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时间太赶,也或许是那时候两人都没用心,这张婚纱照拍得很敷衍,除了华丽的礼服堆叠出来的虚幻浪漫,一切都显得无比空洞。
但是那幅画放在旁边后,温情瞬间弥漫开来,暖色调的氛围萦绕在了四周,让原本死气沉沉的婚纱照变得饱满充实。
丞砚没忍住弯了弯唇角。
到了晚上,刚准备洗澡休息的丞砚接到了唐隽的电话,他原本不打算理,但是唐隽很坚持,他便拿起了手机。
「砚哥,快出来,鸣儿回国了。」
闻言,丞砚顿了一下,然后询问道:「只有他自己回来?」
「是啊。」唐隽叹了口气,「他情绪不太好,你还是来一趟吧,我自己一个人劝太累了。」
停下松领带的手,丞砚深思熟虑一番后还是决定去一趟。
毕竟是多年的兄弟。
与此同时,白依璇拉开浴室门,身上裹着浴巾,「老公,热水给你放好了,现在洗吗?」
看到她,丞砚心中微动,但还是拒绝了,「我现在得出去一趟。」
白依璇眉毛皱了一下,又恢复了,「出什么事了吗?」
「鸣邱回国了,据说心情不太好,我去看看。」
听到这话,白依璇没有再多说什么,她点了点头,「那你早去早回。」
丞砚嗯了一声,拿过了衣架上的西服外套离开了。
赶到江鸣邱家的时候,屋里的场景没有像丞砚想象的那般杂乱,他已经做好了闻到一屋子酒味的准备,在进门的时候发现桌上只有寥寥两瓶葡萄酒。
见到他来了,唐隽招呼了一下,「砚哥过来坐。」
江鸣邱也对他点头示意了一下。
看着江鸣邱有所好转但依然不太晴朗的脸色,丞砚没有多说什么,动身走了过去。
坐在江鸣邱旁边的扶手椅上,丞砚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面,对着他问了一句,「情况怎么样?」
江鸣邱摇了摇头,「不太好,那边有个假洋鬼子教授一直缠着念念,偏偏念念还真乐意搭理他,我一生气搞了点小动作把人处理了。」
「念念居然为了他跟我翻脸,还让我滚回国,我喜欢她啊,怎么见得了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我这么做有什么错!」
唐隽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处理事情太浮躁,一下子就把你从受害者的位置变成了加害者,你说祝念能不生气吗?」
江鸣邱有些不服气,刚想反驳,又想到着唐隽孤家寡人根本不懂他,于是便转过头冲着丞砚开口。
「砚哥,你来说,换做是你,如果一直有个男的纠缠嫂子,你会怎么做?」
被问到了自己身上,丞砚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目光垂了下去,静静地看着手腕上的手链,看了一会后抬起头开口。
「我不会让她身边有其他男人。」
江鸣邱啧了一声,「注意审题好吗,我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丞砚语气波澜不惊,脸色更是出奇得冷静,「我不会允许这种如果存在。」
江鸣邱没话说了,他没忍住多看了丞砚一眼,「那你觉得我做的有问题吗?」
「当然有。」丞砚不疾不徐地对上他的视线,「你为什么要回国,明知道国外有人觊觎祝念你怎么还能放任她一个人待在那里。」
「你该做的不是跟她争吵,而是服软,示弱,把姿态放低,减弱她的防御后无孔不入地侵入她的生活,让她离不开你,让她没你活不下去,把她牢牢守在身边。」
此话一出,不光江鸣邱,连唐隽都安静了下来。
偌大的别墅里陷入诡异的空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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