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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黑水牢(上)(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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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如解白玥衣带的时候,白玥忽然抬手按住了他。

“等等。”白玥的声音有些沙,但还算稳,“有些话先说清楚。”

宁如停手。

“这一次不是意外。”白玥看着他,目光依旧清明,“是我的身体需要。可能需要很多次,可能不止一天。你们不必因此觉得欠我什么,也不必觉得有责任。我......”

宁如俯下身,吻住了他。这个吻比方才那个确认生命的吻更深,更久。宁如撬开他的唇齿,将一股极温和的风灵力渡进他口中,沿着喉咙一路向下,抚慰那些被燥火烧得发干的经脉。白玥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不自觉地松开了衣带,攥住宁如肩头的衣料。

宁如退开一点,嘴唇还贴着白玥的唇角。

“没有责任。”他说,声音低而稳,“是心甘情愿。”

藤室另一侧,戚子涧的手指在刀柄上停了一瞬。他声音发哑,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我也是。心甘情愿。”

白玥闭上眼睛,将后脑沉入宁如臂弯里。晨光从藤缝中筛落,在他眉骨和鼻梁上投下细碎的光影。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松开了抓住宁如肩头的手指,放任身体沉进那片铺开的衣袍里。丹田深处的燥热终于找到了出口,化作一阵细密的战栗,沿着脊骨一节一节地漫上来。

宁如的双手探进他松散的内袍。白玥微微弓起腰,一声低吟从齿间溢出,又被他自己死死咬住。宁如将他咬紧的下唇轻轻掰开,指腹摩挲过他干裂出血的小口,低头吻掉他唇上渗出的血珠。

戚子涧站起来,走到藤帘旁,背对着他们蹲下身。没有说话,只是将长刀插在面前的地上,开始不紧不慢地擦拭刀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雷纹在刀身上无声跳动,映得他半边脸明明暗暗。

身后传来的声音很轻。衣料落地的窸窣,断断续续的喘息,偶尔夹着白玥低沉到几乎听不清的闷哼。宁如的动作很克制,克制到藤室里的声响只有极细微的、水沥过的黏腻声,像春雨润进泥土,细密而绵长。

戚子涧擦刀的动作始终没有停。他听见白玥终于压抑不住地低吟了一声,很短促,像是被人顶到了极敏感处。然后宁如低低地说了句什么,语调是他从没听过的温柔,像是对待珍宝的那种小心翼翼。

白玥,在宁如眼里从来不是需要被保护的师弟。他是珍宝。戚子涧擦刀的手终于停住了,将额头抵在刀柄上,闭上眼睛。

粥凉了可以再热。有些东西凉了就再也热不回来了。

藤室里的温度在升高。白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间或漏出几声细碎到尾音发颤的低吟。丹田里的燥热被宁如渡入的纯阳灵力一点点覆盖、包裹、消解,却又在每一次消解后激起更深的渴求。他知道这不是一两次能解决的问题。他的身体像一片久旱的田,需要不止一场雨。

宁如也发现了。他中途停下来探过一次灵力,眉头皱了一瞬又松开,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吻了吻白玥汗湿的额角,将他翻了个身,从后面再次进入。

白玥将脸埋进臂弯里,脊背在晨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细汗。他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衣袍,指节泛白,却始终没有喊停。丹田里的燥热正在一分一分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充盈的餍足感,是身体深处被抚平了皱褶的妥帖。

宁如第三次退出时,白玥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侧躺在散乱的衣袍间,眼睫半阖,呼吸慢慢趋于平稳。脸上的潮红仍在,但不是方才那种发烫的燥红,而是被暖意烘出来的血色。

宁如给他拢好衣袍,用自己干燥的外袍裹住他。然后他抬头看向藤帘旁那个背影。

“戚师弟。”

戚子涧嗯了一声,没有回头。

“粥凉了,去热一下。”

戚子涧站起来,将长刀收回腰间,端起那碗已经凉透的粥,掀帘出去了。

帘外天光大亮,晨风裹着沼泽潮湿的水汽拂面而来。他端着粥站在藤廊下,眼睛被光刺得微微眯起,眯到最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表情。

片刻后,他用袖口蹭了一下眼睛,迈步往灶房的方向走去。

藤室里,白玥闭着眼,窝在宁如怀里。宁如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他的脊背,风灵力化作极细的暖流,帮他梳理经脉中刚被调理过还微微发颤的灵力残余。

“还热吗?”宁如低声问。

“……不了。”白玥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微微沙哑,“暂时。”

宁如的手指在他腰间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上,将一缕散落的鬓发勾到白玥耳后。

“三天后还会再发作。”他说,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需要被处理的任务,“至阴之毒虽然被驱散了大半,但你体内玄阴之气的平衡被破坏了。不补回来之前,发作频率会越来越密。”

