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点。
——这么晚?
——酒吧八点后才有人,太早去没意思。
——你这么懂?你去过?
——当然,s市的有名的酒吧我基本都去过。
叶元珪对此很骄傲。
——看不出来你这么奢靡堕落。
……该来的还是来了。不过叶元珪并不在意,毕竟许宵就是这么一个口是心非的人。
许宵等到6点半下床,没跟室友说一声就出门了。
他来到楼下,等了五分钟才等到打扮的花孔雀一样的叶元珪和他的狐朋狗友。耳钉项链和戒指,头发还喷了定型喷雾,一走过来就是个会开摩托车的不良分子。
“怎么,看呆了?”
叶元珪扬了扬下巴。
“你怎么还背了书包?我们是去酒吧不是去图书馆吧?”
叶元珪颠了颠许宵的书包。
“装了什么,还挺重。”
“又没让你背。”
许宵扭了下背,甩开了叶元珪。
“你这朋友真有个性。”
叶元珪室友大声逼逼。
“那当然,我许哥不是一般人。认识他是你的福气。”
……
四个人打车到了酒吧,刚好到了酒吧逐渐热闹的点,好些人在门口排队等保安敲章。
轮到许宵了,保安打量着他的打扮,说了句:“身份证拿出来看一下。”
“我?”
“他成年了,我们一块的。”叶元珪赶紧过来说。
“那你的身份证也出示一下。”
叶元珪:……
去那么多次酒吧就没遇到过阻拦。
直到看过电子身份证,保安才放行。
音乐声震耳欲聋,一进到里面,更是嘈杂到让心脏都开始突突的。
但是其他人却自如地穿梭在其中,许宵搓着手臂上被冷气冻出来的鸡皮疙瘩,跟着叶元珪来到一个位置坐下。
叶元珪果然很熟练。
舞台上有两女一男在跳舞唱歌,下面站着四五排人,挤在一块摇晃身体。
不知道有什么好摇的。
但转眼间,叶元珪就站了起来,问许宵去不去?
许宵才不去。
叶元珪也不勉强,侍者端着酒和小食上来,许宵问有没有主食?
侍者点点头,拿出菜单。
许宵点了一份面,居然要68。
他好奇地尝了几口酒,这些酒是装在像试管一样的杯子里,还有二氧化碳冒着白汽点缀其中。
味道么。
酸甜苦辣都有。
有的好喝,有的难喝。
该不会是假酒真饮料吧?
算了,反正买单的也不是他。活该有钱人被骗。
原来酒吧就是这样,又吵又黑,吃的也一般。
他看向舞台下摇晃的人群,很难找到叶元珪的影子了。从书包里拿出《设计结合自然》,打开手机灯光,像个老花眼似的手指点着字开始看起来。
看了一会,头昏眼花。
许宵抬起头揉了揉太阳穴。
心想要不他干脆走了算了。
但也要和叶元珪说一声。
他想给叶元珪打电话,发现没人接。
只好勉强地去舞台那里,绕了两圈在找到了沉醉其中的叶元珪。
他想过去把叶元珪拉出来,但是人群就跟沙丁鱼似地粘连在一块,把许宵当成一个插队的异类,怎么也挤不进去。
许宵只能伸长手臂,模仿尔康姿势。
“叶元珪!”
哗啦啦的音乐声和dj喊麦声讲他淹没。
混乱中叶元珪被人推了进去,就跟一个零件咔嚓上了锁,被迫跟着人群摇摆起来。
“叶元珪!”
许宵想往左边挪,人群往右边晃。
不知道是谁的香水混合着狐臭一阵一阵袭来,鞋子被无数双脚踩过。
终于——拉到了叶元珪的衣服。
扯了扯。
没反应。
掐他。
没反应。
许宵只好对着他低腰牛仔裤里露出的内裤边边下手。
“草!谁tm摸我!”
叶元珪一转头就看到了许宵促狭的脸。
花了好长时间,两人才脱身。
“我要回去了,你继续堕落吧。”
“这么快?现在才10点。还没真正开始呢。”
看着叶元珪不舍的样子,许宵说:“10点正好还有地铁。”
叶元珪还想说什么,有两个不认识的漂亮妹妹过来邀请他去喝酒。
他半秒没犹豫的就过去了。
真是见色忘义本性难移。
许宵赶在11点前回到寝室。
刷的打开门,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刚洗完澡的时候,光着上半身,嘴里含着牙刷,电动牙刷的声音嗡嗡作响,如同一只小蜜蜂飞进了许宵的耳朵里。
他意识到自己盯了有一会后,又看到室友的眼睛,鼻子,嘴唇。还有那薄厚匀称的肌肉线条蔓延进睡裤里,内裤是黑色的边……
忽然想到叶元珪的内裤边是蓝色的,弹性也不错,……打住!
啪得一声。
许宵把自己关在门外,对着自己的脸扇风。
不是,谁说没人的时候就可以不穿上衣啊?
到底有没有王法了?
寝室是祝惟寅一个人的房间吗说了多少遍要穿衣服要穿衣服真是太没素质了!
许宵对着门在心里破口大骂。
祝惟寅穿好了睡衣,感受到门被一股外力拉住。一时之间没拉开。
“许宵?”
他疑惑的喊了声。
那纯真无邪的声音落在许宵邪恶的耳朵里,更让许宵肺腑燥热无地自容。可能是酒精上头了。
“你不进来吗?”
“不!”
祝惟寅松开手,说:“那我锁门了。”
“你敢!”
下一秒,许宵就推开门,横眉冷对地盯着浅笑从容的祝惟寅。
沐浴露的热气扑面而来,将他脑子包裹的更糊了。
“你脸好红。”
“我喝酒了!”
许宵像个做了什么好事似的说道。
“你以为我是看你才脸红的?哼,别自作多情了!”
根本没有往那方面想的祝惟寅被提醒了貌似正确的答案。
微微抿唇,回到自己位子上。
许宵关上门,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扯了扯脸皮,又用冷水扑了扑。
一手扯了毛巾擦脸。
又觉得毛巾的触感和平时不太一样,他定睛一看。
拿错了。
趁着祝惟寅背对着他连忙挂好。又一阵手忙脚乱的冲进浴室洗澡。
洗完澡出来发现只亮了桌上的台灯,祝惟寅已经上床拉了帘子。
许宵把脏衣服拿到阳台上的盆里,又关上窗户。
爬到自己床上,抱着老鼠,酒精让他口干舌燥地睡不着。鬼使神差的登陆了自己的游戏账号。
他本来只是想随便领点奖品什么的,就看到了祝惟寅居然在线。好家伙,还以为睡了呢,结果还在网上冲浪呢。
玩游戏肯定是玩不了的。
但是聊聊骚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