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是未洗漱就来了。
赵恒策也不欲打搅他,先让他好好睡一觉。
次日。
刘瑱是被小孩闹醒的。
醒来这才发现他正和一小孩在床上,小孩还在一旁咚咚地玩着拨浪鼓。
赵恒策早已不见了身影。
刘瑱见窗外天光大亮,这才知道他恐怕昨日在这里睡死了过去。
随后他起身,穿上外衣往门那走去。
刚靠近门边就听到了赵恒策和丫鬟们说话的声音。
刘瑱脚步一转,先去耳房洗漱。
那里的牙具和水都是提前备好的。
刘瑱慢吞吞收拾好自己好,这才准备往出走。
偏巧这时床上的小团子往外爬,刘瑱顺手将那小孩抱起一起往出走。
小风刚睡醒还未回神,懵懵地被刘瑱抱着往出走。
赵恒策正与丫鬟们说着话,听到房门被推开了,转头去看,就见刘瑱抱着小风出来了。
十来日未见,刘瑱眼神躲着赵恒策,“你怎的把孙芸芸的弟弟抱回来了。”
赵恒策:“昨日碰巧无事去孙姨娘那看看,结果她就让我带着她弟弟回来了,想着晚上在送回去,结果雨势渐大,就让他歇下了。”
两人的氛围有些奇怪。
赵恒策让丫鬟们下去端饭菜。
看着坐在一旁不说话的刘瑱,赵恒策温声道:“你最近是在躲着我吗。”
刘瑱:“没。”
赵恒策在刘瑱一连几日未出现,也回过味来,刘瑱似是被他的话伤着了。
男子在那事上最好面儿,他当初为了自己丝毫未顾忌刘瑱,他也有错。
“之前在我家,我对你说的那些话,不全是我的本意,你别往心里去了。我是想咱们能好好相处些时日的。”
刘瑱把小团子放在自己腿上揉搓着玩,哼唧道:“没往心里去。”
赵恒策倒是很喜欢与刘瑱这般悠闲的聊着天,只是刘瑱还有些许不自在。
刘瑱在他这边用了早膳后就去了前院。
他今日还要和秦铮沈季去一趟樊楼。
在前院沐浴收整一番才出门,只是在出书房门时让望山把昨日带回来的图册拿了一本出来。
今日去樊楼不过是蹲守一三品京官,正巧空闲时日他能学些技巧。
赵恒策把小风还回去后也出门了。
今日天气正好,他去码头铺子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