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瑱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识字?你?”
赵恒策知晓这很匪夷所思,可他就是不曾习文,更是不通文墨。
这点让他一直在面对宋斯年时都自惭形秽。
这会看刘瑱满脸不信,他心底又生出几分失落,垂首不去看他震惊的眼神。
刘瑱还真是未曾想到过他不识字这事,满朝文武,谁家孩子不启蒙,不说考科举的男儿,就是女子都务必进学明理。
见他一直低头玩手,刘瑱手臂越过小桌,食指挑起他的下巴,“这是为何,可是你父母亲苛待你了。”
赵恒策:“不是的,是我出生时恰逢家门口路过一道士,说我若是通了文墨,定会刑克父兄,就这般从小只习武,并不曾习文。”下巴上的指腹缓缓摩擦着他的软肉,忍者痒意没有躲开。
刘瑱看着赵恒策微微睁大认真的圆眸,一副憨态,还乖乖的任他调戏不躲闪,还真是不由得让人想怜爱一番。
放下手,刘瑱又靠回椅子上,“子不语怪力乱神,岳父还当真了。”“以后若是我有闲暇,亲自教你。”
赵恒策低声应下,随即又期期艾艾道:“那,明日……”
刘瑱拍拍自己的肩膀。
赵恒策福至心灵,不情不愿地从椅子上起身,站到他身后做方才书墨对他做的事,心想:他把他到底当什么了。
刘瑱舒服地岔着腿,等赵恒策替他按肩。
赵恒策到底是常年锻体习武的,手劲难免大,他还从未做过这等伺候人的事,就连自己的亲姨娘都未曾给按过。
筋骨有力的手掌搭在刘瑱肩膀上,蓄力往下一按。
刘瑱:“!”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咬牙切齿地回头,“嘶,谋杀亲夫?”
赵恒策眨巴着双眼,有些许无辜,他还没用力呢。
刘瑱见他一副全然无畏的样子,不由得更气,扯着他的胳膊往自己腿上拉。
赵恒策被他拉的一个趔趄,脚下不稳趴倒了他腿上。
刘瑱单手按着赵恒策的背,让他起不来身,另一只手,手起掌落。
只听‘啪’地一声,闷重的巴掌声自身响起。
赵恒策猛地回头看他,不可置信方才发生的事,饶是他性子再好也受不了,扑腾着就要起身。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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