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细一想,约莫是林爱珍住秦府的时候,那会匆匆一面,来不及多说两句。直到现在,将近一年了,时间过得好快呀。
下回见面,不知何时?
乔挽月坐在桌边给林苏苏回信,想了好久才动笔,大意是来日方长,总会相见的。
转眼到了三月,整日在屋里安胎的人见到了意想不到的人,秦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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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了一个月过来,乔挽月惊讶的望着他,好半晌回神。
“你怎么,怎么,不是说好四月过来。”
提前了这么久,可是有急事?乔挽月在心里想,她在阳县好好的,没出事,那便是秦晏自个出事了?
她张唇,尚未问出口,男人便紧紧抱住她,如珍宝般小心翼翼。他急着赶路,现在气息还不稳,急促的呼吸在她耳边格外明显。
本来有点冷,此刻靠在他怀里,好暖和,他的心跳剧烈,咚咚咚,每一声她都听见了,不知怎的,竟然跟着心跳加快,这是怎么了?
过后乔挽月才知晓,是感动是幸福,还有兴奋。
身上暖了,心也跟着暖了。
她抿抿唇,带着喜悦的语气问他:“突然出现,想给我个惊喜吗?”
男人激动的情绪稍稍缓和,声线低沉,“嗯,惊喜吗?”
她哼了声,娇嗔的笑,“是有点。”
还好是惊喜,不是惊吓。
他也真是的,居然骑马进巷子,万一吓到人怎么办?不过也能理解,毕竟他想尽快见到自己。
门口传来马的叫声,接着听见长生的声音,长生将马牵走了,大门也关上了,外边的人看不到。
乔挽月扫了眼门口,问他:“你怎么忽然来,有事吗?”
秦晏稍稍放开她,炙热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黏糊又直白,她在担心自己,秦晏看出来了。
连日赶路的疲惫在这一刻全部消散,那些辛苦和思念在此时得到回应,对他来说,都值得。
满足又幸福。
秦晏缓缓激动的心,笑问:“自然是有要事,你不是有惊喜告诉我?”
惊喜?她吗?
乔挽月被他一句话问懵了,她哪有惊喜,天天待在家里,连个荷包也没绣,没礼物送给他。
她茫然的扫了秦晏一眼,但见他俊朗的脸上挂着浅笑,是那样的满足和幸福,还有些许得偿所愿。乔挽月拧眉,细细一想,猛地想到什么。
秦晏不会是知道了吧。
“你,你知道了?”
谁告诉他的?大嘴巴。
秦晏点头,没想瞒她,“是,我知道了。”
她怀孕了,属于他们的孩子,他怎能不激动。
“你怎么知道的?”她没告诉别人,除了前些日子被大婶看出来,乔挽月以为自己瞒的很好,不想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显得她她之前的隐瞒多此一举。
秦晏低头睨了眼她小腹,笑道:“你忘了,我在阳县留了人。”
第一次来阳县时,秦晏不放心她一人在外,除了交代王县令照顾,另外还留了人,一有风吹草动,立马有人告诉他。
所以她怀孕的事,便是暗卫告诉他的。
乔挽月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她居然给忘了。
院子风大,两人站着说了会话就进房了,房门刚合上,红梅和竹青和厨房探出个脑袋,对视一笑,别有深意。
房内暖和些,冰凉的面颊有了温度,又喝了杯热茶,身上暖和多了。
进门后乔挽月就解释,说:“这个孩子我自己也很意外,本想写信告诉你,但想着你四月要过来,便没说。真的,没想瞒着你,你是孩子的爹。”
秦晏点头,相信她说的话,她不会骗自己。可还是对她的做法感到不妥,万一出事怎么办?
幸好无事,她把自己养的白白嫩嫩的。
“我自是高兴,提前过来就是想告诉你,好好养胎。”
他动了动唇,面色严肃的又问了一句:“还有,能否随我回去?”
他想日日夜夜看见她,再不受相思之苦。
乔挽月眨了下眼,怀孕那日就想到秦晏会对她说这话,所以并不惊讶。也是她为何不想提前告诉他的主要原因。
果然啊,见面就问了。
她的想法不曾变过,暂留阳县,不想回京。
秦晏闻言了然一笑,似乎早已猜到她的回答,欣然接受。不回京可以,但有条件。
“你留下养胎可以,但屋里要添几个人,不然我不放心。”
她启唇,一个字没蹦出来,秦晏就抬手打断,接着说:“添两个有经验的嬷嬷,不会住不下,隔壁已经买下来了。后边把两个院子打通,活动范围也大些。”
隔壁的院子确实空了好久,她以为主人搬家换地方了,没成想他买了。
另乔挽月更惊讶的是,秦晏说:“我从盛京带了两个嬷嬷,此刻在路上,过几日就到。夫人,我远在盛京,让我放心。”
看着他冷峻诚恳的面庞,她点了点头,答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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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晏待了两日离开,送他出门时,秦晏感慨道:“我们夫妻,何时能长相守?”
他不想分开。
乔挽月笑,对上他的眼睛,“你不是送了木偶娃娃,怎么不算长相守。”
指望她说情意绵绵的情话,真是想多了。
秦晏轻笑,“也是。”
秦晏走了,望着他的背影,她满心满眼的不舍,其实刚才她想说,等孩子生了就回去。结果光顾着留恋不舍,忘说了。
罢了,等他下回来再说。
给他个惊喜。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