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阅小说

阅读记录  |   用户书架
上一页
目录 | 设置
下一章

第三十二章排淤(h)(2 / 2)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问题反馈 |

宁如没有动,他还在等。

白玥的后穴在痉挛,那些被反复撑开过的嫩肉在宁如进入的那一刻就被唤醒了记忆,肠壁内侧残存的阳气被宁如滚烫的前端一激,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蠕动。

白玥的腹股沟深处爆开一阵又酸又胀的抽搐,这种让他无措的酥麻从会阴一路窜到尾椎,再从尾椎窜到后脑。他的小腹开始剧烈起伏,前端在锁精环中猛烈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把环身撑得发疼。

宁如的掌心覆在白玥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腹壁,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性器的形状,能感觉到那根被墨玉环箍住的前端正一下一下地撞在他的掌心上。

马眼翕张着,又一股尿液涌出来,量不大,顺着龟头流下,滴在他的手掌上。同时,一股比方才更强烈的尿意从腹股沟深处猛涌上来。不是那种憋了太久的胀痛而是肠壁被撑开后,被压迫的膀胱产生的反应。

白玥的意识告诉他,不能再喷了。

他已经喷了三次,身下的外袍已经湿透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尿骚味和药膏的草木香。

戚子涧随时可能回来,虽然他答应了宁如会守到天亮,但白玥太清楚这间破屋离营地有多近了,近到任何人站在门外三步之内,都能听见干草被压碎的声音。

他已经丢了一次脸,不能再丢第二次。

可他的身体不听他的话。玄阴之体在持续被填满的状态下自动开始分泌清液,丹田里被宁如压到极柔和的灵力像一条温热的河,顺着经脉往下淌,冲刷着腹股沟深处那些淤滞的阳气。

两股力量在膀胱周围撞在一起,激得膀胱壁一阵猛烈的痉挛。他感觉到那道热流已经涌到了尿道口,马上就要冲出来。

不要。他咬紧牙,收紧会阴,把那股热流死命往回堵。

“师兄”白玥的声音发着抖,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克制,“先别动——我,我又要……”

他没能说完。

膀胱的痉挛在这一瞬间冲破了意志的防线。一股比前三次更猛烈的尿液从他的马眼喷涌而出,金黄色的水柱在篝火的光里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打在身下早已湿透的外袍上。

这一次的量比前三次加起来都大,冲得很急,溅起的尿液打湿了宁如覆在他小腹上的手指,又从指缝里淌下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空气里尿骚味更浓了。

白玥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短的、近乎窒息的呜咽。

他把脸埋进宁如环在他胸前的手臂里,肩膀剧烈地抖。这一次他甚至没有咬嘴唇,他的犬齿松开了一直碾着的下唇内侧的嫩肉,嘴微微张开,只有无声的气流从喉咙里进出。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往外涌。

他还在喷,尿液还在往外涌,一股一股地,像关不上的阀门。他的身体在被人进入的状态下自动丧失了所有的阀门。

“我在。”宁如的声音从他头顶传下来。他没有低头看他,只是把托着他下巴的那只手收紧了一点,拇指按住他的下唇不让他再咬,“是我引的淤。让它排完。”

他的另一只手从白玥小腹上移开,翻出一块干净帕子塞进白玥手心,然后重新覆上去,掌心贴着小腹上那枚墨玉环,继续感知经脉里灵流的走向。

白玥攥着帕子,把脸埋进宁如的手臂里,眼泪浸透宁如的袖口,尿液在身下的外袍上慢慢淌开。帕子攥在他手心里没有用。

等到那股尿液终于排尽了,白玥的身体才慢慢停止痉挛。他整个人脱力般瘫在宁如怀里,胸腔还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大腿内侧被尿液浸得湿漉漉的,膝盖在微微发抖。

