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谦哥哥,你成亲了没有?”乔挽月好奇的问了句。
叶谦先是愣了下,然后摇头笑,“没有,还以为你不会问呢。”
她啊了声,更好奇了,伸长脖子看他:“你比我年长两岁,还没没成亲,是不是没遇到喜欢的姑娘?”
他们打小认识,小时候天天跟在叶谦身后,亲如兄妹,所以对叶谦的事好奇,就这么问出来了。
叶谦神色不变,但那双眸子微微暗了几分,意味深长的说道:“记得吗?小时候你总是跟在我身后,还嚷嚷着,长大要嫁给我。”
话说完,乔挽月面色尴尬,脸上的红蔓延至耳垂,结结巴巴说:“有,有吗?我不记得了,呵呵,呵。”
本来不记得,被叶谦一提醒,她瞬间想起来了,还真有这么回事。那时年纪小,不懂什么嫁人,叶谦又是她唯一能接触到的小公子,又护着她,所以她是说了那番话。
少不更事,当不得真。
“你记错了。”
她已为人妇,拿小时候的话来说笑不妥当,叶谦明白,但还是忍不住提了一嘴。
“嗯,是记错了。”
顺着她的话说,不想给她徒增烦恼,叶谦这般想。
桌上的茶凉了,滋味没刚才好,两人默契的没有再喝,悠哉悠哉的品尝桌上的饭菜。
叶谦若有所思的垂眸,忽然开口问她:“侯爷对你好吗?”
“嗯。”
回的利落,没一丝犹豫和遮掩,对她该是不错的。
叶谦点点头,应该开心的,不知为何却笑不出来,半晌才回了句:“那便好,回去徐爷爷问起,我也好交代。”
乔挽月拿了块糕点咬着,祖父祖母他们怎么想是他们的事,当年不赶他们母女走不就好了。现在后悔晚了。
叶谦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兴奋的,高兴的,低落的,他全看到了。自然,柔软的嘴角沾到一点点心他也看到了。
叶谦提醒她,“月妹妹,你这里。”
她默唇角,“嘴角怎么了?”
门外的人捏紧拳,听着他们哥哥妹妹的叙旧,脸色越来越难看。章世恭瞧着不对劲,忙说:“误会误会,都是误会。”
想把人拉走,冷静冷静再过来。
秦晏偏不,深呼吸下,然后推门进去。入眼便是面对面坐着,气氛很好,笑容甜美的某人。目光一转,再看向她对面的人,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眼神温柔的能滴出水来,看见来人,瞬间收敛。
掩饰什么呢?当他眼瞎。
秦晏高大的身躯站在门口,勾着一抹笑,目光转着,冷声道:“夫人,原来你在这。”
一声夫人,道破他们的关系。
不止乔挽月惊讶,叶谦也震惊了,居然遇上秦晏,真是巧。
乔挽月有些心虚的站起来,手足无措,“侯爷,这,这是我朋友。”
小时候的朋友也是朋友,她没说错。她比较担心的是,刚才他们说的话,秦晏没听见吧。
叶谦随即起身,谦和有礼,“在下叶谦,有礼了。”
秦晏嗯了声,和章世恭直接进来坐下,侧头看眼乔挽月,再看叶谦,眼神不善。
“叶公子何时来盛京的?”
长生说的那人,就是他,今日巧了,被他遇上。
秦晏想知道,她不搭理自己的这些时日,是否和眼前人见面,见了几次?
男人心里泛酸,接受不了她对别的男人笑,她当叶谦是朋友,叶谦呢?当她是朋友,还是别的?
秦晏看他的眼神不善,叶谦感觉到了,温和的回应:“来了有一阵,不过也快回去了。”
“叶公子来盛京,是有要事?秦某能帮上忙的,尽管开口。”
话说的好听,可叶谦和章世恭都听出来了,他在打探。
叶谦睨了眼乔挽月,懂了,秦侯爷吃醋了,而且醋劲不小。他是个识趣的人,见好就收的道理不会不懂。
于是道:“不劳烦侯爷,不过是生意上的事。”
转头又对乔挽月道:“我还有点事,今日先回去,改日再聚。侯爷,告辞。。”
秦晏面无表情的回了句:“慢走。”
“啊?”
乔挽月看着叶谦离开,过了半会才反应过来,是因为秦晏的缘故。
叶谦刚走不久,章世恭也随即离开,此时包间内只剩他们两人。
乔挽月如坐针毡,眼神闪烁道:“我们也回去吧。”
想起来,却被男人一手摁住,顺势脸也转过来,看着他。
秦晏捏着她下巴,指腹蹭着她的唇,凶狠的说了句:“嘴角怎么了?嗯,该把你这张唇亲肿了,再出来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