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栀言没说话,低着头眼泪滴落在手背。
不是因为分手,而是因为心疼他的遭遇,那么骄傲优秀的一个人,怎么会…
顾辞靠近一步,小心翼翼的问到:
“言言,可能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我,我可以抱一下你吗?”
她没拒绝,轻轻小幅度的点了一下头,就当是朋友间最后的告别。
顾辞轻轻把女孩圈在怀里,不敢太用力生怕弄疼了她。
随即他拉开距离抬步离去,走了两步又回过头,看向眼色通红的女孩带着几分不确定的问。
“温栀言,你对迟郁是喜欢吗?”
她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问。
难道,他知道自己和迟郁的事?可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我不知道。”
顾辞自嘲的笑了笑。
“那天见到他看我的眼神,我就应该知道的......”
温栀言脑子很乱,根本没法思考。
顾辞是什么意思,他应该知道什么。
难道是迟郁告诉他的?迟郁对他说了什么?
顾辞看着无助又无措的女孩,认命的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最后一节课结束。
温栀言一下午都在思考,顾辞那没说清楚的话是什么意思。
顾辞家做生意,可从没听说过有任何差错。
她查了一节课的资料,没有任何征兆的破产了,看起来更像是被恶意报复。
但顾辞家产也不小,不是谁能轻易对付的。
能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整垮一家大型公司的,整个华国只有一个人——迟郁。
但她不确定,还得去问问迟郁。
如果是因为她,顾辞家才被牵连,她会一辈子都觉得愧疚。
下课铃敲响的一瞬间,迟郁的微信同时弹出来。
【我来接你了,门口。】
她急忙收拾好东西就出门,根本没注意身后还跟了个人。
来到大门口看到那熟悉的车牌号,她正准备走过去。
不知道林小雨从哪里冒了出来,拍了一下温栀言的肩膀,跟个狗皮膏药似的,怎么都甩不走。
“温栀言,好巧啊,那是你哥哥吧,我刚好回家方向和你顺路,我家司机今天有事来不了,你能不能让你哥哥带我一程啊。”
她本想拒绝,结果林小雨直接挽上了她的胳膊,带着可怜巴巴的眼神。
下午晴空万里的天突然就转阴,此刻正灰蒙蒙的偶有几滴飘下来的细雨丝。
连老天都在为她逢场作戏。
温栀言想着一个女孩子下雨天回去也不方便,便答应了林小雨。
她走到车前敲了敲车窗,车窗被缓缓降下来,男人那张俊脸映入眼帘。
“哥哥,我同学跟我们顺路,可以把她顺路送一下吗,天快下雨了。”
迟郁没什么表情,只是冷冷回了句“嗯”就把窗户升了起来。
她刚准备坐进去,林小雨突然握住她的手说:
“温栀言,我有点晕车,坐后排会不舒服,能不能你去坐后排啊?”
她无语了,这个林小雨下次装茶能不能用点高明的手段。
八百年前的绿茶手段了,这都21世纪了,还是一招吃遍天吗?
但她懒得跟林小雨掰扯,爱坐就坐吧,反正她坐哪儿都一样。
刚坐进后排,林小雨也恰好打开车门,脸上是最标准得体的千金小姐的笑容。
迟郁看到陌生女人进来,浓烈的香水味刺的他眉心一蹙。
“谁让你坐副驾驶了?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