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怕危及自身利益,便纷纷走开了,可这一幕却成了笑柄。
林小雨看着离开的温栀言离开的背影,手指深深的嵌入掌心,眼神似乎要在她背后盯出一个洞。
温栀言,你等着!
坐上车,温栀言还是局促不安,崭新的礼服被果汁泼脏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洗干净。
她知道这些衣服都价值不菲。
虽然花的是迟郁的钱,可她还是心疼那个钱。
说句真心话,那钱直接给她多好。
说句违心话,我对钱不感兴趣。(假的)
迟郁见女孩上车后就不说话一直盯着礼服,以为是还在想刚才的事。
“下次谁欺负你,都要记得还回去,发生什么都有我在。”
男人的语气带着些安慰和轻哄。
但她根本没把那件事放心上,而是在想礼服如果送去干洗店,洗干净了还能退吗。
她只穿了一次,退一半也行!
温栀言小心翼翼的问迟郁:
“嗯,好。哥,那个……这个礼服,多少钱啊?”
迟郁见女孩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不贵,退不了,脏了就扔了就好。”
温栀言被迟郁的话,吓得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
扔了???
咱家的钱是正规渠道来的吧?!
她立马拿出手机搜了一些奢侈品牌的礼服。
没有她身上一模一样的,但同一款式差不多的都要五百万起步。
五百多万的裙子,只穿了一次,说扔就扔???
难不成印钞机是迟家开的吗?
温栀言被男人的壕气震惊。
简直壕无人性!
最后温栀言还是没同意扔掉,500多万直接扔了她实在有些心疼。
就算是曾经没破产的时候,她在温家也没有这么奢侈过。
因为根本没人会给她买这么贵的衣服,有的穿就不错了。
温栀言让王妈把裙子送去干洗,之后就一直挂在衣柜。
即使穿不了拿来欣赏也挺好的,说不定还能卖个二手。
这么想着温栀言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衣帽间的最深处,生怕刮坏了这件艺术品。
——
温栀言结束了最后一门考试。
在房间里哼着歌挑选今晚参加秦妙妙生日派对的衣服。
秦妙妙是她好闺蜜,来到迟家以后第一天,去上学就是她一直在拉着自己玩,不让她落单和孤独。
今天是秦妙妙21岁生日,她为此准备了好久。
晚上,温栀言穿着吊带外面搭了一件针织镂空的小披肩。
身下白色的紧身包臀裙配上她高挑纤细的身姿,一双腿又白又细,在裙子下若隐若现。
温栀言来到秦家,秦妙妙向来是个酒蒙子。
一晚上温栀言和一群人玩游戏,还总是输。
迷迷糊糊的,她喝了不少,说话的语气都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秦妙妙知道温栀言酒量差,特地换的度数低的果酒,没想到这也能醉?!
这不都是当饮料喝的?
她看着抱着自己说醉话的温栀言,无奈的扶了扶额头。
她下次再也不会给温栀言喝酒了!
再给温栀言喝酒,她就是狗!
秦妙妙拿出温栀言的手机,熟练地打开了通讯录给迟郁拨过去,心里却在打鼓。
那个活阎王要是知道自己给言言喝酒了,不会当场给自己活埋了吧?
她心惊胆战的等待着电话拨通,不一会儿话筒里就传来男人磁性的声音:
“言言?”
秦妙妙咽了咽口水,吓的有些结巴?
冒着被活埋的风险说:“迟,迟郁哥,那个 言言喝醉了,你来接一下她可以吗?”
电话那头,男人顿了三秒,随即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