宁如低下头看臂弯里白玥的脸。那张脸被眼泪和汗水浸透了,睫毛湿成一簇一簇,嘴唇上的血痂被眼泪泡软了,有一点碎屑黏在下巴上。

不是惯常的冷静,不是方才说“扛得住”时的镇定——是彻底崩溃之后的空茫。

被一个人看着自己连续失禁四次,那种羞耻是烧进骨头里的。

“还继续吗。”宁如问,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白玥闭着眼,沉默了良久。久到只剩下篝火的余烬,木屋里只剩炭火的暗红色余光。

然后他把脸抬起来,眼睛没有看宁如,盯着破损的屋顶,声音沙哑:“……继续。”

他看见了那个眼神,在他说“继续”之后,宁如的瞳孔里只有沉静的、把决定权全部交还给他的等待。

宁如开始动了。

他以极缓的节奏抽送,性器在肠壁内侧缓慢摩擦,每一次推进都刚好碾过那处微凸的软肉,每一次退出都在穴口边缘停一下,让肠壁嫩肉在他前端上裹一裹再重新没入。节奏不快,却稳定得像一首被拉慢了速度的曲子。

他闭上眼,将识海打开。丹田里那团被压缩到极柔和的灵力顺着经脉往下走,从他小腹的气海穴渡入白玥的会阴穴。

风灵根的灵力微凉而干净,带着草木的清气,在进入白玥经脉的瞬间化成一团淡青色的光,顺着他枯竭的经脉缓缓往上推。

白玥枯竭的丹田像一块被晒了七天的干涸田地,第一滴雨落下来时,不是滋润,是疼。每一寸经脉被灵力撑开时都带着火辣辣的刺痛,像被砂纸打磨过的管道忽然被水流冲过。

他感觉到了宁如灵力进入他体内的方式和秦朔完全不同,那种疼和秦朔给他的疼不一样。秦朔的疼是侵略性的,像把一桶冰水泼进干裂的河床,冲得他浑身发颤;宁如的疼是渗进来的,像春雨渗进冻土,一毫一厘地往下浸灌注。

白玥咬住宁如垫在他唇边的手指,把痛哼咽回喉咙里。

灵力在他体内流转了一个周天。从会阴上行,经丹田,过膻中,入识海。月靥在识海里亮了一小截,鹅黄色的光晕比昨夜更稳定了些。

然后灵力继续上行,过喉咙时被颈环内侧的银钉阻挡了一下,宁如感觉到了阻力,将灵力压得更细,分成三股细流从银钉旁边的经脉缝隙里穿过去,进到白玥头顶的百会穴。

白玥的头皮一阵发麻,那股微凉的灵力在他头顶汇聚了一瞬,然后顺着脊柱往下走,重新回到丹田。

一个周天走完,白玥的丹田里终于有了一丝活气,像一粒火种落进了灰烬里,只是极微弱的一小簇,但已经能感觉到热量了。

宁如继续抽送,每一次推进都同步渡入一股灵力。

他不是在追求快感,他的节奏完全是按照白玥经脉循行的速度来调节的。

灵力走一个小周天,他抽送一下;灵力走到哪个穴位,他就在那个穴位上轻轻按揉一下。

后腰、小腹、胸口、眉心。每按一下,白玥就闷哼一声。

那些穴位在他经络里像一串被淤泥堵住的泉眼,宁如用灵力一个一个地灌,一个一个地冲。

冲开到第三个穴位时,白玥的尿又涌出来一次。这一次是流,一小股温热的尿液无声地从马眼淌出来,顺着之前反复冲刷时洇湿的腿根往下淌。量很小,没有之前那么急了。宁如感觉到了,掌心在白玥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没有说话。

冲开第五个穴位时,白玥的锁骨窝里的乳钉开始发烫。红宝石的棱角碾进乳孔,酸胀的刺痛从乳尖炸开,沿着锁骨一路窜到耳后。他的乳尖在里衣下不受控制地硬起来,从前胸的布料上顶出两个突起的弧度。

冲开第七个穴位时,他的锁精环下方那根被锁了七天的阴茎在全勃的状态下开始痉挛。是高潮被锁死的痉挛,筋道在皮下鼓胀,铃口剧烈翕张,却只挤出几滴透明的清液。

冲开第九个穴位时,白玥浑身开始发麻。那是灵力在经脉里流动的感觉,风属性特有的微凉,像一阵极细的清风在他血管里吹过。他已经太久没有感受到自己的灵力了,这种感觉让他几乎想哭。

