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瑱眼神微沉,嘴角挑起一丝冷岑岑的弧光。
后又被赵恒策拉了回神。
方才那和尚的话他未听懂,只知不是好话,可他又不敢问刘瑱,之前因着宋斯年而引发的事让他怕了。
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毕竟宋斯年与他也无关,且观他妻子也已有了身孕,还是不必过多去想的好,遂不再纠结这事。
又见刘瑱阴沉沉地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赵恒策不由得心下打鼓。
扯着刘瑱的袖子使他回神。
刘瑱眼中的沉意还未散去,赵恒策唯恐他又因着宋斯年而在他们当中生出不虞之嫌,于是讨好地笑笑,“咱们去前面那家绣坊逛逛罢,给母亲些精美团扇,眼瞧着夏日来了,扇子可少不得。”
刘瑱挑眉,真是不错,他的夫君哥哥都会哄着他了,虽说还不甚明显,可明摆着是给足了他面子。
笑着牵起赵恒策的手往绣坊那去。
这会子赵恒策也不挣脱了,由着他牵着走。
暮春初夏。
再怎么春风宜人,逛大半日也得满头是汗。
有那上年级的人,早在早上浴佛后就家去了。
也就只有年轻些的爱逛。
秦铮这会子已经脱了外袍系在腰间了,内里穿着单层半臂,搭着素色汗衫,好不凉爽。
金花也热的一头汗,贴着额角髦发早已湿黏黏地贴在额头上。
此时两人坐在饮子摊上。
秦铮:“店家,一碗乌梅汤,一碗荔枝饮。”
“好嘞~二位客官先坐。”店家高声应下。
金花拿出一条帕子正在擦汗,秦铮要完饮子后挪了个位置,坐在金花身旁。
从她手中拿下帕子,柔声道:“我给你擦。”
金花也由着他去了,两人的婚期眼瞧着就到了,虽说礼法不许,可也就那么回事。
秦铮:“世子那边我已下了帖子请,世子妃那边你可说了。”
金花点头,“十二号就到日子了,还有四天,三爷说他那日定会到,他还要提前一日去我家给我添妆呢。”
秦铮笑道:“世子妃只你这么一个心腹,添妆自是不必说了,我这大抵也就同沈季一般,一百两打发了事了。”
金花睨他,“一百两若是嫌少就给我。”
秦铮:“那有何难,届时就全是你的了。”
金花又想起她那恶婆婆,“你爹娘真说咱们成亲后就分出去单过?”
秦铮可怜见的点头,“你不会嫌弃我罢。”
金花笑骂:“瞧不起谁。”
秦铮被逗的直笑。
今日刘瑱与赵恒策皆逛的圆满。
回了府后赵恒策也不曾推拒,半默许了刘瑱的无赖留宿。
刘瑱不知从何时就有个毛病,凡是和赵恒策同在一床,就必搂的死紧。
眼瞧着天热了,又是两个血气方刚的男儿,抱在一处哪能不热。
大半夜赵恒策就被热的睡不着,可奈何刘瑱铁臂太紧,赵恒策折腾一头汗,又沉沉睡去。
睡前还觉得身上也似是出了汗,两人肌肤贴在一处黏腻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