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砚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着,配合着白依璇摆了好几个不同的造型。
果然,白依璇心里最重要的人还是他。
吃完饭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大家都是舟车劳顿已经累得不行了,所以晚上没有什么夜生活,饭局结束就各回房间了。
白依璇洗完澡美美地躺在床上翻照片,准备发一个相当高调的朋友圈,为自己的马尔代夫之旅打一个华丽丽的开头。
等她发好朋友圈后,浴室门也刚好打开又,丞砚只围了一条浴巾就走了出来,身上还氤氲的着水汽,站在洗手池前对着镜子涂爽肤水。
白依璇看向他的眼神深奥了几分,然后嘴角抬起一抹坏笑,掀开被子下床去了衣帽间。
等丞砚结束睡前护肤后,白依璇已经安安稳稳地坐在了床上。
他看着乖巧得有些出奇的白依璇,下意识地察觉到事情可能有些不对。
带着怀疑的心思,丞砚直接指出,「干坏事了?」
白依璇摇了摇头,「哎呀,还没开始干呢。」
丞砚挑眉,「真准备干坏事,想做什么说给我听听。」
白依璇对着他勾了勾手指,眼神十分暧昧。
见状,丞砚似乎明白了些什么,配合地俯身凑了过去。
白依璇贴着他的耳朵,「想玩角色扮演吗?」
丞砚身形一顿,脑海中的想法接踵而至,最后克制着低声开口,「扮演什么?「
「喜欢医院play吗,穿护士服的那种。」
丞砚的嘴角上扬着,怎么用力都压不下来,他点了点头,「喜欢啊。」
「真的喜欢?」
「真的喜欢。」
白依璇直接从被子里拿出一套男士护士服递给他,「那你穿上吧。」
丞砚:「?」
白依璇又送得近了一下,「不是喜欢吗,快穿啊。」
丞砚张了张口,「我演护士?」
「对啊。」白依璇点点头,「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面色复杂地接过白依璇手中的护士服,丞砚欲言又止,但是在白依璇的催促下,只好硬着头皮拿着衣服去了衣帽间。
把衣服穿好时,丞砚才发现上衣小了至少三个码数,他穿在身上又紧又勒,领口又很大,把健硕的胸肌险些给挤出来。
他沉默着看着镜子里堪称性感的身体,难怪白依璇这么着急的让他换上,果然是没安好心。
在他推开衣帽间门出去的时候,白依璇已经换上了病号服,听到开门声后随意地抬起眼睛,但是在看到他后眼神都直了。
丞砚有些局促地收拢着领口,不自在地清了清嗓,「有点太紧了,不是很舒服。」
「舒服。」白依璇满足地感叹着,「太舒服了。」
见她一脸色相的样子,丞砚有些恼怒地想再系上一颗扣子,可这件衣服实在太紧,如果强行系扣子的话会有很大风险把扣子崩开,尝试了几次后,他就放弃了。
「看完了吗?」丞砚开了口,「看完我就脱了。」
「别脱呀,还没进入剧情呢,你把戏服脱了算什么?」
丞砚眉心皱了皱,「还有剧情?」
「肯定的呀,不然怎么叫角色扮演呢。」
「那你说说看,什么剧情?」
说到这个,白依璇就兴奋起来了。
「你呢是一位实习的护士,家里很穷,又有弟弟妹妹要养,所以很珍惜这份工作,可是你的脸长得太好看,遭受到了流氓患者的骚扰。」
「你敢怒不敢言,因为患者说你敢举报就让你丢工作,于是你只能选择隐忍,在被流氓患者这一次次的上下其手中,你逐渐放下了防备,最后沉溺在流氓患者的给予的快乐之中。
「而我就是那个流氓患者。」
丞砚:「???」
这是什么破剧情!
白依璇搁哪看的!
她还敢再黄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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