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将马车栓门口的槐树上,从马车上抱出红绸扎好的礼盒,还有他家公子亲手捉的雉鸡。
金花在外略转了转,心中烦闷散去,这才悠悠着回去。
见门口停了两辆马车,还心有疑惑。
待进门就看见她家堂屋坐了一屋子的人,她大伯娘二伯娘两家子人也都来了,围着秦铮在说什么。
金花蹭着秦铮的马车一同回了京城。
徒留一屋子家人在高兴。
她大伯娘拍着腿,“哎呦,我早就看出金花是有大造化的,如今竟是连官家子都嫁的了。”虽说那管家子上来就是提亲,可农家人谁会推拒这样一门好亲事。
最尴尬的莫过于金花嫂子了,她还想将自己的秀才堂弟说给金花呢,岂料人家有更好的早就等着了。
回去的路上金花是与秦铮后娘一个马车的。
秦铮后娘本就不乐意这门亲事,方才在金花家忍着没发作,此时直接冷脸对着金花,一言不发。
金花也从秦铮那多少知晓些,也不计较,只心里不舒服是必然的。
她何苦嫁这种人家去受气。
进了京城南门后,金花下了马车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秦铮早就知晓他后娘会坏事,赶忙跟上去解释。
气的秦铮他后娘在后面捂着胸口,“你瞧瞧,还没进门就狂成那样,进了门还得了?”
秦铮他爹拍着她后背顺气,“娘子,你也别气,索性等秦铮成了亲把他们分出去单过,如此也不必在你眼前碍事。”
秦铮她后娘还想反驳,可一想到秦铮走了,就能空下个院子给她儿用,若以后他再想回来,那自是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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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赵恒策的课业突飞猛进,字识的也八九不离十了。
今日下雨,刘瑱也未出门,干脆就在家开始教赵恒策看账本。
岂料一个算盘赵恒策就拨不明白。
刘瑱教着教着就气笑了,当真是笨的可以,手痒的忍不住在赵恒策脑瓜子上弹了一下,“真想看看你这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可是浆糊。”
赵恒策知晓他在笑他笨,手拨弄着算盘不吭声。
岂料刘瑱还追着损他,“可是一心扑的练你那花拳绣腿了。”
赵恒策默不作声。
刘瑱还想着这是他卿卿,不能说太过,这若是旁人,刘瑱早指着鼻子骂蠢猪了,赶紧让有多远滚多远了。
刘瑱叹口气,手捧着赵恒策的脸,认命道:“哥哥,我再教你一遍,这次定不要跑神,听到了没。”
赵恒策睁着溜圆的眼乖乖点头。
刘瑱:“……”哥哥太乖了,不想教了,想拐上床,怎么办。
赵恒策认真将算盘珠子摆弄的上面的靠上,下面的靠下,等着刘瑱再次教他。
刘瑱还能怎么着,继续教罢。
嘴上说着再教最后一遍,实则教了四五遍,赵恒策这才拨的顺利些了。
见赵恒策会拨之后,刘瑱趴在他后背上,悄然松口气,做策文都没这般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