白玥没有说话,只是将额头抵在宁如胸口。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但他不愿意去想“发作频率越来越密”意味着什么。

宁如没有再说。他只是收紧了手臂,将白玥圈在自己体温能完全笼罩的范围内。

藤帘再次掀开时,戚子涧端着重新热好的粥走进来。粥里加了几片不知从哪儿找来的药草叶子,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苦涩与清甜交错的气味。

宁如接过粥碗,舀了一勺,低头吹凉了试过温度,才递到白玥唇边。

白玥张嘴含住勺子,吞咽的时候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很简单的动作,没什么特别的。但戚子涧就是挪不开眼,直到白玥抬眼看向他,他才猛地移开目光。

“……药草是跟人要的。”他说,声音有些生硬,“对经脉恢复好。”

“嗯。”白玥咽下粥,“谢谢。”

很平常的两个字。

戚子涧低着头,喉咙滚了一下,转身在藤室角落盘膝坐下,将长刀抽出半截开始检查刃口。那刃口锋利如常,没有任何需要检查的地方。但他就是需要找点事来做,让自己不显得那么手足无措。

白玥慢慢喝完了大半碗粥,胃里有了热食,丹田里被调理过的灵力也渐渐平顺下来。他将碗推开,重新闭上眼。

“我睡一会儿。”他说,“你们不用守着。”

没有人回答他。也没有人离开。

他入睡前最后感知到的,是宁如重新将他揽进怀里的温度,和戚子涧在不远处一道极轻的呼吸。三份不同的灵力在藤室内无声交织,将他裹在最中间,像一层看不见的茧。

白玥沉进这片暖意里,嘴角极轻微地弯了一下。

窗外天光渐盛,新一日刚刚开始。这里的夜比沼泽安静得多。

藤室的拱顶上,那些淡紫色的小花在月光下合拢了花瓣,只余下几点荧荧的微光。室内没有点灯,只有从藤缝中漏进来的月光和戚子涧刀身上隐约跳动的雷纹,交织成一片明明暗暗的光影。

白玥侧卧在毛皮垫上,呼吸不太平稳。

这是距离上一次发作的第三天。宁如说得分毫不差,至阴之毒的残屑清除之后,玄阴之气的平衡反而被打乱了。丹田深处那团熟悉的燥热又开始了,像被压在灰烬下的余火,看似熄了,风一吹又重新亮起来。

这一次来得比上次更凶。从傍晚开始,他的体温就一直在攀升,到入夜时已经烧得掌心发烫。他试着运功压制,水灵力走不到半个周天就被蒸成了汗,从毛孔中一层一层地往外渗。

宁如坐在他身边,一手搭在他后颈探体温,眉头皱得比上次更深。

“比三天前严重。”他的声音很沉,“至阴之毒伤了你的根基,单靠一个人渡阳,压不住了。”

白玥闭着眼,没有说话。额头抵在宁如膝上,呼吸又浅又急,每一次吐息都带着灼人的热气。宁如的手指从他后颈滑到脊背,隔着薄薄的内袍都能摸到脊骨两侧肌肉在不自觉地微微痉挛,这是身体在极度渴求时的本能反应。

戚子涧从角落里站起来。他今晚没有擦刀,他就坐在那里,看着白玥从傍晚开始一点点烧起来,看着他咬紧牙关不肯出声,看着宁如探过灵力之后脸色一次比一次沉。

现在宁如说了一个人不够,他只问了一句话:“加我。怎么做。”

宁如抬眼看了他一眼。

“两个人同时渡阳,灵力不能冲突。你的雷灵力至阳至烈,不能直接灌入丹田,会炸了他的经脉。”

他顿了一下,“只能从旁辅助。用体外的阳气温着他的经脉,等我渡完一轮你再接上。中间不能断。”

戚子涧已经开始解自己的外袍。

“那就来。”

宁如将白玥从膝上扶起来。白玥半睁开眼,眼底蒙着一层被低烧蒸出来的水雾,但意识还算清醒。他看了一眼戚子涧脱外袍的动作,又看了一眼宁如已经开始解衣带的手,嘴唇动了动。“……这次会很久吗。”

“会。你忍一下。”宁如低头吻了吻他的眉骨。

藤室很小。三个人同时在里面,动作之间不可避免地会碰到彼此。

宁如将白玥放倒在铺开的衣袍上,戚子涧在白玥身后膝行靠近,单膝跪在他腰侧的位置,犹豫了一瞬,伸手覆上白玥的后背。手掌落下的瞬间,白玥轻轻颤了一下。那只手太烫了,戚子涧的雷灵力至阳至烈,体温本就比常人高,此刻因为紧张和心疼,掌心热得像一块刚淬过火的铁。

