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妈妈上前就拉着刘瑱胳膊,“世子快去看看吧,走吧。”刘瑱被拖拽着挪了两步。
看着赵恒策的眼神带着不舍和挣扎。
偏赵恒策还一个劲赶他:“快去。”
刘瑱跟着吴妈妈出去了,路上还咬牙切齿地想,秦铮最好是有十万火急的事。
刘瑱一脸阴沉地出现在前院,见秦铮竟是悠哉哉的在躺椅上假寐。
他气冲冲走过去,一屁股坐石凳上,大力拍了拍那厚重的石板。
秦铮也是个练家子,素日耳力过人,只不过因着这里是郡王府的缘故,松了心神,再加上方才他心里还在回味着今日金花反手叉腰与人商谈的那幕,看着就是热辣的性子,与平日的寡言沉静当真是判若两人。
被沉闷的声惊醒了。
睁眼就看到世子正沉脸瞪着眼看他。
“世子,你这是受什么气了。”秦铮坐正身子。
“你最好有要紧事。”
听得出来刘瑱的咬牙切齿,秦铮这才知晓,世子这脾气就是冲他来了。估摸着木儿传话说他的事非常要紧了,硬逼着世子来的。
秦臻很有眼力见的起身,“今日在漕运上查江南来的那批贡果,果真有猫腻。”
边说还边踱步,叹口气又道:“那里的官场当真已是一摊淤泥了,谁进去都得脏着出来。”“我在船上找到了私盐,怪道当初咱们在两淮盐政那看到的账本对不上数,不过我将他们的私盐账本给偷了出来。”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本子,还有一些白条。
看到白条,秦铮愤愤道:“他们当真是见着什么赚钱的营生都要嗦两口!”
说着说着就义愤填膺起来,往院门那走两步,手指着外面似是愤愤不平,“世子,你可知晓我在船上还找到了什么,是贡果漕运的私帖白条,沿路来的州县少说都被他们盘剥了一层”
刘瑱‘哼’地一声:“漕粮,私盐,借用运送贡果名头巧立收费名头,他们心的确实沉。”“秦铮,你再往门口走两步试试。”
平日里刘瑱不常发怒,秦铮早就见势不妙,这才边说边往院门那走,打算趁其不备赶紧溜之大吉。
没成想被世子看了出来。
威胁的话一出,秦铮不跑才是傻子。
刘瑱的武力是他们三人中最高的,一个起身翻跃,还不等秦铮跑到门口,刘瑱就背着手看他,勾唇笑的残忍,“爷好久没与你们一同操练了,走,演武场陪我切磋切磋。”
上前裹着秦铮的脖子把他往府中的小演武场押。
秦铮内心苦哈哈,跑又跑不掉,打又打不过。
气的在心里翻来覆去的骂木儿。
木儿都傻眼了,小跑着跟在他们两人身后。
两刻钟过去,秦铮死狗一般瘫在地上,还有空想:他武功精进了些,这次竟是抗住了世子两刻钟,以往最快不过一息就趴下了。
刘瑱早已不见人影。
木儿上前扶起秦铮,“秦公子,你没事吧。”
秦铮龇牙咧嘴,曲着指骨敲了一下木儿的额头,“好你个木儿,你传话时说什么了。”
木儿被打的有些冤枉,“秦公子,你这说要紧的事,我才不敢耽搁的给说要紧,怎的反怨起我来了,毫好生没意思。”也不扶他了,起身生气地站在一旁。
秦铮也不指望木儿脑袋瓜灵光了,以后传话得一字一句教他才行。
扶着腰,瘸着腿出府了。
出了角门,来贵一看这秦铮这样,立马上前,惊道“秦公子好端端的这是怎的了。”
门上的小厮都围过来,你一言我一语的关心。
秦铮活动活动脖子,站直身子,“行了,别围着了,去给我牵马。”这点疼还是能忍着,等会去医馆还要买些活络油,家中那些都被他用干净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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