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感觉?”她一时没反应过来,茫然的神色。
“你说什么?就是,那个呀。”
看林苏苏的表情,乔挽月恍然大悟,小妮子不害臊,居然说那事。乔挽月脸发烫,身上仿佛跟火烧似的,好热。
“你羞不羞,未婚的姑娘问这事?”她都羞得不敢抬眼了。
林苏苏满不在意,甚是脸都没红一下,“咱两躲被窝的时候都清楚了,有什么还羞得。”
瞅着她耳垂红的滴血,林苏苏暂且放过她,变了个法问她:“行,那你说,有没有书上说的那么舒坦。”
乔挽月嘘了声,提醒她:“小点声,当心隔墙有耳,忘记上回被人听见咱们说话了。”
林苏苏缩缩脖子,侧耳听了会,没听见隔壁动静,便让她放心说,隔壁没人。
她咬唇不语,双手揪着帕子玩,过了半晌还没开口,林苏苏没耐心了,催促她,要她快点说,无奈她胡乱的摇头,又点头。
林苏苏捂唇扬天笑,虽然她的回答敷衍,但她懂了。
“好了,别笑了,伙计进来了。”
点的菜和点心在此时端上来,林苏苏笑意收敛,方才的事没有再提。
桌上摆满了吃食,她们先吃两口垫垫肚子,然后才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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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苏苏今天尤其话多,吃了没多少,开始说起近日盛京的大小事来。乔挽月对别人家的事不感兴趣,但她愿意听林苏苏说,说到兴处跟着附和两句。
把盛京的事说了一圈,林苏苏转头又说道:“你姐的事知道吗?”
“什么事?”吃饭的人微微一顿,又继续吃,“我没听说。”
乔挽月知道乔盈心婚后和丁家有许多矛盾,太正常了,别说阿姐了,她也有啊,不稀奇。
林苏苏一看她那样就知晓她没听说,于是把乔盈心的事和丁家的事全告诉她:“听说丁承佑的母亲把他乡下表妹接来了,有意给他做妾呢,上回有人看见他们当街吵架,就是因为这事。”
“丁大人母亲就是乡下妇人,懂什么呀,把他表妹接来,还给他做妾,一言难尽,外人说的可难听了。”
乔挽月听得睁大眼,这事她真不清楚,忙问:“什么时候的事?”
“就前几天。”
林苏苏撇撇嘴,“丁大人好像还没同意。”
可丁承佑是孝子,哪日他娘闹一闹,拿生命威胁他,不就依着他娘了。
乔挽月放下碗筷,垂眸沉思,为阿姐担忧。原以为是两情相悦的好姻缘,奈何有个不省事的婆母,哎。
对比下来,杨氏算得体了。
乔挽月拿了块点心在手里吃,乔盈心的事她不管,就是不知她有没有回去哭诉,等会娘又烦了。
这顿饭她没吃多少,林苏苏倒是比她吃的多,两人点了一桌子,这会还剩好多。瞅着一桌子菜,乔挽月叹气:“哎,好浪费。”
中午胃口不怎么好,不然不会浪费这么多。下回得少点些。
“可是吃不下了。”
林苏苏摸摸肚皮,往后靠了会,须臾,她猛地想起什么,说:“今年南方大旱,好多人吃不上饭呢。”
乔挽月往桌上扫了眼,情绪微微往下沉,决定把没吃完的点心带回去,菜就算了,带不了。
“我爹要去南方赈灾,好几个月才能回来。”
林苏苏瞅了她一眼,试探的说道:“月月,你捐点钱行吗?我让我爹带去南方,前几日我也让方姑娘她们捐了,就差你了。”
乔挽月没有丝毫犹豫,立马答应她,做善事好啊,她得尽一份力。
“过两日送你府上。”
“月月,你真好。”
外边传来上楼梯的声音,两人的说话声当即低了些。
“今天就别去飞云庄了,回去歇会吧,我累了。”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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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院里很安静,丫鬟小厮也不见几个,秦晏回来没听见她的声音有点不习惯,问长生:“夫人呢?”
“夫人出门了。”长生观他面色,接着说了句:“林姑娘来了。”
与她玩得好的林姑娘,就林苏苏一个,长生一说他就知道了。
秦晏径直朝书房去,走到没几步又回来,去她屋里坐下,长生给他倒了杯茶,茶水一口没喝,然后又起身离开。
长生端着茶壶看,侯爷这是什么意思?一会走,一会回来的。拉不下面子等夫人吗?
看他在廊下走两步停一下,走几步又停下,最后终于进了客房。
长生了然点头,就是拉不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