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阅小说

阅读记录  |   用户书架
上一章
目录 | 设置
下一页

第三十一章只渡灵力(1 / 2)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问题反馈 |

第三十一章只渡灵力

天色将明未明时,白玥发起了低烧。

宁如是在半梦半醒间发现的。他向来浅眠,手臂搭在白玥腰间,掌心下那具身体在半夜里渐渐热起来,不是被体温焐暖的那种温热,而是一种从内里往外蒸的低热。

他睁开眼,借着洞口熹微的晨光看白玥的脸——两颧浮着不正常的薄红,嘴唇却白得没有血色,呼吸比入睡时更为急促,一呼一吸间带出一种极细微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哨音。那是颈环内侧的银钉压迫气管造成的,平日就有,此刻随呼吸加重而更明显了。

宁如伸手试他额头。

烫。不是高烧,是那种持续的低热,像一块被文火慢慢煨着的玉,温度不高却始终不散。

白玥的睫毛颤了颤,没有醒。他的身体蜷在薄褥下,脊背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肩胛骨在里衣下微微凸起,手指攥着褥边,指节泛白。

宁如没有叫醒他。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到洞外溪边汲了凉水,将帕子浸湿拧干,迭成方块敷在白玥额头上。凉意贴上皮肤的瞬间,白玥的眉头微微松开了些。

戚子涧从洞口转过身来。

他一夜未眠,眼底的血丝比昨夜更重,但在晨光里看见白玥脸上的病态潮红时,瞳孔还是缩了一下。

“他在发热。”戚子涧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擦过粗石。

“低烧。灵力被封之后血行不畅,加上体力透支,身子撑不住了。”

宁如把白玥额上的帕子翻了个面,重新贴好。他的语气很平,但戚子涧注意到他手指的关节微微发白。

他转头看戚子涧,“你说你有个熟人在青木崖。”

“沉易之。”戚子涧说,“我和他打过几年交道,这人嘴严,医术靠得住。青木崖在东南方向,御剑小半天就到。但白玥现在这身子骨——”

“御不了剑。”宁如截断他,“风灵根的剑气太利,他浑身都是伤,剑气护罩一撑,光是气压就能把他胸口的瘀伤压裂。只能走过去。”

“走过去要两天。”戚子涧的长刀杵在碎石上,他撑着刀柄站起来,小臂上缠着的绷带在和晨光里洇出新鲜的血痕,“两天,他扛得住吗。”

宁如没有回答。他低头看白玥——白玥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睁着眼安静地听他们说话。

那双眼睛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亮,烧还没退,瞳孔却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静。

“扛得住。”白玥自己回答了。

他撑着沙石地面慢慢坐起来,额头上的湿帕子滑到膝上。

低烧让他的声音比平时更软一些,但咬字依然清晰,“走。留在这里也一样是耗着。”

晨光彻底漫过山脊线时,三个人启程了。

晨间的山林覆着一层薄雾,松针上的露水尚未蒸发,脚下的碎石路被夜露打得湿滑。

宁如走在最前面,用剑鞘拨开垂落的藤蔓和带刺的灌木枝。

白玥跟在他身后,脚上穿着宁如从储物袋里翻出来的备用布袜——大了两指,袜口用布条在脚踝处缠了几圈才勉强不脱落。布袜的厚度勉强能隔开碎石,但每走一步,脚底那些在溪水里泡得发白的血泡还是会被硌得生疼。

他没有出声,只是偶尔在踩到尖锐石子时微微顿一下,然后继续走。

戚子涧走在最后。长刀扛在肩上,刀鞘上的雷纹被晨光照得半明半暗。他的目光始终落在白玥后背上——看那件宁如的里衣在他肩头空荡荡地晃,看后颈上淡去的牙印从衣领边缘露出来,看颈环的红宝石坠子随步伐轻轻摆动。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白玥的呼吸开始变重。

不是喘,是那种极力压着不让自己喘出声的克制呼吸。

宁如没有回头,但脚步明显放慢了。又过了一盏茶的工夫,他在一处山泉边停下,说歇一歇。

白玥在泉边的石头上坐下,弯腰掬水喝了两口。

直起身时,锁骨窝里的红宝石坠子沾了水珠,在晨光里折射出一小圈暗红色的光斑。宁如注意到他喝水时眉头皱了一下——吞咽的动作牵扯了喉咙上被银钉压迫的嫩肉。

七天来那三枚银钉始终抵在喉管两侧和喉结下方,最初是刺痛,后来变成钝痛,现在成了一种持续的、无法忽略的异物压迫感。每一次吞咽都像在吞一颗带刺的果子。

戚子涧站在三步之外,看着白玥喝水的侧脸。

他注意到白玥喝完水后极轻地舔了一下下唇上的血痂,那个动作让他想起昨夜宁如嘴上那块被磕破的油皮。他移开视线,盯着山泉下游被水流冲刷得光滑的卵石,手指在刀柄上无声地收紧。

继续上路。

日头升到中天时,山道变得陡峭起来。

有一段碎石坡需要手脚并用才能翻过去。

宁如先上去,回身向白玥伸出手。

白玥握住他的手——那只手因为低烧而比平时更凉,却还在发着虚汗,手心湿漉漉的。

宁如用力一提,把他拉上坡顶。

白玥站稳后立刻松开了手,低低说了声“没事”。但宁如看见他在松手的一瞬间咬了一下嘴唇,不是疼,是某种被触碰后残留在皮肤上的酥麻感让他不自觉地做出了这个动作。

宁如没有点破。他只是继续往前走,走得比以前更慢。

下午的日头很烈。白玥的里衣后背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脊背上,勾勒出肩胛骨的轮廓。汗水顺着后颈流下来,淌过那些淡去的牙印,淌过颈环的墨玉边缘,滴进衣领里。汗里的盐分刺激颈环内侧银钉压出的那三道深红瘀痕,像有人用细砂纸在喉咙上慢慢地磨。但比喉咙更难受的,是身体深处那股始终没有散尽的酸胀。

昨夜宁如用手指让他高潮了一次,精液被锁精环堵死在尿道里,高潮的痉挛过了,精液却没有出去。那些浓稠的液体回流到精囊,在腹股沟深处坠了两天,此刻正随脉搏一跳一跳地胀痛。每走一步,腿根的摆动都会牵扯到那根被银链坠着的银铃。银铃被布条缠死了不会响,但银链本身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走路时一前一后地晃动,链身凉丝丝地蹭过腿根和会阴。

更让他无法启齿的,是后穴深处那股始终没有完全退潮的情动余韵。

玄阴之体本就敏感,在暗室里被反复灌入精液、淫水和尿液之后,肠壁内里的嫩肉已经被刺激得过分充血,变得极易痉挛。

秦朔在他体内灌入过量的至阳之功,那股霸道的阳气虽然大部分被他用来冲击丹田封印了,但仍有残余附着在肠壁和精囊上,像一层薄薄的、持续散发着微热的膜。

阳气和他的玄阴之气在体内互相冲撞,阴气要收敛,阳气要发散,两者在肠道和腹股沟深处绞成一团,引发一阵一阵细微的抽搐。

这种抽搐很轻,轻到外人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是走路时偶尔会顿一下。但白玥自己知道,每一次抽搐,他的后穴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穴口那圈还肿着的嫩肉在布料上极轻地蹭过,带起一股从尾椎窜到后脑的酥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A- 18 A+
默认 贵族金 护眼绿 羊皮纸 可爱粉 夜间
本站域名已更改为www.tuyuexs10.cc,如遇访问问题,请访问备用域名:diyibanzhu2.vip