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心不在焉的,杨氏岂会看不出来,笑笑,又将方才的话说了遍:“我说你们夫妻互相包容,和睦相处才能长久,大郎,你多担待些。”
“挽月刚入门,许多事尚不熟悉,不打紧,慢慢来。大郎,这几日你休沐,带挽月到处转转,别总待在书房。”
秦晏点了点头,他不带她转转,她也会自己到处转的,小丫头闲不住。
“不耽搁侯爷的差事,我自个就成。”
杨氏表现的相当友好,乔挽月转着眸子想,她是真和善,还是装的?总感觉怪怪的。
不过不急,是真是假,日子长了,自然能看出来。
杨氏又喝口她敬的茶,道:“你们也累了,就不留你们用饭,回去歇着吧。”
乔挽月立马起身,动作比秦晏快,“母亲说的是。”
瞅着秦晏慢悠悠的,她朝他挤眉弄眼,暗示他快点,她想早点回去歇着。秦晏仿佛没瞧见她的暗示,依旧不紧不慢的起身告辞。
“我先回去,母亲好生歇着。”
“好,去吧。”
两人并排走出去,身形相差巨大,却又意外的和谐。杨氏笑意瞬间收敛,望着他们身影消失的方向看了半刻,然后才回神,垂眸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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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乔挽月的脚步轻快很多,也不喊累了,甚至走在秦晏前面,但她没等人,径直朝他们院子走去。
终于回到房间,乔挽月直奔软榻,往床上一趟,舒坦,总算可以睡觉了,困死人了。
闭上眼没多久,秦晏就进门了,扫了圈不见人,然后往里边瞅,看见床边一双鞋,不禁摇头。方才纳闷哪来的力气跑那么快,原来是瞌睡虫犯了。
秦晏没见过这么爱睡的人,更没见过懒人,乔挽月算是两样占全了。
他走过去,先是叹了声,然后推推她胳膊,“乔挽月,先别睡,吃了再睡。”
她没睡熟,迷糊的回了句:“不吃了。”
“起来把补药喝了。”
“什么补药?”她睁眼。
正说着,小厮端来两晚热乎乎的补药,放下便出去了。
乔挽月闻到了,随即爬起来,“你每天都喝吗?”
“偶尔喝。”秦晏对她解释:“对身体好的药。”
房事后杨氏吩咐厨房准备的,说是补身体,免得身体亏空。秦晏觉得没必要,可杨氏坚持,长辈的好意不好拒绝,便喝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瞅着好一会没动,似乎在等对方先喝。
乔挽月看看药又看看他,为难的说:“你确定这是补药,又黑又苦,不会是毒药吧。”
“胡言乱语。”
既然不是,你怎么不喝。
乔挽月把药推给他,“给你喝,你多补补。”
仿佛为了印证是补药,秦晏端起碗就喝,就在此时,耳边又传来一句:“你出力最多,以后都你喝。”
“咳咳。”
大胆的言语令秦晏呛到,将嘴里的药汁咽下去,面色微红的说:“少说话,快喝了。”
秦晏把自己的那碗喝了,剩下那碗大概不会喝,乔挽月只能自己喝,她端起捏住鼻子,一口气喝完,好苦啊,整张脸都皱了。
“我,我去睡了。”总算能睡了。
这次秦晏没阻拦她,让她安安稳稳去睡觉。
这一觉乔挽月睡得很沉,直到午后才醒来,房内不见秦晏人,竹青说他去了书房。
她便没搭理,自个在房里休息,饿了就让人送吃的来,倒也舒坦。
晚饭两人坐一起吃,吃完一个继续躺着,一个又去书房。
乔挽月想,按照秦晏昨晚说的一月同房三次,那他今天应该不过来了吧。嗯,是了。
一个人好舒坦,将纱帐放下,趴在床上看书,时不时笑两声,别提多惬意。
看书太入迷,连人进来都不知道,人过来才反应过来。撩开纱帐露出个脑袋来,不解的问:“你怎么过来了?”
“我不过来能去哪?”
这话问的奇怪,秦晏眯着眼睛又道:“你是何意?不让我回房?”
“不是你说一月同房三次吗?”
男人叹气,“现在是新婚。”
新婚头几天总要给夫人面子,不然底下的人不知如何编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