哼唧,“戳我……”
没过几分钟,两眼一黑就两腿抽筋的高潮了。
“晕了?”
不就是用性器在豆子上碾动,这家伙喷了几次就晕过去了。
“哈……想把……”
反正她也听不到,望着这个被性器碾过的阴蒂头,本田舔舔嘴巴:“要是把皮碾下来就好啊,不过。”
没有阴蒂皮的保护,会一动就会腿软或者痛的走不动吧。
那真好,他不在意她天天挂在他身上。
“我好害怕……做了个噩梦,他们都欺负我,你保护我好不好?”过了几天,女人泪水涟涟的钻到他被窝里。
“好啊。本来就是我的责任。”
又过了一个月,她开始背着他半夜三更偷袭他,本田已经不止一次在她的口腔里发现自己的精液了。
被发现了还会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
又一次,等她刚把裤子扯开,温润的气息铺在下身,本田立刻用手按住了不怀好意的脑袋。
“张嘴。”
“……?啊……”
他开始试探性地将龟头抵入她的嘴唇,但她的嘴巴太小,一时半会根本塞不下去。他也不急,就用龟头吊着她的情欲,催促她主动去舔弄马眼。
“偷偷吃我的……momo,”
“坏孩子。”
“又没完全插进去,你在努力吞咽什么呢?”
“要咽我吗?”
“咦,不说话了。”
“哦。”
龟头拔出来,她就在他腹部上喘气。
“奶子在蹭我啊。”
“呜……”
“看看,水流的。”
“是痒的难受,还是在对我发情?别糊弄我,说实话。”
“我……”
她好像说了,也好像没说。
然后下一秒,龟头又重新回到她嘴里。
“奖励。你就含着吧。”
于是习惯了含住它,本田在那边办公。
被桌子分开的上半身衣物整洁,连纹路都被熨烫地整整齐齐。
整个人还很表情自若。
谁知道下半身被她含住,还能微微逗弄。
“这么乖巧肯定不对啊!”
“大人一定要仔细考虑啊!”
“无妨,我倒要看看怎么杀我。”
众所周知,女人性欲最高的时候就是生理期前几天和过后几天。
本田当然不会放过那么多机会。
本来就天天给她舔穴。
当然,最开始还会拒绝他,后面就顺理成章被吃地奶头都会勃起了。
生理期前后舔的更勤快了。
直到某天,女人乖乖地抬起屁股,将已经足够湿润的穴抬起一个高度,扒开被他唾液沾满的穴眼,里面的嫩肉颤颤巍巍和他打着招呼。
“要……要菊君的鸡巴……狠狠操我……插烂我的小穴……”
这是她自己愿意的。对的。
本田菊开始额头冒汗。
“嗯?”
还摇摇晃晃屁股和奶球。
青年被她这样勾引,受不住的就将她娇小的身躯抱在胸前,然后掰开一条腿,将自己早已经鼓胀起来的性器插入,只把穴眼撑开,女人哀叫一声。
“要裂了……”
“抱歉,忍不住……”
毕竟是玩刀的,讲究一击必杀,他也想慢点,却次次插干至这次能进入的深处,下一次总能借着穴腔产生的润滑液挤压再进入更深处。
“哈啊……喜欢……momo酱……”
“菊……咿……”
那粗硕的家伙没几下整个贯穿了她的阴道,差点把湿淋淋的穴都给操穿了,奶子被男人抓住,埋头在胸前如饥似渴的吮吸,粗暴的啃咬,下半身一下接一下的挺腰往上撞。
每一下操进来都是又深又重,水声变了又变,捣上宫口时,她没忍住要扭腰向上跑。
“哦……不会操烂的……放心。”
被轻松抓住屁股往下一坐。
“哎哎呀……”
“再喷水……”
骑乘的姿势让大龟头简直如炮击般轰在脆弱的子宫口上,阿桃赤裸着身子坐在男人腿上大敞双腿,整个人不断的颤抖着,脸色酡红,眼神迷蒙,“唔……”
没过一会儿哭着喊着胳膊抱住他:“受不了了……”
“旦那啊啊……要被旦那弄坏了……”
本来这姿势插的就很深,大龟头简直就捅进了子宫口,插入了更加火热紧致的地方,一连串巨大又响亮的肉体拍打声彰显出男人到底在用多大的力气操干怀里的女人。
“救……啊啊……”
“喂了我这么多大补之物……不得换回来?”
“再喊喊……”
“菊……我要被弄……”
“旦那啊啊……别插子宫了……刚进去受不住的呀……”
“……准备好,”他松开奶球,咬住女人的脖子,“射了。”
“啊……咿……旦那……射……哈……”
被操到红肿的宫壁敏感万分,哪里能承受得住这么多腥浓滚烫的液体,随着那马眼里的精柱一股一股的激射,稀里哗啦的打在哆哆嗦嗦的宫腔里,“抽,抽筋了……”
“扳开。”
“啊啊旦那……”说是扳开大腿按摩,龟头还在戳。
“榻榻米上全是你的水。”
“……唔啊啊……”
肉唇被两颗硕大的精囊挤压,龟头还在戳她,阿桃一下子哭了。
众所周知,男人最弱的时候是刚射完。
又被射满了鼓鼓囊囊一肚子,本田抱着她,心满意足摸着软乎乎的肚肚。
右手和刚见面那样,把手指放进去叫她舔。
“啊呜……精液……流出来了……”
“这么贪心啊。”
里面的大家伙跳了跳。
“撑……”
“消化消化。”
说完摁住软乎乎的肚皮就要旋转。
“呀啊啊旦那……不要……”
“呼……这边是刚射进去的我的……下面这里……”
他摸摸凸出来的柱状物,“是什么呢?”
