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栀言心口猛地一跳,还没反应过来。
“第二个也出来了。”
又是一声,两个小家伙,声音一个比一个响。
像是在比谁更能吵,温栀言被吵的脑子嗡嗡响。
完了,以后家里要炸。
手术室外,第一声哭声传出来的时候,迟郁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
他猛地抬头,紧接着第二声,两声叠在一起。
医生推门出来,口罩还没摘,眼里却带着笑。
“恭喜,龙凤胎,母子平安。”
那一瞬间,迟郁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下。
“她呢?”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医生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产妇状态很好,麻醉还没完全退,一会儿就能出来。”
迟郁点头,喉结滚了一下,才“嗯”了一声,像是刚刚学会呼吸。
温栀言被推出来的时候还没完全清醒,脸色有点白,睫毛湿湿的,整个人看起来又软又脆。
迟郁走过去,手都没敢碰太重,轻轻握住她的手,很小声地说了一句:“言言。”
她眼皮动了动,像是听见了。
迟老爷子站在一旁,本来激动得拐杖都快敲断了,这会儿看到人,反倒安静下来。
看了好几秒,才重重吐出一口气。
“好,好,好。”
下一秒,情绪直接转向另一边。
“我重孙呢?!”
护士抱着两个小家伙出来,一左一右,小小的皱巴巴的,但哭声很有劲。
迟老爷子看了一眼,当场拍板:“像我!”
旁边人:???
哪儿像了???
刚出生就能看出像您老人家哪点?!
李锦绣站在一旁,眼泪已经掉下来了。
她没去看孩子,第一眼,是看温栀言,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声音都在抖:“辛苦了……”
那种心疼,是藏不住的。
迟郁几乎是寸步不离,从手术室到病房,全程跟着。
护士想接手,他都不太愿意放,等人安顿好,他才坐在床边。
低头看她,看了很久,手指轻轻擦掉她眼角还没干的泪痕。
声音低得不像话:“以后不生了。”
“宝宝,对不起,为了我,让你受苦了。”
说着,一米九的大男人眼角有些泛红,眼角悄悄滑落一滴泪。
温栀言笑着,虚弱的抬起手帮他擦掉泪水。
“傻瓜。”
迟老爷子那边已经彻底放飞,情绪一上来,直接开始发钱。
“去,把我国外那个庄园过户了。”
“还有城南那个高档小区,一整栋。”
一旁的管家差点没站稳,一把老骨头差点就散了。
一整栋???
老爷子您这是送房还是送地图??
“都记在言言名下。”他说得理所当然,“孩子还小,先替他们管着。”
温栀言刚醒一点,听到这句,差点又闭回去。
她记得自己是生了两个孩子,不是拯救了银河系吧???
晚一点,两个小家伙被抱到她旁边,一个安静一点,一个明显更闹腾。
温栀言看了半天,脑子还没完全转过来,但嘴已经先开口了。
“这个……像你。”
她指了指那个皱着小脸、明显不太好惹的小家伙。
迟郁低头看了一眼,沉默两秒没反驳。
“名字想好了吗?”一旁的月嫂笑眯眯的看着温栀言问。
温栀言愣了一下,她其实想过很多次,看着两个小小的人轻轻开口。
“哥哥叫迟砚川。”
“妹妹叫迟星晚。”
迟郁低头轻轻重复了一遍,然后伸手把她连同两个小家伙一起护进怀里,声音低低的。
“嗯,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