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是尊贵质子,实则两边不靠。
年纪一年年大了,婚事却根本没影。
寻常公子到他这岁数,早就嫁人生女了。
他倒好,还是孤零零一个,他似乎也不在意。
平日最大的乐趣,就是找隔壁北院那个病恹恹、看起来很好欺负的北漓质女——东方灵儿的麻烦。
郑安叹了口气。
殿下这脾气,这处境,真是……
“安哥,殿下又不见啦?”另一个小侍凑过来,小声问。
“嗯,许是又去哪处‘散心’了。”郑安摆摆手,“甭管了,殿下一身本事,出不了事。以前不也常消失三五天?回来就好。”
“也是。”小侍点头,“那……晚膳还备殿下的份吗?”
“备着吧,万一夜里回来饿了呢。”郑安说着,抬头看了看阴沉沉的天,“就是这天气,看着要下雨,殿下可别淋着……”
他嘀咕着,转身去忙了。
西院里,一切如常。
没人知道,他们口中“一身本事”、“出不了事”的殿下,被捆得结实丢在某个暗室的角落。
更没人知道,他没淋着雨,却被……某个急需“解药”的女人,给“用”了。
——
暗室。
滴水声,嗒,嗒。
萧煜靠在墙角,嘴唇干裂起皮,脸色灰败。
整整三日,水米未进。
那女人自那夜“用”过他之后,便再未出现。
不闻不问,像是忘了有他这个人。
也好。
他扯了扯嘴角,尝到一丝血腥味。
饿得眼前发黑,但他脊背依旧挺着——能挺多久是多久。
低头?不可能。
他萧煜就算死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也绝不会向那个莫名其妙、强占了他的女人求饶半分!
“咳……”喉咙干得像烧过,他闭上眼,保存体力。
等。
等一个机会。或者,等死。
“吱呀——”
厚重的石门,突然被推开。
一道光,刺了进来。
萧煜眼皮动了动,没睁眼。
脚步声,很轻,却稳稳地,一步步靠近。
最后,停在他面前。
一股清冽又危险的气息,笼罩下来。
他缓缓掀开眼皮。
逆着光,他先看到的,是一双赤足。
雪白的脚踝,踩在冰冷石地上,却仿佛感觉不到寒意。
视线往上,云潇潇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
依旧是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只是此刻,少了那日功法反噬时的潮红。
三日不见,她似乎有些不同了。
具体哪里不同,萧煜说不上来。
只是觉得,她周身那股无形的威压,似乎更凝实了。
眼眸开合间,碎金光华流转,比那夜更加深邃难测。
这三日,云潇潇在巩固功法,如今第三转已稳。
所以,才有空来看他。
云潇潇看着,地上狼狈却依旧挺着脊梁的男人。
“还不肯低头?”她开口,声音没什么情绪。
萧煜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哑声冷笑:“你……做梦。”
云潇潇微微挑眉,呵,倒是有几分硬骨头。
她俯身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萧煜想躲,却无力挣脱。
“看着我。”云潇潇命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