“好巧不巧,柱子顶部和圆乎乎肚肚连在一起的。”
被摁住,女人又喷了一次。
“哈……”
“什么呢?”
手指还在恶意勾弄她。
“菊君的……鸡巴……”
“哦这样啊。”
“为什么我这根会在你体内呢?”
“呀啊啊……精液被……晃起来了……”
“插进去之后,干了什么?”
“被……旦那的鸡巴……宫交……”
“什么叫宫交?”
“就是……”脚趾头蜷缩着,她呜呜哭,“旦那鸡巴,龟头插进去了子宫……”
“哦那你为什么要哭?”
“我……害羞……”
“哎momo酱……这是正常的表达,不用害羞,告诉旦那怎么样会叫旦那好好插你,喂饱你的。”
“宫交然后呢?”
“被旦那扣住后面……摁住射在子宫里了……”
“然后一边射一边还要弄我……”
“嗯。”
————
但是本田很快就意识到了。
这家伙虽然看上去乖巧,但第一个男人绝对不是他。
他可没有教过人怎么把余精吃了然后清理的。
某天来一个背着柴火的伙夫。
他摸清了路线,随后找了一个白天来看她。
“……?”
阿桃和突然出现的王嘉龙大眼瞪小眼。
衣服也遮不住她身上的吻痕和牙印,一层一层覆盖上去,重的轻的。
他走过去,亲亲她。
“等我。”
“呃……”随即本田开始发狂。
“那个男人是谁!”等他意识到不对,那个人早就踩着屋檐逃跑了。
“是你老相好对不对!”
“也是你的男人?”
“哼……无所谓……”
“你!”
女人感觉脚腕上的皮肤传来一阵冰凉凉的触感,低头一看,竟然是一条银色的脚链,另一端和柜子角相连,稍微一动,发出哗啦啦的清脆撞击声响。
“你要把我囚禁吗!我不是你的性奴……唔……”
“吃口。你不是,我只是害怕你跑了。”
“你对他也这么热情吗?”
喘声、脚链声、肉体拍打的淫靡声,在昏暗的和室内不断回荡。
“你……”
“别捅我了……”
“果然你的男人是那个华夏人吧?他叫什么名字?”
“啊啊……”
“跟我回日本。”
“不要……回去了不还是被……压住……嗯……”
“做多了烦我?”
“受不了呀……”
“哼。”
一定要知道那个家伙叫什么名字。
男人更加大力的顶入之后,战栗了几下身体,立马紧紧的抵住女人的臀部不动,显然,他又在内射了。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贴在股间磨蹭的两颗囊袋抖动了几下后,本田吻上她失神大张的唇,稍微退出来些,半硬不软的龟头顶住子宫细细研磨,却在这瞬间喷出了一道完全不同于精液的滚烫热流。
那道液体完全可以用狂喷来形容,水柱无比的汹涌,炙热,接连不断的拍打在红肿的子宫口上,就像是要把那块肉硬生生的呲到融化。
“啊啊……”
“尿给你……”
“不是性奴……”
“被我射到潮吹了?快点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
“你……欺负人……”
“哦momo,那你也尿我。”
“哼……”
不说?他有的是法子叫她开口。
等他冷落了一段时间后,这家伙只能趁他不注意,自己捏住豆子玩。
“呜呜……要插……”
再过几天。
“唔……龙……哈啊……”
“要塞这里……”
很好。
“龙什么?”
“咿……”
青年压低身子把人搂紧,胯下一沉,整个胯部以俯冲的形式狠狠的抵操上了那白嫩的阴阜。
“好久没弄,都不肿了。”
“嗯哈……好深……干进子宫了……哈……好酸……啊嗯……要被磨烂了……”
他在她的身体里凶狠的蹂躏狠捣,丝毫没有顾及肉穴里过于失控的紧缩,那龟头更是越干越深,贯穿宫腔用力的往里捅操,带着一种惩罚的肆虐意味。
“龙什么?”
“啊啊……”
哭着喊着也吐不出来别的内容。
算了。
本田想,那个人应该就是他了。
“他弄你也这般吗?”
“才不是……很温柔……咿啊啊……”
“气死我算了。”
结实有力的胸肌紧贴着光滑细腻的后背,体重使阳具插的更深,连肿胀的囊袋都压进去了一点,他喘了喘,手探到前面握住那两团有他半掌那么大的浑圆奶子,一边狠狠揉捏,一边拱着腰,胯下不断加速。
“我的……我的……是我的……”
“本来就是!哼!”
阿桃实在是受不了了,她想跑路,天天嘴角和奶尖被啃的青一块紫一块,还超负荷运转。
腰酸的一下也不行,榻榻米没有床睡得舒服,起码她不会落枕。
“是吗。”
本田说,“那放你出去玩?”
“哼!”
女人头也不回的走了,还给他留个纸条:粗暴男!等我回来调教你!我啃过的鸡巴比你大的多的比比皆是!
再说了你之前不也是有过女人?好意思说我!
可是他真的没有……和其他人做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