宁如继续抽送。他的节奏从头到尾没有变过,不快,不慢,不深,不浅。每一次都推到同一个深度,每一次都在同一处软肉上碾过。他不追求冲刺,不追求最后那一下的释放。

他的释放是那一股股渡进白玥经脉里的灵力,是那一个个被冲开的淤塞穴位,是白玥丹田里那一小簇从微弱变得渐趋明亮的灵光。

但白玥的身体在第九个周天之后开始反应过度的失控。

流过会阴时,后穴痉挛般地一张一合,把体内残余的浊液一点一点往外挤。持续的抽送刺激让肠壁嫩肉反复收缩,反复裹紧宁如的阳物再松开再裹紧。

他的膀胱在反复的刺激下又积了少量的尿液,此刻正一缩一缩地往外渗。每被碾过那处软肉一下,就漏一小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同时他的身体开始产生一种比羞耻更复杂的感觉。痛苦里面夹着一丝的舒服,被一个人的气息包围、被一种稳定的、恒温的、永远不会突然加速的节奏托着的感觉。

白玥的额头上全是汗。他攥着宁如的手指,指节发白,整个人都在抖。

"忍一下。"宁如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平稳得像一面湖,"灵力在冲你的经脉,会有反应。但不会伤害你。"

白玥点了一下头。

双修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

结束的时候,白玥已经脱力了。他整个人往前倒,额头磕在宁如的肩膀上,呼吸又急又浅。他精力耗尽后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小腹深处那股绞了整整两天的酸胀终于散了,经脉被冲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丹田往外弥散的温热感,丹田里有一小簇灵光在缓慢地明灭。

宁如把自己从他体内退出来,动作和进入时一样慢,让白玥能感觉到每一寸肠壁被退出时被带起的褶皱。退到穴口时,白玥的后穴痉挛了一下,穴口在篝火光里微微翕张,吐出些许带着药膏的透明清液。

没有血,没有撕裂,只是红肿未退。

他把他放倒在外袍上,将用过的帕子和外袍挪开,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整套干净衣袍铺好,才将白玥放上去。

白玥的里衣已经被汗水和尿液浸透了,黏在身上。

宁如把湿透的里衣解开,用清水帮他擦了一遍身体。

擦到乳钉时,他绕开乳孔,只擦乳钉周围的皮肤。擦到锁精环时,他用湿布在环身周围擦了一圈,把尿渍擦干净,再取干净布条仔细将环身擦干。擦到后穴时,他的动作最轻,指腹蘸着清水,在穴口周围极缓地打着圈,把残余的浊液和药膏一起洗掉。

白玥全程闭着眼,一声不吭。他已经疼到没有力气出声了。

擦完之后,宁如把他的里衣重新拢好,系带一根一根系起来。然后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盖在白玥身上,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手掌贴在他后腰上,继续感知经脉里灵流的走向。

“明天还会这样吗。”白玥开口,声音闷闷的。

“要看淤滞排干净没有。”宁如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平稳而坦诚,“在淤滞彻底排清之前,还会有些反复。你的经脉被堵了太久,一次冲不开全部。”

白玥闭了一下眼,没有再问。他把脸往宁如的颈侧又蹭近了一点,闭上了眼。

许久,白玥又开了口。声音很低,低到宁如差点没听清。

“……刚才的事。别告诉他。”

宁如没有问“他”是谁。他没有回答,只是把揽在白玥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破屋外,夜风从破损的屋板缝隙里灌进来,吹得篝火忽明忽暗。

戚子涧站在屋外的断墙边,背靠着倾颓的土墙。他的长刀杵在脚边的碎石里,刀鞘上的雷纹一明一灭,将他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他没有进去。

