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两人在飞云庄门口分开,各自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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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了半天,乔挽月累得睡着了,等马车到了侯府大门才醒来。
跳下马车,乔挽月的眼皮就突突直跳,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她揉揉眼,回去就问竹青:“我不在的时候,没什么事吧。”
“没有。”竹青想想又说:“侯爷去太夫人那了。”
刚提到杨氏,那边就来人了,请她过去趟。
乔挽月叹气,就说刚才眼皮跳的厉害,原来是这么回事。杨氏此时请她过去,肯定没好事,莫非知道她去飞云庄玩了。
乔挽月有点心虚,稍微收拾下,便去杨氏那边。半路忽然想到秦晏还没回来,脑子不禁多想。
他们母子预谋什么呢?等会说话得小心点。
到了门口,胸口跳的厉害,跨过门口的时候没注意脚下,差点被裙子绊了一下。
乔挽月尴尬的抬头,杨氏面无表情的坐着,秦晏则悠闲的喝茶,听见动静掀了掀眼皮,两人视线对上,又很快移开。
“母亲,您找我。”小姑娘面上挂着甜美的笑容,扭头看秦晏:“侯爷何时回来的?”
秦晏勾了勾嘴角,回来就不见她人,怎会知道他回来了。男人放下杯盏,回了句:“回来不久。”
也就比她早回来一炷香的功夫。
乔挽月捏着袖子过来,忽然有点紧张,又没做亏心事,紧张什么?真是的。
杨氏冷脸,朝身边的人抬抬下颌,下人便拿来个账本,先给秦晏过目。
“这是本月的账本,侯爷看看,开销跟上月差不多,不过其他地方多支出了些。”
杨氏说完,她的眼皮就一跳,随即明白过来,难怪账房的管事一次给了二百两,在这等着她呢。想来杨氏早知道她拿银子的事,故意让管事那么做的,真阴。
刚才紧张的情绪,这会倒平静下来,乔挽月从容镇定的坐在那,目光瞅了眼杨氏,又扫了眼秦晏,微微笑着。
杨氏接着说道:“虽说秦府家大业大,用点银子也无妨,可全府上下几百口,能省则省,再说,也得为子孙后代考虑,不能在我们手上败了。”
说的真好听。乔挽月撇嘴,安静坐着没吭声,她想看看秦晏的态度。
秦晏合上账本,基本知道事情的始末,侧头睨了她一眼,看不出情绪。
“母亲言重了,此事我早已知晓,且是我的意思,若母亲觉得月月有损家族利益,便走我私账。”
乔挽月一愣,没想到秦晏居然这般维护自己,心里有几分暗喜。
杨氏面色就不好看了,勉强笑着,“既是侯爷的意思,我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想到从前阿珍在的时候,勤劳贤惠,半年也没用这么多银子,现在一对比,总是有落差。”
杨氏在挑事,她看出来了,好端端的拿她跟林姐姐比,想挑拨她和秦晏的夫妻感情。
乔挽月往旁边看了眼,男人神色平静,不知在想什么。
瞧着杨氏得意的嘴脸,乔挽月赶在秦晏之前开口:“林姐姐也是可怜,如此辛劳,也不知多花点,母亲管家也辛苦,这些我都知道,不过母亲放心,我没乱花。听闻南方大旱,好多人吃不饱饭,所以就把银子捐了点,正好林大人去南方赈灾,就由他带去了。此次捐款,盛京好多姑娘都捐了,林姑娘方姑娘她们,母亲若不信,可去求证。”
“甚好。”秦晏评价一句。
“是吗?我怎的不知。”杨氏脸上挂不住,本想打压一番,不想还有这回事。
“母亲出门少,知道的自然少。”
杨氏藏在衣袖下的手捏紧,“原来是误会,捐了也好,当是做善事积福了。”
乔挽月连连点头,“是啊是啊。”
“母亲的苦心儿媳能理解,既要节省开支,不如这样,我跟侯爷的补药以后就不喝了,我们年轻身子骨好,把这钱省下来用在别处,岂不是两全其美。”
闻言,杨氏的脸色微变,忙道:“侯府的子嗣要紧,这药对你们有好处,还是喝着。”
“母亲…”
乔挽月正欲辩驳,就见杨氏揉着太阳穴说:“既是误会,你们就回去吧,我也累了。”
下逐客令了,再待着就是不识好歹,无奈,他们只好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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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秦晏问她:“银子捐了,还做了什么?”
就知道秦晏会问她,早想好回答了。
“就你那天看到的那些,然后买了点吃的。”
男人背着手,面庞冷峻,“还有呢?今天去哪了?”
跟审犯人似的,乔挽月没好气的说:“和苏苏随便逛了逛。”
秦晏步子停下,倾身在她耳边闻了闻,压着声线说:“撒谎,你身上有别的男人的味道,老实说,到底去哪了?”
乔挽月大惊失色,狗鼻子,这都闻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