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策也知晓他是在调侃,不好意思的垂眸不敢与他对视。
这个年纪了,还因为学业的事而被自己的夫君耻笑,他多少也是要脸的。
刘瑱搂住他的腰身,在他唇上浅啜一口,抬起他的下巴,看着他水润的黑眸,“怕什么,有我呢。”
赵恒策心里这才放下了,之前这件事压的他沉甸甸的,总担心着交不了差。
刘瑱又开始教赵恒策从认字开始。
这才发现,赵恒策也就只写他名姓还好些,剩下认识的六个字‘人之初,性本善。’个顶个的惨不忍睹。
写他的名还似是佩兰写的一般。
刘瑱看着他写出来的,语气不明,“佩兰教过你?”
赵恒策还未发觉哪里有问题,点头,“当初你去江南时,佩兰教过我一次。”
刘瑱不想阴阳怪气,忍了又忍,最终憋不住道:“佩兰字丑,以后不可学她那般写了,我给你教另外种字体,你日日跟着练。”
赵恒策这才知晓刘瑱怕是又吃醋了,都有些无奈了,抬眼看站在他身旁的刘瑱,多俊美的郎君,怎么内里就似装了个醋坛子一般。
刘瑱吃醋,又怕赵恒策心里不舒服,俯身抱着赵恒策,头放在他肩膀上,半是撒娇道:“我想要咱们写一样的字嘛。”
赵恒策拖长尾音回他,“好。”
刘瑱侧头轻吻他脸颊,这才开始教夫之路。
两人本就是情愫正升温时,有人在时,刘瑱都想时常贴着赵恒策,若是房里无人,刘瑱恨不得时时黏着赵恒策,就连教他写字也得手把手的教。
赵恒策长久不学,对于读书本就懒散,如今有刘瑱看着,还能多学几个字。
可学了大半个时辰后,赵恒策就哼唧着不想再学了,他学的快眼冒金花了。
刘瑱也知晓贪多嚼不烂的道理,遂道:“今日就先到这,明日学新字前,先将今日所学抄写两遍。”
赵恒策微微睁大眼眸,方才他们可是写了有四五十字了,写两遍,岂不是要写八十多个字。
听的赵恒策想放弃了。
刘瑱头次知晓,自己的世子妃竟是这么个不学无术的性子,捏着他的脸肉,调侃道:“就算你从小读书,照你这个懒散劲,童生都难呦。”
赵恒策侧过脸,不理他的调笑,索性今日不用再写了,往内室走,吩咐听竹传水,他学累了,打算洗洗就歇着去,这会天色也黑了。
刘瑱没想着留下,可赵恒策却带着羞意的问他,“你可要沐浴一番?”
刘瑱有些踌躇,床上那点事他还没准备好,两人同在床上,保不准他忍不住,若是再让赵恒策嫌弃就不好了,还是拒绝了。
他回到前院,又去书房将收藏的那些个画本拿出来翻看,颇有挑灯夜读的架势,极具钻研精神,似是拿出他当初科举的那股劲头了。
==========作者有话说:==========
头疼……这两天事太多了,等过了月底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