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口微微起伏,妒意满满道:
“沈煦风。”
“他还剩93.5%。”
“我只有6.5%。”
鹿绒绒一愣,而后笑了起来,整个世界都像被她的笑容点亮:“我又不是渣女,答应试着喜欢你的时候我就已经把对沈煦风的喜欢值清零了,虽然现在只有一点点喜欢你,但6.5%也已经超越所有人了。”
岑珀昼听闻,心口阴霾顷刻散去,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唇角不受控地扬了起来。
鹿绒绒继续道:
“只不过,今天看到沈煦风,想到了之前暗恋的时光,情绪有所波动,所以6.5%要往下降一点,降到了5.5%。”
岑珀昼感觉自己的笑容在缓缓收敛,那双一向亮如星辰的眼睛也耷拉了下来。
这怎么还带降的?
他好不容易拼上去的喜欢值,沈煦风一露脸就降了1%,那沈煦风再露几次脸,岂不是降没了。
脸真大。
恰好此刻手机响了一声。
沈煦风:岑哥,下午一起打球啊!
岑珀昼捏着手机的手指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呵,还喊哥,还打球,打不哭你。
鹿绒绒下午要和妈妈一起去逛街,给女朋友送回家后,岑珀昼回家换了球服就去了校篮球场。
沈煦风和另外几个男生已经在球场热身了。
看见他,沈煦风热情地抬手跟他打招呼,岑珀昼目光落在他身上,面无表情地开始回忆着过往。
一开始,他其实不怎么打篮球。
高二的时候,他发现鹿绒绒经常去篮球场看人打球,为了在她面前刷存在感,苦练了一暑假,高三起就活跃在了篮球场。
但无论他打的多好,鹿绒绒的目光始终没有落到他身上过。
原来看的就是对面这个笑得阳光又灿烂的家伙。
岑珀昼走进篮球场,沈煦风将手中篮球抛给他,岑珀昼反手就是一个利落的三分球。
心里想的却是:凭什么绒绒最初喜欢的是你沈煦风!
球被沈煦风抢到,沈煦风的投篮刚离手,岑珀昼就跃至高点,手掌张开,“啪”地一声,盖了他一个冒。
心里想的是:为什么之前球场上,绒绒看的是沈煦风而不是他,是他打的还不够好吗。
沈煦风被点燃了,为岑珀昼鼓掌欢呼。
正式开打之后,沈煦风发现他鼓掌鼓早了。
今天的岑珀昼整一个火星撞地球的打法,全部都针对他,他运球时抢他的球,他投篮时对他碾压式盖帽,他传球时截他的球,一场下来,打的沈煦风头晕目眩,迷茫又挫败。
打完还一句解释也没有,转身就走了,留下他和朋友们面面相觑。
被打的落花流水的沈煦风半夜也没想明白,不是,他哪里惹到岑珀昼了?
他们以前一起打球时他也不这样啊?
深井冰吧他?
心里的邪火通过篮球发泄出来后,第二天醒来,岑珀昼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昨晚他是在父母这睡的,便顺手提了一盒他爸爸的人参,打电话问了沈煦风家的地址,去他家里看看他。
沈家客厅里,沈煦风和岑珀昼面对面坐着。
沈煦风看看桌子上的人参又看看岑珀昼,嘴唇动了动,愣是半天没说出来话。
岑珀昼:“想说什么?”
沈煦风踟蹰了下,才道:“……确定这是人参而不是商陆?”
“商陆是什么?”
“有毒商陆的根和人参很像,又称断肠草,神农尝百草最后就是吃它没的……”
岑珀昼突然打断他:“有喜欢的人吗?”
“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
沈煦风:“啊?”
话题跳跃度这么大的吗?还正聊着毒草呢。
“我有女朋友啊,昨天刚在一起的。”沈煦风按亮手机屏幕,给岑珀昼看他和女朋友的合照。
岑珀昼扫了一眼,女孩他认识,性格热奔放,拉拉队队长。
他真心夸赞:“很般配。”
“祝你和你的女朋友白头到老,百年好合。”
沈煦风实在是不明白这哥的路数,依旧怔着:“……这么隆重的吗?”
岑珀昼指了指礼盒:“是人参。”
“昨天心情不好,对你有点冲,不好意思了。”
沈煦风:“所以你确实是来道歉的?”
岑珀昼点头:“对,昨天很抱歉。”
沈煦风兴奋起来:“你要真觉得抱歉,那下午我们再一起打一场,不跟你对打,我们做队友一起打二中那帮家伙,看他们不顺眼好久了。”
岑珀昼:“行。”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