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青咬咬牙,又是点头。
“对我说过的话,都作数吧?”汪蕤临最后跟他确认。
“对你说的话,什么时候都作数。”
汪蕤临笑,称心如意道:“那你叫我。”
厉青张口就来:“宝宝。”
“想听点别的。”汪蕤临在他短短的头发上摸了一把,随即按住了他的后脑勺。那是一个极富占有欲的动作,连汪蕤临自己都没意识到。
还能听点什么别的!厉青被他言语动作间戏弄的有些无措,嘟囔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没说清楚。
“听不清。”汪蕤临使坏的凑耳到他唇边,撺掇说:“大点声。”
厉青嗫嚅道:“老…”
汪蕤临挑了挑眉,等他完整的一句话。
厉青指头快拧成麻花,才壮着胆子喊:“老婆。”
汪蕤临眉梢吊着,眼神随他那句‘老婆’而变幻莫测。“你真能耐了。”
耳机被甩到一旁,下压的重量让厉青喘了喘气,破罐破摔道:“凭啥不让叫,等我有钱娶了你,你就是我媳妇儿。”
“那让你媳妇儿好好疼疼你。”
厉青算是为他逞一时口舌之快而付出了代价。
师建动作很快,说要期末考,期末考就来了。从组织考试到批改试卷,公布成绩,不过一周的时间。严寒的天气过于恶劣,路滑容易摔跤,学生不来上课家长也用不着担心。之前就有学生贪玩在冰上打出溜把尾巴骨给摔了的事情,不能不防范。
放寒假最高兴的莫过于学生,最不高兴的莫过于厉青。
小老师行李都打包好了,发完奖状就要回家了。厉青说送他去机场,天冷不好转车,真就把车加满了油,一路送人到了机场。
提前一个小时到机场就好了,厉青怕他迟了,找不到登机口,非要按着规定,说提前两个小时就是提前两个小时。
“答应我的事还记得吗?”汪蕤临操心的问。
厉青伸出指头给他发誓,“记得,祖宗。”
“我每天都会给你打一个电话,你不许骗我。”汪蕤临对着他叮嘱。
也不知道这人是当了老师后开始婆妈的还是谈了恋爱才变成这样的,厉青不敢敷衍他,只能点头。
汪蕤临忽的从背后掏了个红包出来,鼓囊囊的,递给了厉青。“过年时候我不在,别人都有的红包,我们饼干可不能没有。”
厉青惊讶的接过,第一反应居然是怎么办他没准备红包。
“别想些有的没的了,你好好的,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