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栀言眼尾有点红,手不自觉抓住他衣襟,整个人往他怀里靠。
迟郁明显僵了一下,他停住了,没有再继续,。
温栀言愣了一秒,抬头看他。
“怎么停了……”
迟郁闭了下眼,声音压得很低:“够了吧。”
她却没放开他,反而更贴近了一点。
“我还没好,呜呜呜呜……迟郁。”
温栀言真没有撒谎,那股肿胀感转为一阵一阵的酥麻,简直就是在要她的命。
迟郁呼吸一紧,手指都收了一下。
他深深呼了口气,闭上眼睛低头,舌尖轻轻**
“嗯……你你慢点……”温栀言浑身一软,还在她还抱着迟郁,这才没有一屁股滑下去。
迟郁忍得已经到极限了,但还是克制住那最后一丝理智。
不能伤害到言言。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像是被按下了0.5倍速,直到温栀言胸前那股难受劲儿消散了,一股淡淡香味回荡在浴室。
迟郁喉结顿了顿,这才离开距离,眼神已经暗了下去,额头满是汗水和青筋。
温栀言看着他这么难受,心里不禁心疼起来。
“那个,要不,你稍微收点力?医生说不是熬过头三个月就可以……”越说她越害羞。
然而这句话,在迟郁听来就像是盛情邀请,差点崩坏了他最后一丝防线。
迟郁嗓子干的发哑,缓缓拉开距离,“现在不行。”
温栀言怔住,几秒后,情绪突然上来了。
她盯着他,声音带点委屈,又有点刻意的作:“你现在是不是只在意宝宝了?”
迟郁皱眉,“不是。”
怎么突然扯到宝宝了,他只是怕出现什么意外。
“那你为什么不要我。”
这话一出来,空气瞬间更紧,她自己都知道自己在胡闹可就是忍不住。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现在一有点什么,你就躲。”
她眼眶有点红,不知道是水汽还是情绪。
“是不是我现在不好看了?”
迟郁整个人都沉了下来,压抑着身体原始的本能,但身材那股燥热却在不停的叫嚣。
偏偏这小丫头还不知道现在的处境是有多危险,他都已经箭在弦上了!
迟郁眼睛里耶染上一丝红丝,憋的
“温栀言。”语气低得发紧。
然而,女孩的眼泪说掉就掉,“你就只会说不行不行,”她声音越来越小,却更委屈。
水声还在,气氛却彻底变了。
迟郁盯着她一点点沉下去,他明白温栀言不是故意的,也不是闹情绪,只是身体内激素的原因让她控制不住情绪。
是他的不好,只顾着不伤害她,却没有照顾好她的情绪和落差。
他往前走了一步,重新把她困住,距离骤然拉近,水顺着他下颌滴下来。
他低头,看着她,声音很低,很慢:
“宝宝,你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