“烫?”戚子涧哑着嗓子问。

“……刚刚好。”白玥的声音闷在臂弯里,“别拿开。”

戚子涧的眼眶又烫了,他将手掌完全摊开,覆在白玥后背上,雷灵力不收不放,只是借体温本身的热度,像一块恒温的暖玉一样贴着。

宁如已经解开了白玥的内袍。月光下那具身体瘦得有些过分了,黑水牢的几天几乎耗尽了他的底子,腰腹两侧的肋骨隐约可见,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锁骨下方那片被灌入至阴之毒的地方仍然残留着一小片淡青色的痕迹。但他仍然是好看的。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好看,是一种骨相清绝、被摧折之后反而更显凌厉的好看。

宁如俯下身,嘴唇贴着白玥的耳垂。

“开始了。”

这一轮的渡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漫长。宁如进入时,白玥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他太敏感了。身体在被玄阴之气反噬的状态下,每一寸皮肤都比平时敏感数倍。宁如只是缓缓推入,他就已经绷紧了腰腹,小腹上的肌肉线条在月光下清晰可见,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

“疼?”宁如停下。

“……不。”白玥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继续,别停。”

宁如扣住他的腰侧,开始有节奏地动作。每一下都很深,很有力,将纯阳灵力渡进丹田深处。风灵力裹挟着阳气,以双修之术导入白玥经脉,像春雨浇灌干裂的河床,细细密密地渗透进去。

白玥咬手背的动作越来越用力,指节被咬出了一排深红色的齿痕。

宁如伸手将他那只手掰开,十指扣进他指缝里,将他的手按在毛皮垫上,失去手背的阻挡后,那些压抑的低吟便关不住了。从喉咙最深处发出被慢慢顶出来的、尾音发颤的细碎呜咽。

戚子涧在白玥身后跪着,手掌始终贴在他后背上。他能感觉到白玥脊柱两侧的肌肉在自己的掌心下一阵一阵地绷紧又松开,有时会突然弓起腰,像是被顶到了某个极敏感的地方,整个人会猛地颤一下,然后迅速软下来,呼吸变得又碎又急。

他没有看白玥的脸。他不敢看。他只是盯着自己的手,那只覆在白玥后背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雷灵力在掌心不自觉地跳动,但每一次快要溢出皮肤时,他都会硬生生压回去。不能伤到他。绝对不能。

宁如的速度渐渐加快。藤室里只剩下三种声音,白玥压抑到极致的低吟、两人交合处细微的水声、和戚子涧自己胸腔里越来越响的心跳。

白玥的体温在下降,玄阴反噬被压制住之后,身体再由从燥热转为温润。他不再发抖了,呼吸也渐渐变得绵长而深,只有偶尔被顶到深处时,喉咙里溢出一两声低低的、餍足般的叹息。

宁如渡完最后一轮阳力,退出来的时候,白玥轻轻哼了一声。身体被填满了太久,骤然空虚的感觉让他不舒服地皱了皱眉。宁如用衣袍擦掉他腿间的湿痕,抬头看向戚子涧。

“到你了。他的丹田还没完全平复,需要再补一轮。不要太猛,他的经脉现在很脆弱。”

戚子涧沉默地点头。他移到白玥正面,与宁如交换了位置。宁如退到白玥身后,将他的上半身捞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口。白玥的眼睛半阖着,刚才那一轮让他有些昏沉,但身体的需求还没有完全消退。丹田深处仍有细微的燥热在翻涌,只是不再像之前那样灼人。

戚子涧解开自己的内袍带子时,手指在发抖。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他的雷灵力天生暴烈,双修时稍有不慎就可能灼伤对方经脉。从前他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控制得住就行。但现在白玥的身体是裂过的瓷器,经不起任何多余的冲击。

白玥像是感觉到了他的犹豫。他睁开眼,目光穿过汗湿的眼睫看向戚子涧。

“你在怕什么。”声气还很虚弱,语气却已经恢复了几分惯常的清淡。

戚子涧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他的嘴唇翕动了数次,最后只是一个闷闷的单音:“我......”

白玥看了他片刻,然后他伸手,握住了戚子涧发抖的那只左手。绷带还在,刀口还在,隔着粗糙的布料和干涸的血痕,白玥的手指很凉,却握得很稳。

“我说了,不怪你。”他的声音很轻,“所以别抖。”

戚子涧低下头,用一个很重的力道反扣住白玥的手。他松开手,膝行上前,将白玥的双膝分得更开一些。这个姿势让白玥的后背更深地嵌进宁如怀里,两个人几乎是迭在一起的。宁如的手臂环过白玥胸前,将他稳稳地箍在怀中,下巴抵在他发顶上。

戚子涧进入白玥体内时,三个人都屏住了呼吸。雷灵力至阳至烈,即使戚子涧死死压着,那股滚烫的灵力还是透过双修之术涌入白玥体内。与宁如的温和不同,戚子涧的阳力带着雷属性特有的霸道与炽热,像一记重锤砸进丹田深处。

白玥的腰猛地弹起来,又被宁如温柔而坚定地压回去。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撞碎的低吟,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衣袍。

“子涧哥哥……”白玥无意识地从唇间溢出。

戚子涧的动作停住了。

“……你叫我什么?”

