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郁头也没抬,“一直都帅。”
……
真怕以后她的两个宝宝会成为他们爸爸一样过度自信的人,但温栀言仔细端详了一会儿。
好叭,迟郁没说谎,他的确一直都很帅,有那个自信的本钱。
没多久,一条简单却很精致的海边项链就做好了。
贝壳被他处理得很干净,中间还加了一点细小的银饰点缀,温栀言接过来,眼睛都亮了。
“你什么时候学的?”
“刚才。”
……
刚才??听懂的人已经内牛满面了,你们天赋怪能不能不要再碾压了。
迟郁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低头。”
温栀言乖乖低头,项链被他从后面绕过来,扣上的时候,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她后颈。
很轻,却让人一阵发麻,她下意识缩了一下。
迟郁手顿了一下,声音低下来,嘴角忍不住勾了勾:“宝宝,这么敏感?”
温栀言脸一热,“没有。”
迟郁没拆穿,只是扣好之后,顺手在她后颈又轻轻碰了一下,这次是故意的。
果不其然,温栀言又轻轻抖了一下,她猛地转头瞪他。
迟郁已经若无其事地退开,像什么都没发生。
他的宝宝真的是床上床下都敏感的不行。
“那我也要给你做一个。”温栀言乐呵呵的搂住他的脖子,脸上的笑有些可爱。
“做什么。”
“戒指吧。”
迟郁看她,“你会?”
“不会可以学,或者,你教我啊~”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跟刚才让他学做项链一模一样。
迟郁忽然笑了一下。
“行。”
然而,温栀言的手工水平显然没有他那么稳定。
线穿了三次才成功,贝壳差点掉地上两次,中途还被风吹乱了一次头发。
她一边弄一边小声嘀咕,“怎么这么难……”
终于做好的时候,温栀言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好了!”
她拿着那枚略显抽象的戒指,自己都忍不住笑,“有点丑。”
迟郁伸手,“给我。”
她犹豫了一下,“你真的要戴?”
“宝宝做的我当然要戴~”
温栀言抿了抿唇,把戒指递过去,迟郁直接戴在手上。
尺寸不太合适,有点松,但他没摘,只是低头看了一眼,然后说:“谢谢宝宝,很好看,我很喜欢。”
温栀言愣了一下,她本来是开玩笑的,结果他这么认真,她忽然有点不好意思。
“你是不是又在哄我。”
迟郁看她,“没有。”他说这话的时候,手还在她头发上轻轻揉了一下。
“你做的,都好看。”
温栀言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手上的那枚“丑戒指”,忽然有点说不出话。
她本来只是随便玩玩,可他却戴得那么认真,好像这东西,比什么都重要。
她忽然伸手,抱住他。
“迟郁。”
“嗯?”
“你以后要是敢把这个摘了,我就——”她还没想好威胁什么。
迟郁已经低头,在她耳边慢慢说了一句:
“不摘。”语气很轻,却很确定。
温栀言心口一软,下一秒,又被他抱紧了一点。
他低头,贴着她耳侧,声音压得很低:“不过你要负责售后。”
“什么售后?”
“比如——”他停了一下,呼吸落在她颈侧。
“坏了要修。”
?
早知道不做了,她这个大懒人还要负责维修啊?她刚想说话却被他轻轻捏住下巴。
“还有。”
他看着她,眼神慢慢变深。
“我这个人——”
“也不太耐用呢,一天不跟宝宝上床,我就会坏掉~”
温栀言脸色一红,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现在严重怀疑,这趟旅行的真正目的,不是散心。
是某人想合法持证上岗,避开宝宝酿酿酱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