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注意到,赵恒策今日打扮的格外不一样,一时还想不出哪里不同,只觉得比早上时更俊了。
刘瑱练武是杀招,藏着内劲轻易不出手,可今日看自己的妻子打拳却来了兴致。
把手中的折扇扔给在二门后站着的书墨。
飞身掠到树下。
赵恒策被惊到了,本欲停下,可下一刻拳头直冲他面门,来不及多想,侧身闪躲的同时,回身一脚踢向来人。
刘瑱卸了内力与他玩耍。
赵恒策难得与人打的酣畅淋漓,他几乎没和人这般对打过,这是第一次,竟是越打越来劲。
刘瑱一直在给他喂招,拿捏着分寸。
这才有赵恒策很爽快的一幕。
最后赵恒策被刘瑱背对着抓住,他想都没想提肘向后撞,可刘瑱动作比他更快,单手捏着他攻击过来的肘部,另一手将他圈住,手中用上巧劲使他翻了个身。
两人成了面对面姿势,刘瑱还掌着赵恒策的后腰后背,迫使赵恒策胸膛紧挨着他,赵恒策双手抓着刘瑱的腰侧衣裳。
瞬间,两人都停了下来,四目双对,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头顶的枯叶还在悠然飘落。
不知是谁先有了动作,等赵恒策反应过来时,他已被刘瑱的气息所吞没。
想到一旁还有丫鬟在,赵恒策轻轻转了脸,轻声道:“院子有人。”
刘瑱咬了一口他的颊肉,又循着他柔软的唇肉轻咬撕扯了下这才微微离开,鼻尖顶着鼻尖厮磨了会儿,嘴唇还欲离不离的轻轻亲吻好几下,又轻勾着赵恒策羞涩闪躲的红舌一阵戏耍。
他早上就想这般做了。
赵恒策昨晚被咬肿的唇才消了下去,这会又开始刺疼了。
刘瑱之前不见到赵恒策时,他还不想,可昨日再与赵恒策在一处,他才发现他有多么喜欢触碰他,唇齿相接令他头皮发麻,一点都不嫌弃脏。
赵恒策动作过大,佩兰给他梳的发髻,前额碎发松散了下来,湿漉漉地贴在他脸上。
刘瑱松开掌着他后背的手,替他将湿发拨到一边。
佩兰也在远处偷偷看着,一边拈酸吃醋,一边又觉得自己目前的法子可行。
世子这才刚回来就把持不住的在院中与世子妃亲热。
亲热够的刘瑱松开赵恒策,“今日可有休息好。”
赵恒策微微退后一步,眼睛看天看低就是不看他,“嗯。”
刘瑱不满他的态度,伸手捏着他下巴,使他直视自己,“嗯是甚么意思,好了还是没好。”
赵恒策垂着眼帘,讷讷道:“好了。”他耳尖很烧热,说完抬眼看刘瑱,刘瑱唇色艳红,似是被碾烂的花汁般,娇艳欲滴的甚是色气,赵恒策心下重重一跳,又慌乱地移开视线。
顺带心底还鄙视自己一番,怎就这般容易被美色乱了心神。
刘瑱放开他,率先往屋里走,“那今日我就开始教你识字。”声音清冽,好似方才与人那般耳鬓厮磨的人不是他。
赵恒策一言不发地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