他在宁如开始进入之前就已经回来了,在屋外就听见了白玥压抑的闷哼,听见了尿液喷在干草上的沙沙水声,听见了白玥那声近乎窒息的无言呜咽。

他走路的动静很轻,但宁如不可能没发现他。

在灵力联结的状态下,风灵根修士的感知范围能覆盖整个营地。

但此刻,他需要的是站在这,守在这里,确保没有任何东西打断这个过程。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

他在夜风里站了半个多时辰。脊背绷得像一张弓,手指攥着刀柄。

直到屋内水声停了,擦身的窸窣声也停了,只剩下宁如和白玥低低的对话声,然后是绵长而均匀的呼吸。他才转身,背对着洞口,在夜风里重新坐下,把长刀横在膝上。

低头看着刀鞘上还在闪的雷纹,一明一灭的电光映在他眼底,把瞳孔染成了淡紫色。他伸手覆在刀鞘上,把雷纹按熄了。

夜深到最浓时,白玥终于睡着了,宁如渡入的灵力在他经脉里缓慢循环,干涸的丹田被濡湿了一层薄薄的灵光。

宁如没有睡。他靠在墙上,一只手搭在白玥腰间,另一只手在黑暗中慢慢活动着发麻的手指。

渡气消耗了他不少灵力,但比起灵力,更耗神的是控制——全程要维持灵力的流速和温度,不能太快让白玥的经脉承受不住,不能太慢让淤滞冲不开,不能太凉刺激他已经敏感的神经,不能太热加重他体内的阳气淤积。

还有控制自己。在白玥体内的时候,在那些痉挛的嫩肉裹紧他的时候,把灵力一寸一寸按进去,而不是大力抽送,这比打一场架更累。

他看着白玥沉睡的侧脸,那双素来冷淡克制的眉眼在睡眠中终于完全舒展开来,嘴唇微张,下唇上的血痂在暗光里泛着深红。颈环的红宝石坠子歪到锁骨一侧,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宁如伸手,把滑落的外袍重新拉到白玥肩头,把领口拢好,遮住颈环边缘那三道被银钉压出的深红瘀痕。

然后他靠回墙上,闭上眼,却没有睡。

天亮之后,青木崖还有一整天的路程。

第二天清晨,白玥醒来时烧已经退了。

额头凉丝丝的,是宁如半夜给他换过帕子遗留的湿意。

他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是宁如的干净里衣,衣襟平整,系带系得整整齐齐。身下铺的是另一套干净外袍,昨晚湿透的那件已经被收起来了。

空气里还有极淡的草木药膏味,但没有尿骚味。

宁如已经起身了,正在门口和戚子涧低声说着什么。

两人听见他起身的动静,同时回过头。

戚子涧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像是在确认他的气色,然后极快地移开了。他的眼底血丝比昨晚更重,像是熬了一整夜,但面孔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宁如走过来,把水囊和干粮递到他手里,没有提昨晚的事,只是说了一句:“今天走山腰那条路,比山谷里好走些。”

白玥接过水囊。他喝了一口水,吞咽时喉咙上的银钉还是疼,但丹田里那一小簇灵光还在,不亮,却稳定。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经脉被冲开了大半,那些在腹股沟深处绞了两天的酸胀终于消散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干净的衣襟和整齐的系带,然后抬头,对上宁如的视线。

“谢谢。”他说。就两个字。

宁如摇了一下头,没说话。

上路时,白玥走在宁如身后,脚上缠着新换的布条,步伐比昨天稳了些。他的后穴还有些发胀,腹股沟深处那股酸胀也没有完全消散——宁如说得对,淤滞不是一次能排干净的。

但昨夜那一次洗髓般的冲刷已经把他从痉挛的边缘拉了回来。至少今天,他的腿根不会每走一步就不受控制地抽搐了。

走到中午时,他们翻过了一道山脊。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崖上隐约可见几间青瓦白墙的屋舍,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戚子涧指着那处,回头看了宁如一眼。

“到了。”

青木崖沉易之的宅子。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A- 18 A+
默认 贵族金 护眼绿 羊皮纸 可爱粉 夜间
本站域名已更改为www.tuyuexs10.cc,如遇访问问题,请访问备用域名:diyibanzhu2.v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