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玉佩
刘瑱停下脚步, 略微思索一番,“安置在枕书院偏院,我记得东边就有个空出来的小院。”
枕书院便是世子寝院, 偏院通常都是给姨娘准备的。
周长史在心里计较一番,“世子, 此举不妥, 您若是想抬此女为姨娘,那大可以今日暂且先让她住偏远, 待挑个日子再用一顶软轿抬进府中。”
那个女子不可出现差错, 刘瑱怕将她放在靠外的院子出意外。
想了想还是对周长史道:“此事交由你来办, 快快办好,不必挑日子。”
周长史拱手领命。
刘瑱说完后拉着赵恒策往世子院走,并未看到一旁赵恒策的异样。
路上赵恒策挣脱开他的手。
刘瑱一时不察手里空落落的, 疑惑地看着赵恒策,“怎的了。”
赵恒策今晚的情绪不可谓大起大落,子时前与刘瑱在房中的亲密令他开心至极, 不过出门看个烟花的功夫, 心情就低落的不行。
他不想让自己表现出像个怨夫一般, 表情尽量自然的问,“方才周长史说的姑娘是?”
刘瑱却并不想多说,“扬州带回来的。”又上前拉过赵恒策的手往他们的寝院走。
两人身后跟着佩兰她们四个大丫鬟。
佩兰面带微笑, 心下翻飞的思绪略过不提, 她这会满心想的都是,时机到了。
一路上赵恒策都没再问甚么。
佩兰她们都各自回了房间,只余下守夜丫鬟和婆子裹着厚棉袄打算挤在屋外廊下。
房间烛火暗淡, 只角落的一盏小烛和榻上的琉璃盏闪着莹莹光火。
巧云与小荷刚裹着棉袄还未坐下,就听房内传来世子的声, “给爷烧些水来,爷洗漱一番。”
方婆子也认命起身去世子院的小厨房,后灶上封的有现成的热水,正好能用。
刘瑱一路奔波,不曾好好洗漱,虽说看着不邋遢,可他自己受不得这般就往床上躺。
于是抱着赵恒策还是窝在榻上,等着丫鬟们把旁边水房的浴桶打满水。
赵恒策这会子并没有之前那般迎合了,这会有些卯着劲不让刘瑱把他揽怀中。
刘瑱皱眉怒斥,“好生待着!乱动甚么。”
赵恒策这才有些委屈地靠着他。
方才他已鼓起勇气问了一次,可刘瑱只不痛不痒回了那么一句。
他已不想再自取其辱的问些甚么了。
许是赵恒策自己都不晓得,自己皱眉委屈巴巴的样儿,落在刘瑱眼中意外的可口。
刘瑱轻轻地吻了吻他的脸颊,柔声道:“到底怎么了,方才还好好的。”
可能是刘瑱太温柔了,赵恒策又暗自鼓气了一番,问,“方才那姑娘,你……是喜爱她,是以想抬她做姨娘吗。”
若是赵恒策不问清,他恐怕总是会在心中沉甸甸压着放不下。
那姑娘若真是刘瑱喜爱的女子,那赵恒策也不会再与刘瑱如此亲密了。
刘瑱失笑,“闹了半天,你是在吃那女子的醋?”
刘瑱这会被赵恒策这般态度弄的心都快化了,怎么就这般可人呢。
赵恒策别扭道:“没……”
刘瑱忍了忍,到底没再说甚么多余的话,只道:“你就当院里没这号人,不必理睬她。”若不是因着后面还有重要的事,他现下都想坦白了。
说话间丫鬟们把水打好了,刘瑱去一旁水房洗漱。
赵恒策先去床上躺着了。
他有些茫然。
或许这种事情是定会发生的,可他万万没成想,这一天来的会如此快。
他有些后悔对刘瑱动心了,可这不是他所能抑制的。
赵恒策趴在被子上胡思乱想,鼻尖酸涩以至于眼眶微微湿润,他轻轻在被面上蹭了蹭眼睛。
深吸两口气,又仰面躺回去。
刘瑱身着亵衣从水房出来,走到床边随手解开衣带,将身上唯一的一件衣裳挂到一旁的衣架上。
赵恒策见到他脱衣时就默默将头扭到床里侧去,不再看他。
不一会他被温热还带着些许水汽的身体压下床上,沉甸甸的。
赵恒策眼神略微悲伤。
但凡刘瑱细心观察,就会发现赵恒策这会心情失落。
可他内心坦荡,并不觉得自己哪里对不起他了,甚至有些急色的想将赵恒策先吃一遍再说。
次日就是正月初一。
早起要先进宫拜年,宫里回来后,来郡王府拜年的人必定也是络绎不绝,少不得要操劳一整日。
晚间刘瑱到底留了些理智,并未做的过分了。
寅时他抱着赵恒策还小憩了会,将赵恒策紧实有力的腿跨在自己腰间,让他侧躺在自己怀中。
一手揽着他的肩背,另一手摸着腰间的腿,自下而上地把玩。
赵恒策想挣扎一番,就被他就着这个姿势在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未着寸缕的身体被打的清脆作响。
赵恒策不敢乱动了,刘瑱的力比他还大,他常年抛举石锁本身就算得上孔武有力,很少有人能完全压制得了他。
可刘瑱时常一手按着他两胳膊就使他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