白玥没有回答,他的意识已经不太清晰了,那声称呼更像是某种深埋在记忆里的本能反应。宁如低头看了他一眼,手指轻轻揉过他的太阳穴,缓解他因高强度渡阳带来的疲惫。

戚子涧的眼眶彻底红了。他俯下身,动作变得极其轻柔,每一下都刻意压住雷灵力的烈度,将阳力拆成无数细小的暖流缓缓渡入。速度不再是他习惯的那种横冲直撞的节奏,而是跟随着白玥的呼吸,每一次进入都在他呼气的间隙,每一次退出都在他吸气的尽头。

白玥在他的节奏下渐渐放松了。丹田深处的燥热被这第二轮温补阳力彻底抚平,经脉不再痉挛,只是酥酥软软地舒张开来,像被温水浸泡过的干花缓缓舒展。他的呼吸变得绵长而深,偶尔发出一两声含混的低吟,尾音拖得很轻,像睡梦中的呓语。

戚子涧渡完最后一轮阳力时,白玥已经半睡过去了。戚子涧从他体内退出来,拉过宁如的外袍盖住他裸露的下身,动作比任何一次都轻。然后他低着头,用袖子蹭了一下眼睛。

“真没出息。”他骂自己,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哭什么哭。”

宁如没有说话。他只是伸手拍了拍戚子涧的肩膀。很轻,两下。

戚子涧没有抬头。他将额头抵在白玥散落在地上的发丝旁边,闭上眼睛,嘴唇无声地动了动。不是吻,只是用嘴唇碰了一下发尾。白玥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一下,将他蹭过的那缕头发压到了脸下。

过了很久,戚子涧开口,声音闷闷的:“他被灌了多少天至阴之毒?”

宁如沉默了片刻,“两天。”

戚子涧的呼吸停了一瞬。两天就能把一个金丹修士的根基毁成这样。那个灌毒的人,他记住了。这笔账他一笔一笔记在心里,总有一天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睡吧。”宁如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明早他醒了还要喝药。你去熬。”

戚子涧嗯了一声。他没有躺下,只是盘膝靠坐在藤壁旁,长刀横在膝上,雷纹在夜色中无声地跳动。夜还很长。他守着他的后背。

藤室里弥漫着石楠花的气味,混着藤花淡淡的清香,和三个人交迭在一起的体温。

白玥睡在两人之间,呼吸平稳而深长,脸上终于有了几分真正的血色。

宁如躺在他身后,手臂环过他的腰,掌心松松地覆在丹田上,随时监测灵力流转的状况。

戚子涧则靠着藤壁坐在几步外的角落,长刀横在膝上,雷纹跳动着微光。他仰头望着藤顶那些合拢的小花,喉结极其缓慢地滚动了一下,把某个念头吞了回去。

不着急,账早晚要算,欠的迟早要还。

后半夜,换戚子涧渡第二轮。宁如起身将藤帘掀开一条缝,让室内的浊气散出去。

夜风灌进来,带着沼泽远处水生植物的清苦气息。白玥在风里微微缩了一下肩膀,戚子涧下意识地俯下身,用胸膛挡住风口。

他还在白玥后穴内,那具身体已经热透了,柔顺而温软地接纳着他,不再像最初那样紧绷。戚子涧低头看他,那双平时冷淡的桃花眼此刻只余眼角一层极淡的红晕,嘴唇微微张着,泄出一两声气音。

“玥玥。”戚子涧忽然用宁如的称呼叫了他一声。白玥的眼睫颤了颤,似乎有一瞬的清明,随即又被新一轮灵力冲刷搅散了意识。

“我的。”戚子涧说完这个词,声音轻得自己都听不清。然后他闭上嘴,动作变得越发温柔克制。雷灵力被拆成极细的暖流,随着交合的节奏一波一波渡入,把丹田深处最后一丝燥热也抹平了。

天亮时,白玥退了烧。他在毛皮垫上舒展开身体,第一次没有蜷缩和发抖。

宁如摸过他的额头,确认体温已经恢复正常,这才靠在他身旁合上眼。

戚子涧从藤室角落扯过一条干净的薄毯,把白玥从锁骨到脚尖裹了个严实,自己也靠着藤壁闭上了眼。

三人的灵力在晨光中缓缓交织,最终融成一片安静而均匀的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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